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仁:“主上,主母是个英雄,她一人救了一公交车的乘客。那辆公交车行经礼湖大桥时,司机忽然发病昏迷,车子失控,直朝着护栏冲去。主母恰好驾车跟在斜后方,见此情形,当即提速上前,猛地撞向公交车车头,硬生生逼正了它的方向。车上有乘客反应过来,及时稳住了公交车,才没酿成大祸。只是,经此一撞,主母动了胎气,孩子要提前降生了。”
听到这些,董兴勇顿时感到胸口发闷,眼前发黑,气得差点没吐血,“她都快要生了,还没个做孕妇的自觉?不在家好好待着,四处乱跑干什么?”
铁仁:“主上,您忘了?主母做产检去的医院,要经过礼湖大桥呢。”
董兴勇扶额,还真是忘了这茬,深吸一口气:“最后,是你们及时赶到,送她去的医院?”
铁仁:“是。不过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我们赶到时,冥界的阴差其实已经到了。但不知为何,他们站在主母身旁没有动手,似乎在犹豫。属下就是趁着这空隙,才将主母安然带离。”
敖铎:“他们?这是去了几个阴差啊,要这么卖力抓人?”
董兴勇心里急得很:“小丽肚子里有我的骨血,他们不敢动手。一旦小丽把孩子生下,这事情就说不准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们把小丽看好了,阴差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铁仁:“属下明白。属下与乐槐会寸步不离守在主母身旁,护她周全,定要等到主上赶来!”
看到这里,琦琦心想,这一世,指不定在大家的努力下,主母的命运会有所改变。若是这样,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赶紧发送消息:“主上,我也去保护主母,人多力量大。”
敖铎积极跟上:“主上,我也去。”
董兴勇沉默了几秒才回:“琦琦,即刻收尾边境战事。夏皇勾结魔界,残害同胞,不仁不义,罪恶滔天。让宋淮南以替恩师萧慎复仇的理由,覆灭夏国,将其收服。随后免去夏国百姓三年赋税,以安民心、缓其重负。事情办妥后,你和敖铎等候我下一步的指令。”
琦琦:“遵命。”
敖铎:“遵命。”
紧接着,肖朝阳发来消息:“我能帮得上忙吗?”
铁仁、琦琦、敖铎三人齐齐发声:“凡人,你还弱得很呐!”
“……”直接把肖朝阳给干郁闷了。
“朝阳,自然也有你的事,”董兴勇顾不上安慰他,开始安排,“榆宁分队修炼之事,你赶紧想办法接手。你告诉郭允冲和陆子琼,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本以为还有些时间,但没想到曾丽这里起了变数。留给他的时间已然不多,要想彻底救下自己珍爱的人,就要尽快行动了。
铁仁曾跟随君离征战四方,现在见着董兴勇这样,心知必有惊天变局。他不敢怠慢,当即沉脸部署,将周遭防线层层筑牢。
于是,董兴勇匆匆赶到那里时,就见到这样一派森严景象。
产房被设下重重结界,铁仁和乐槐分守两处,气息沉凝如岳。董家太老爷亲率家族中高阶修士,手持镇邪符箓守在门口;柳湘北、孔睿二人同样是神色冷厉,全神戒备,丝毫不敢松懈。
至于董家未来的女婿曾传,因修为不够,没资格站在门前。他和自家爸妈,还有董兴勇的爸妈站在外侧走廊,焦急地走来走去。
张撼天虽不清楚曾丽生孩子怎会引来这么大的阵仗,但作为一个老公安,还是从中嗅出非同寻常的危险。他亲自调派警力,将整间医院严密封锁,内外戒严,严防任何意外发生。
其实,也不怪董老太爷他们要严阵以待,因为冥界派出的阴差也不少,甚至……连酆都大帝都亲自到场了。
酆都大帝今日一身玄衣如墨,自顶至踵皆被沉沉暗色笼罩,连腰间所系佩玉,都是一块不见半点光泽的墨玉。
他的周身没有半分狂暴煞气,却自带一股凌驾众生、执掌生死的威严,往那里静静一站,便令天地间的气息都为之凝滞。
酆都大帝并未靠近产房,只是负手立在医院楼顶最高处,垂眸俯瞰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芸芸众生,神情中瞧不出喜怒。目光幽邃如万古寒潭,眼神扫过之处,连风都似要停滞。
