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传来乌鸦的叫声,似乎是风太大,有些迷失了回家的方向,扯着嗓子喊同类来帮帮自己。
麦格眯了眯眼睛,风沙同样吹得让她有些不适。
萨拉萨不知道到哪里去求援了,麦格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才发觉只过了十分钟。
要该怎么办?书没有教给她应对办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伊尔迷与她目前有十步的距离,而飞坦与伊尔迷也有十步距离。附近暂时没有发现芬克斯的身影,不过这也不意外,毕竟他们又不是连体婴,要天天黏在一起。
伊尔迷处于麦格和飞坦的中心位置点,处于圆心位置,他没有动,似乎想要观察麦格的动作。
麦格往旁边移动了一步,用余光观察着前面的伊尔迷,但他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一步,两步,三步。
伊尔迷像是在看老鼠挣扎的猫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麦格脸绷得紧紧的,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与伊尔迷十步远的距离,额头滑过黄豆大小的冷汗。生物的本能喊着让她快点逃,可她却强行压制住了这个冲动。
直到麦格缓缓移动,走了一个半圆出来,走到飞坦前面,用身体牢牢地挡住飞坦,伊尔迷仍然没有动作。
伊尔迷到底有什么目的?基裘为什么如此执着?难道仅仅是因为长老的缘故吗?还是说另有所图?
“你还有一个同伴吧?是跑掉了吗?”突然,伊尔迷开口了。
这一句话,却让麦格咽了咽口水。
伊尔迷似乎早就发现了,但他并没有管这些,是因为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吗?认为他们再怎么都无法翻出自己的手心?
身后飞坦的喘息声愈发重了,嗬嗬嗬地喘气吸气,像是坏掉的风扇,无力地往外吐着气。
流星街有很多坏掉的东西,此时此刻飞坦也濒临崩坏边缘。
“啊,不要误会,妹妹。我没有恶意,毕竟我可是你的哥哥,我可不会伤害你。”
“揍敌客永远都不会伤害家人,这是铁律。”
麦格只是警惕地望着前面的人,作出防守姿态,试图分析他每个举动背后的深层含义,冷静地说:“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伊尔迷。”
伊尔迷闷闷地笑了,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此刻他的心情颇好。
伊尔迷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样子,又或许是毫不在意麦格的想法:“可是妈妈很喜欢你,她肯定会让你来揍敌客家的。”
“外人是无法在揍敌客呆太久的,要留在揍敌客家,便只能成为我们的家人。”
他歪了歪头,用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说着:“你没法拒绝的,麦格。”
身后的人的喘息声愈发重了,带着血液、黏黏糊糊的手猛地抓住了麦格:“……你别告诉我你想要跟他走。”
麦格有些惊讶了,着实没想到飞坦伤成这个样子还能够站起来:“飞坦?你还好吗?”
飞坦的目光凝成一把刀,没有刀柄,锋利至极,像是不顾一切地想要戳伤所有人,哪怕是伤到自己也不会停下:
“麦格,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了吗?你不会跟他走,不想要跟他离开,所以我上次才会帮你。”
飞坦的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抓住麦格的那只手力气用得极大,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握碎一样:“还是说……你反悔了?”
这次与埃米不一样,飞坦使了狠劲,麦格竟也有些不适了,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反抗。
浓稠鲜红如同番茄酱的血液从额头缓缓流下,腻在皮肤上,像是孩子用红色彩笔在白纸上画了一条竖线。飞坦毫不在意地抹了抹,眼神死死地盯着麦格:“我这身伤,可是因为你受的。”
“你要是反悔,你就死定了。”飞坦舔了舔牙齿。
他之所以保护麦格,仅仅是因为她是流星街人,而伊尔迷是外来者。
无论如何,外来人都不能强迫、伤害流星街人,一丝一毫都不能。
但如果麦格选择了去揍敌客……
那么她就不算是流星街的人,自己之前的那些举动算什么?他上赶着找抽吗?
什么见鬼的变得更好!他才不相信这些!背叛就是背叛,哪有什么其他说辞?
