一想到猿飞,人们就会联想到火遁,以及在烟雾灰烬中起爆的战斗技巧。
志村家擅长风遁术,和日斩一样,许多都是中距离攻击型忍者。
日向的柔拳和白眼,猪鹿蝶的特色配合,油女作为虫使,皆有各自的特色。
但暗部,不是一个需要大家发挥特长的地方。
知道敌人的来路就能够弄清楚对应的策略,就像是千手和宇智波之间拥有多年的相互对抗经验一样,忍者的本质是欺骗,倘若能够在这场骗术的较量里占据先手,胜利的天平就会朝向己方倾斜。
“你们有可能需要扮演成任何人。”
扉间说:“所以除了家族所教导给你们的东西以外,还需要一些所有人都能掌握的战斗方式作为补充。”
当然,这不代表需要完全禁止大家使用家族当中的秘术——共同学习的招式会成为他们新的起点,也方便众人能够在战斗当中互相配合。
团藏面前站着四支共十六人的忍者编队,有人比他高,有人身量和他差不多,全部都戴着面具,让他猜不出这些人所出身的家族。新部门所改变的还有大家的着装,常规忍者编队和暗部的制服做了差分,不再像是过去那样按照各自的家族乱穿一气。
团藏猜想,这也是为了将众人凝聚在一起而做出的调整。
他脸上没有戴面具,于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认出来这是“扉间大人的弟子”,他的任务是要将刀术完整地指导给眼前这些人,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学会便于暗杀的技巧。
“但是,我的水之呼吸还没到‘皆传’的水准,而且那毕竟是麟泷先生的——”
他有些犹豫,主要是担心自己教不好,但战争来得太突然,少年也不得不仓促赶赴战场。
“没说要让你一个人来做这件事。”
扉间笑了一下——他实在很少笑,以至于每一次露出笑脸都让人有种头皮一麻的感觉:“我会和你们一起改进。”
千手扉间创造过许多忍术,高产程度在木叶没人排第二。相比于千手柱间那种“一看就知道正常人根本用不出来”的招式,扉间放进资料库当中的内容至少还有让人尝试一下的勇气。
而且他曾经公开表示,这些内容不是属于他自己或者森之千手,凡对村子有贡献的忍者,都可以视自身等级和任务积累来换取这些忍术的学习权利。
和“各个大家族都将自己的看门技巧严防死守”相比,心胸开阔得惊人。
对此,扉间本人的说法是:“如果这么做能够避免大多数人的死去,那就有意义。”
千手扉间本人的号召力显然比团藏要大得多,有他在场,不论众人心中究竟抱有怎样的想法,都还是暂先摒弃了各自的念头,和他一起学起了“尚未命名的新刀术”。
时间一长,麟泷也注意到了不对劲,他在喂招的时候将团藏叫住:“……有别的人指点过你?”
团藏动作一顿,犹豫着应该怎样回答。
“不是慈悟郎……那是非常聪明的教法,能够更配合你们忍者的习惯。”
似乎根本不需要对方回答,麟泷兀自推测道:“是我没见过的人……是你故乡的同伴?”
眼见对方竟然已经猜到了这个地步,隐瞒已经没有了意义。
“是我的老师。”
团藏只能说:“他在指点我。”
麟泷点头,默不作声。
团藏以为对方因为自己的刀术遭人修改而感到不悦,犹豫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麟泷却很看得开:“我倒是不在意这个——水之呼吸原本也是从前任的水柱那儿传承到我这里的,过去也曾有许多优秀的剑士从水之呼吸当中领悟到了新的技术,并且开发出了新的呼吸法流派。”
“只不过——”
他看着团藏。
认识这个从“遥远地方而来”的孩子已经有段时间了,对方很聪明,有着超越了年龄的强大,还能使用极特殊的“忍术”,似乎从小就受到过相当严苛的训练。
鬼杀队当中,不乏有人对团藏的来历报以怀疑,可不论是前任还是这一任的产屋敷家主,都力排众议地要求大家不要对他的身份过于追究。
“只不过什么?”
麟泷先生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的性格,认定了身为柱必须要能够引领更多人,因此极少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言语上的动摇。
“没什么。”
麟泷问:“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千手扉间。”
团藏说,这不是什么秘密,身为柱间大人的弟弟,他的名字原本就在五大国范围内传播得很广。
千手扉间。麟泷在心里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对方应该不是个时常用刀作战的人,但却将刀术改得格外高明,最重要的是,原本所有的呼吸法都是针对“如何砍下鬼的脖子”来构造,对方的改良思路却不拘于此,时常握刀的他非常清楚,这是用来对抗人类的改法。
人类拥有更多弱点,不像是鬼一样只有被砍断了脖子才会真正死去。
眼前的少年或许来自更遥远的地方,一个没有食人之鬼存在的世界。槙寿郎曾经和同伴们一起畅想着“倘若能成功将所有的鬼全部都杀死”大家会过上怎样的幸福生活,如今看来,团藏故乡的那个地方并不符合哪怕任意一种想象。
“来吧。”
他提起一口气来,握紧手中的刀:“跟我再过两招。”
“……您还愿意再教我吗?”
