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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奇遇

作者:木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上官鹤似乎炸了毛的猫,“嗷”地蹿起勒住阮知橙脖颈;阮知橙被带着往后仰,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哎呦!要死!”


    上官鹤发出一声震天动地地惨叫声,抱着肚子左歪右晃。


    阮知橙收回胳膊扶着柱子喘气,他还记得面前有个人,于是一边暗骂上官鹤力大如牛,一边抬头看向男人。


    男人面色平静,他走过阮知橙身边,双手合十拜过将军像后冲着二人淡道,“收好你们的气息。”


    “抱歉,”阮知橙脸色微红,他一个快成年的alpha到现在都不能自如收放信息素。


    甚至信息素还是及其具有杀伤力的风油精味,说出去不知道能把脸丢哪座山头。


    “嘶不好意思啊哥!”上官鹤次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拍到阮知橙背,低声怒斥。


    “你是缺我保险钱?”


    “缺,太缺了,”阮知橙压低声音,生怕叨扰到来者,“你干嘛那么激动?”


    “这荒山野岭的突然冒出一座庙一个人你不害怕吗!”


    “你唯物史观学哪去了!”


    “被你吃了!”


    ……


    两人犹如小学一样你一言我一嘴叽叽喳喳个不停。


    长发男人不耐烦,一个眼刀逼停二人,“我送你们回去。”


    “谢谢您,”阮知橙心上绷紧的一根弦终于松懈。


    男人点头,不再说话,一味地往出走。


    阮知橙一把捂住上官鹤的嘴,生怕这人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句子,用了半身力气拖着他往出走。


    上官鹤挣扎不出,幽怨的眼神始终落在阮知橙脸上。


    “你别说话,”阮知橙松手警告道,“小心我卖你游戏账号。”


    “嘶——”上官鹤倒吸一口凉气,暗道真不愧是亲兄弟,太会戳人胸口了,“得。”


    男人也没理会两人在身后磨叽些什么,他始终保持一个速度沿着小道向前走,犹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散懒批在脑后,一身藏青色的袍子倒也称他。


    不知什么时候太阳又往下坠了些,余辉徐徐跑在林子,微风吹落几片黄叶,飘飘散散落在泥土。


    这儿的夕阳不似在城市虚空,多了几分旷达豁然,看得人吐出一口浊气,爽到没边。


    阮知橙下意识跟着男人,心思却早飘向了四周,想着要是尤然在就好了——


    他会喜欢这。


    “哥,那个庙一直都在那里吗?”


    终是阮知橙开小差,让上官鹤找到时机表现他旺盛的好奇心。


    阮知橙回神,嘴角微抽,下定决心回去后要把上官鹤还没来得及玩的游戏给他全打通关,然后再在他面前说游戏机制……


    哼。


    “寻常人找不到,”男人似是也被夕阳抚去一丝淡漠,竟回起了上官鹤的话。


    “我靠!你听到了吗橙子!”上官鹤拉住阮知橙,“我们是不是死了?!”


    阮知橙额头跳出活泼的井号,拳头硬了,“你保险还想不想交?”


    “交交交!”上官鹤赶紧道。


    “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男人停住脚步,侧脸看向他们,阮知橙对上他的视线,忽而发现男人的瞳孔一片黑寂,似是看不见底的深渊,“除了肉|体,剩下一切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夕阳终究是泯灭于天际,带来阵阵穿骨的寒风。


    “您说的对,”上官鹤打开手机手电筒,确认前路没坑后才煞有其事接道,“不过我们还小,倒计时以年开头,死亡对我们来讲太遥远了——你说呢橙子?”


    阮知橙摇摇头没有回应,他敏锐地从男人身上嗅到了一股腐朽潮湿的味,就好似被倾盆大雨浇灌的枯木。


    男人也不要求他们回答,只是一味地往黑暗中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隐隐约约传来零散的灯光,熟悉杂乱的人声清晰地飘进了三人的耳朵。


    上官鹤激动地跑过男人向前冲去,不多时只听见刘石那抑扬顿挫的叫声。


    “我靠!鹤哥你还活着——”


    “滚蛋——!”


    ……


    男人停在树林里,“下次遇见这种事情不要乱动。”


    “谢谢您,”阮知橙心上欢喜,但借着蓝调天空看清男人的目光时,还是冷静下来,“我不知道您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希望您不要放弃……”


    “我不会去寻死,”男人看着月亮,眼睫微颤,“我还欠着他一……”


    声音散进空气,不留一丝痕迹。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阮知橙摇头,原本要说的话消失殆尽,他再次对上男人那双漆黑一片的瞳孔,倏忽想起窝在沙发上抱着YOYO喝茶的尤然,鬼使神差般跳出一句话。


    “……我父亲制作的花茶很好喝,我想下次带来请您尝尝。”


    男人定定看他片刻,支起手摸向阮知橙后脖颈上的腺体,速度快到阮知橙根本来不及反应。


    随后,男人用一种复杂地眼神看向他,转身离去。


    阮知橙呆呆站在原地,脸色红白交织,他小心翼翼地戳了下自己的腺体,确定男人只是摸了一下后才捂住脸及其小声地叫了一声。


    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他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那男人为什么要碰他腺体,他应该避开才对!怎么就呆在原地了!