麦格看着他,仍然是那副挡在他身前的姿势:“我从没有反悔,飞坦。”
手腕被握住的那处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让麦格疑心手腕碎了。
飞坦死死地盯着麦格,似乎想要辨认她说的话是否可信。
最后,他嘴角微微翘起,松开了手:“好吧,麦格。”
他看着麦格手腕上青青紫紫被握出来的指痕,扯了扯嘴角,嘟囔一句:“你也太弱了吧。”
“……对不起。”他这么说,声音极轻。
“躲在我身后。”飞坦一把将麦格挡在身后,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前面的伊尔迷。
可奇怪的是,伊尔迷像是被抠掉电池的机器人一样,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像是观看一场闹剧一样,静静地等表演谢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飞坦额头流出来的温热血液都逐渐冷却下来,黏黏腻腻地扒在脸上,让他觉得难受极了。
“喂,还不快滚?”飞坦狠狠地磨了磨牙,始终没有放下戒备的姿态。
伊尔迷插着兜,风有些带起了他的刘海:“你的确让我大吃一惊,唔,是叫飞坦是吧?”
“尽管我有意收手,但你明明没有觉醒念能力,也能跟我打到这个地步,真是厉害呢。”
伊尔迷是故意的。
如果他想要杀掉飞坦,杀掉一个没有觉醒念能力的普通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根本不需要纠缠这么久。
他早就知道麦格会过来了,一直拖着只是想要麦格亲眼看见这一切,让她心死,跟自己乖乖回去。
至于麦格会不会讨厌自己,恨自己?伊尔迷有信心,麦格绝对不会在意这件事,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麦格并不在意飞坦这些人,只是按照认为对的准则执行,哪怕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飞坦,是其他人,麦格也会这么做。
在她面前杀死飞坦,反而会给她展示另外一条路:通过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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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自身实力,强行镇压流星街,然后去改变这一切。
而现在,麦格能够明显地看见面前飞坦的身体僵住了,她确信飞坦与自己一样,都是因为听见了那个词语而僵住——
念能力。
那是什么鬼东西?
“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念能力。”站在对面的伊尔迷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欠揍模样。
他伸出了手:“来我身边吧,麦格,我会教你念能力的使用方法,我会让你变得更强。”
“我已经打听过了哦,麦格,那个叫做南希的女人的愿望是让流星街变好吧?”
宛如蛊惑人吃下禁忌之果的那条蛇,伊尔迷缓缓开口:“来揍敌客吧,我会帮你学习念能力的。”
“然后,你就可以改变流星街了,不是吗?”
“你现在迟迟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是因为你过于弱小了,不是吗?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就可以改变这一切,控制这一切。”猩红的舌尖滑过苍白的嘴唇,伊尔迷的话听起来是如此有诱惑力。
“不,她不去。”率先开口的却是前面的飞坦。
“别说什么大话了,你就只是想要蛊惑她跟你走吧?”飞坦嗤笑,眉毛微抬,一脸不屑。
伊尔迷点点头,一副“没办法被你看穿了但你又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此时此刻,麦格开口扫视了他们一眼,不过她没有回应任何一方,只是冷冷地说:“请告诉我基裘和长老的关系,我才可以进行判断。”
伊尔迷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衡:“可以哦,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
他也不知道妈妈和南希有什么关系,不过没关系,以后问老妈就行了。
总之先把人骗走。
麦格闻言,顿了顿:“我不会离开的。”
伊尔迷的手指动了动,嘴里说着:“啊,那真的是太遗憾了,我不喜欢强迫人的。”
“但是,我也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为了以后的家庭关系着想,我还是要把你变得听话一点吧?”
“这样你以后都会‘自愿’听我话了,我也不需要强迫你了。”
麦格死死盯着伊尔迷的动作,猜测他的下一步动作,拉着飞坦的手,随时作好逃走的准备。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尽数撒了下来,刺得人眼睛生疼。
突然,伊尔迷的手中闪过一丝银光。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麦格心中的警铃却猛地敲响——
快逃、快逃!那个声音在喊着。
必须逃走!
麦格猛地一扑,膝盖被地上的石子摩擦破了,传来灼热的疼痛感,她听见面前的人略带遗憾的声音:
“呀,扎歪了,真是的。”
“看来你很幸运哦,真讨厌,太阳居然在这个时候出来了,闪到我眼睛了。”
“不过,下一次,我可不会再手抖了哦。”伊尔迷点点头,似乎在肯定刚刚自己说的话。
怎么办?
麦格发现自己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