这一次团藏脸上显出真切了几分的惊讶。
为什么不呢?麟泷一偏头:“不管你的老师怎么教你,既然来到了鬼杀队,总不能放任你在同伴看不到的地方被鬼杀死。”
“你还有地方要回去,对吧?”
他说:“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至少从你的描述中,是个有朋友家人,师长同伴的归处。”
团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冷金属上面刻着熟悉的弧线——涡之国和火之国间缔结了友好互助协议,为了欢迎漩涡一族的加入,柱间大人特意在木叶的标志里融入了螺旋图案。
……说实话,他在着装和赌博方面的品位都很差,却唯独在这个时候灵感爆发,设计出了令大多数人都很满意的新徽标。
不是三叶葵(猿飞),不是燃烧的火焰(日向),不是猪鹿蝶图案,不是森之千手……而是所有人所共通拥有的、全新的标志。
同年,木叶战术暗杀部队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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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员们也都拥有了统一的制式佩刀。新的刀术名字起得十分普通随意,就叫作“木叶流”,其核心攻击技巧需要用到分身术来实现(如果查克拉多到不怕浪费也可以使用影分身),先通过三个分身以不同死角来攻击敌人,在敌人想方设法进行防御的时刻,本体再斩出最为关键的那一击。
由于要使用三个分身,这一招拥有一个很不忍者的名字,叫“三日月之舞”。
团藏成为了第一批的暗部成员。
只有亲自与千手扉间共事过,并了解对方开发忍术的速度,才能够切身体验到那种高山仰止——倘若一个人拥有着远超周围所有人的智慧和才学,又偏偏为了便于众人学习,想方设法将忍术的学习难度降低到所有人都能努力学会的程度,这样了不起的人……
“想什么呢?”
有人突然拍了拍他的后背:“轮到你了,你也挑个自己喜欢的面具吧。”
既然是暗杀部队,就有着遮掩面容、藏于人后的需求。团藏随手挑了一个扣在脸上,视野范围一下子变得狭窄。和鬼杀队成员们通常从腰间拔刀的习惯不同(这种出招方式虽然足够迅速,但容易被人察觉,更适用于正面作战而非暗杀),暗部成员们往往伸手探向背后拔刀,按照慈悟郎的吐槽,就是“他最近愈发变得鬼气森森”。
手中沾过不少鲜血的他如今性情也难免产生了变化,再面对梦境当中的熟人时,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和众人之间的隔阂——除了槙寿郎仍旧每次见面都不知所谓地凑上前来和他打招呼以外,许多人都会本能地选择退避。
当然,这也很容易理解,对手是鬼虽然同样艰难且危险,但这种手感是和“杀死与自己同类的人类”截然不同的。团藏不清楚梦境当中的这些同伴们是否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气,毕竟忍者不能留有强烈的气味,但慈悟郎看向他的表情确实日益复杂。
“怎么了?”
他问:“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我们收到了有关于上次那只下弦之鬼的情报。”
他思考了一下,将原本的话题按下去,对团藏说:“俊作大人说,希望你能够成为策应的力量。”
他是个忍者,为产屋敷工作从来不打白工,不过对方每一次都能拿出令他无法拒绝的报酬来,于是团藏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
“具体参与的人有哪些?”
“主要负责战斗的仅我一人。”
慈悟郎说:“但也有需要佯攻和配合的人在——团藏,你的工作除了配合我以外,还要保护这些人撤离,这是非常关键的任务,我只放心交给你。”
忍术连鬼的视线都可以迷惑,上一次他成功带着槙寿郎成功逃脱,让产屋敷俊作制定出了这一次的作战计划。
“六日后,对于我们普通人而言视野最好的月圆之夜,我们就在那一天行动。”
慈悟郎顿了顿,问他:“你没问题吧?”
团藏思考了一下暗部的排班表,点了点头——要是能够从产屋敷那里换来更关键的东西,就算真有什么事,只要不是十万火急,他相信扉间大人都会给他批假。
敲定细节之后,团藏缓缓睁开眼睛,从暗部的木板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