这股凌驾三界的压迫感,顺着楼顶蔓延而下,令整座医院的修士都心头发紧,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半分。
见到董兴勇的身影,酆都大帝的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笑,声音不高,却穿透层层空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忽然,他缓缓抬起指尖,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凭空浮现,悬浮在掌心。
令牌上,刻着扭曲的冥界符文,隐隐透着森寒的死气。虽并未立刻被他催动,可天地间的威压却已然骤增,浓重得令人窒息。
产房外布下的重重结界竟被这股无形之力压迫得隐隐泛起涟漪,似是随时都可能碎裂开来,难以再护内里周全。
酆都大帝既能执掌冥界、镇服万鬼,必有通天本事,铁仁与乐槐联手布下的重重结界,能拦得住冥界阴差,却绝不可能挡住他半分攻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董兴勇自然深谙此理,他神色如常,脚步沉稳从容。走到酆都大帝面前,抬手从身上掏出一粒莹润、泛着淡淡金光的丹药递给他。
“来,嗑粒我最近炼制的好丹。此丹名唤玄元济厄丹,一粒下去,保准你的陈年旧疾尽数消散。”语气很是平淡,如同见着平常老友。
酆都大帝嘴角抽搐了几下,没有接丹药,盯着他看了数秒,很嫌弃地说:“君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脸皮真的很厚。”
“有啊,除我老婆外,就是好兄弟你呀。”董兴勇笑眯眯的,毫不介意对方实是在骂自己。
之前董兴勇没有想起全部的过往,酆都大帝便以“兄弟”之称蒙他。可现在董兴勇全部都想起来了,就捡了他上回的话堵他的嘴。两人打了无数次狠架,离“好兄弟”相差十万八千里。
酆都大帝感觉自己会被董兴勇气死,又盯着他看了数秒,说道:“三千年前你就是个无赖,现在居然比以前更无赖。我需对上面要有所交代,你说,我该怎么做?”
董兴勇再次将手中的丹药递过去,促狭地说:“要不被我打废,要不被我打死,你选择哪一样?”
他的脸上仍旧全是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酆都大帝未发一言,玄色衣袍在风里纹丝不动。他静静地看着董兴勇,眼底幽光流转,心中却在飞速权衡计较。
往昔数次交手,他本就略逊君离半筹,落了些许下风;而今再看对方,其修为较之从前竟愈发深不可测,让他这执掌冥界的大帝,也全然看不透深浅。
这场架若是强行开打,后续的恶果,恐怕非他能承担。无极大帝那边,首先就绝不会放过他。人比人,能气死人;神比神,亦能气死神。君离身后有太多强硬的后台,他实在不敢贸然赌这一局。
想到此,他不再犹豫,抓过董兴勇手中的丹药,语气里满是嫌弃,却难掩一丝妥协:“我懒得跟你这种厚脸皮的人计较,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玄元济厄丹,乃天阶神丹,便是在神界,也属凤毛麟角、难觅踪迹。这般逆天机缘,本就可遇不可求,今日既然送到眼前,自然是不要白不要,总不能平白亏了自己。
逞完这几句口舌之快,酆都大帝不再多做停留,抬手一挥,周身玄色光晕一闪,对着暗处的众阴差沉声道:“走!”
话音落下,他率先踏空而起,众阴差紧随其后,身影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随着他们离去,天地间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顷刻散尽,凝滞的空气重新流转,连风都恢复了往日的柔和。
楼下一众修士紧绷的心弦终于松缓,齐齐暗舒一口气。
待到董兴勇缓步出现在面前,众人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脸上不约而同露出释然之色:这下稳了!
喜欢系统给我任务把妹子请大家收藏:()系统给我任务把妹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