    还好自己的腺体没有应激吐出信息素,要不然那场面太尴尬了。


    还没等他理清楚自己的大脑,急促的脚步声咚咚传来,两条手臂从背后紧紧拥住了他,一股浓烈而又迷人的薄荷清香全方位袭来。


    “阮知橙……”


    低沉地声音贴着他敏感的腺体喃喃道。


    “尤——!”


    阮知橙大脑还没完全转回来,又被这方柔软激地打了个哆嗦,微妙的电流在他身体横冲直撞,让原本不多的理智高高抛向天空。


    背包在不知不觉中掉到地上,阮知橙衣领被人向后扯去,轻微的窒息感让他松开捂住面孔的手,转而紧紧攥住贴在他胸口上的那对冰凉的手。


    湿热的气息不断捻抹着他的脖颈,尖锐湿热的虎牙磨着红肿的腺体。


    砰砰——


    砰砰——


    急促地心跳震耳欲聋,阮知橙清晰感知到自己某处一热,他瞳孔猛地放大,手上用了力气把人扒拉开。


    他转身,一双带着水汽的黑黝黝眸子撞进阮知橙心里,闪着珠光色般的唇肉更是让阮知橙无地自容。


    “为什么不让我咬?”尤然嘴角下拉,“你想往哪跑?”


    “我不跑!”阮知橙脸色爆红,过分活跃的某物让他想原地升天。


    “行,那你过来。”


    尤然眯起眼睛。


    阮知橙炽热的身躯一僵,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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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过去,第一性征同为男性的尤然肯定会发现什么,而且后面还有同学——


    对了!


    后面还有同学老师!


    “橙子——”


    似是感受到阮知橙心底的呐喊,刘石和乔朴一前一后飞奔而来,还没等靠近,杂交在一起地风油精味信息素和薄荷味信息素倒灌在他们面上。


    “离开!”


    尤然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得嘞橙子易感期来了我们快去找抑制剂——”


    刘石和乔朴一边高声解释一边悬崖勒马奔回去。


    哦。


    阮知橙心道不妙,天大地大现在都没有尤然最大。


    他艰难挪到尤然面前,不敢和尤然对视。


    “标记不只只是为了安抚处于易感期或发情期的人,”尤然突兀冒出这么句话,“它还可以表示,你有伴侣。”


    阮知橙想起之前在酒店两人互帮互助,一双手差点又没控制住回归脸上。


    “从某种程度上讲,标记也算是一种定位,”尤然贴近阮知橙,用手勾着这人低头,“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的信息素都在你身上。”


    “对不起,”阮知橙诚恳道歉,“我下次不乱跑了。”


    尤然幽幽盯着他,阮知橙瞬间明白,僵持片刻后还是乖乖低头靠在尤然肩膀,把自己的腺体献出。


    不可否认,被尤然这样对待,也满足了他一点不可言说的小心思。


    “我不会跑。”


    在被信息素注入的那刻,阮知橙闷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尤然消瘦的腰身,用脑间那簇毛顶顶尤然的脸颊。


    “我才舍不得离你老远。”


    “下次轮到我标记你了。”


    ***


    那天发生的离奇事终究还是被上官鹤拎出来传遍了朋友圈,其中包括了阮知橙被尤然摁在小树林“惩罚”片段。


    在众人调侃地眼光中,阮知橙面无表情地把上官鹤最新买的游戏在他面前打,完,了。


    嗯,还附带讲解,保证上官鹤忘不了机制。


    鸡飞狗跳的研学还是结束了,阮知橙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尤然,转而回归到枯燥而又苦闷的高三生活。


    走之前尤然再三叮嘱阮知橙不要乱跑,阮知橙美滋滋地接受了来自男朋友的关爱,借机提出想以后再来一次滚城山。


    尤然看了他一眼,“标记后去。”


    “什么?”


    “完全标记后再去。”


    似是因为路月和上官鹤也在一旁算是“监督”,尤然勾起唇角,不顾又红成一团的阮知橙重复道,“完全标记后再去。”


    ……


    回去路上,路月看着魂不守舍的阮知橙,终究还是说出那天尤然看到的一幕。


    “他在上官鹤回来的时候就去找你了,”路月温柔道,“也看见了送你们回来的好心人。”


    阮知橙点点头,过了片刻,他忽然想起有男人摸了自己的腺体!


    腺体在当下还算是比较私人化的器官,因为谢辛楼职业的原因,阮知橙对别人碰腺体没什么太大感觉。


    但是尤然不一样!


    尤然作为omega,他对腺体的关注度当然比阮知橙高上不少!


    天哪!


    他这算什么!


    阮知橙心底疯狂尖叫,但可惜尤然已经坐上飞机,还是没了同一频道交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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