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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宴会开端

作者:木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隔天,下午五点。


    身穿紫色衬衫白色马甲的男人手插兜,懒洋洋地站在酒店大门前。


    他左右张望着,好似在等什么人。


    一辆豪车缓缓驶入,等候多时的服务员迅速上前,他拉开车门,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伸了出来。


    男人眯着眼想了一秒,然后想起了什么,他迅速上前伸出胳膊,车上的女人客气一笑,借着男人的胳膊下车。


    “许久没见了,小鹤。”


    “我也是差点没认出李阿姨您,”上官鹤笑得阳光灿烂,很是讨大人欢心,“我母亲最近还念叨您怎么还没回来。”


    “国外公司事情多,”女人耳垂上的钻饰格外晃眼,她露出洁白的牙齿,“我也是好久没见你母亲了。”


    ……


    一阵寒暄后,两人告别。


    见身影渐渐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后,上官鹤松了口气,下意识抬起胳膊露出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看时间。


    见还未到半点,他叹了口气,整个人活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孔雀。


    半晌,空气中隐隐传来他的名字。


    上官鹤猛地抬头,一双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如灯泡。


    他循声望去,只见有两道穿着西装的身影背着光齐齐走向他;其中一个身形较为瘦小,他规矩地穿着银色西装,一双如秋水般温柔的眸子紧紧盯着上官鹤。


    另一个一眼看去就能辨别出是一个alpha,他头发不长不短,白色西装显得他宽肩窄腰,俊俏。


    上官鹤欢呼一声,稳重的形象全改,他张开双臂直直奔向身形较为瘦小的那人。


    “月月哥!”


    来者正是路月和阮知橙。


    “等等!”


    被撞了个满怀的路月往后踉跄几步堪堪稳住了身形,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上官鹤的分量——


    重,太重了!


    眼见路月被挤到脸都开始发红,眼睛也止不住冒圈,阮知橙果断上前一把把上官鹤薅下来。


    对上好友充满怨气的眼神,阮知橙淡淡一笑。


    “下午好。”


    上官鹤从鼻腔挤出两字,显然是对阮知橙的行为极为不满。


    “不好。”


    “你好。”


    阮知橙熟稔回完,抬步向酒店大门走去,一个服务员热情引导他们。


    “尤然呐?”阮知橙瞅人。


    “BOSS当然是压轴出场!”上官鹤紧紧牵住路月的手跟在阮知橙身后,“一月不见如隔一辈子,我知道你的感受,橙子,因为我前段时间就是这样的。”


    明白意思的路月闹了个大红脸。


    阮知橙若有所思地“嗯”了声。


    进入大门后,他们沿着室内绕着被花丛缠绕的喷泉走圈,成功坐上电梯。


    上官鹤对着电梯员说了楼层,阮知橙身形一顿,意识到不去宴会厅后,转过身看向上官鹤,“尤然改到几点的飞机了?”


    “五点半,那边分公司出了点小问题,他解决完就过来,”上官鹤攥紧了想要挣脱开自己的手,他疑惑地看向路月,“怎么了月月哥?”


    “顶楼人很多吗?”路月压低声音,“我们这样牵手是不是不太好……”


    “就这?”


    上官鹤不解,他把简单的拉手动作改为十指相扣,举起来在阮知橙面前晃悠。


    “顶楼是套房,我们先去那休息——另外,对于橙子来说牵手这可是大挑战,对于其他叔叔阿姨来讲这很小儿科。”


    阮知橙微笑:“你能不能闭嘴?”


    上官鹤冲他扬了扬下巴,表示嘴长在他脸上,受他主观控制。


    路月叹气,直说,“你也说了那些是长辈,咱们这样不礼貌吧……”


    他还没准备好与上官鹤在长辈面前表露两人的情侣关系,万一他们后面……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不确定性的,即使上官鹤再怎么表示对他的喜欢,路月也不可能全然相信这就是永远。


    就算分手了,他路月不在这个圈子当然听不到别人的调笑,但上官鹤一直都在。


    “可是我们都十八了!”上官鹤睁大眼睛,“我们都不在学校!”


    他飞速靠近路月的脸非常响亮地撮了口柔软的皮肤,路月反应过来一把把上官鹤的脸掰开,脸颊发烫。


    上官鹤努力转回脑袋抗议,“成年可以谈恋爱!我们是正式的!”


    “我们还是高中生呢!”路月眼皮跳了跳,“你怎么不说高中生不能谈?!”


    “不听不听!”上官鹤反手钳制住路月的手腕,撅着嘴又往路月脸上凑,“你再说我继续亲!”


    不想当灯泡的阮知橙果断站在电梯员和服务员旁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想着怎么把上官鹤丢出去。


    ……


    不过多时,电梯终于来到了顶楼。


    这一层只有五间总统套房,服务员率先走出,积极地引导他们进入最里面那一间。


    黑色的地毯很好地掩去了几人的脚步声,温暖但丝毫不黯淡的灯光打在展画和植物上。


    阮知橙瞧了眼,觉得画家的名字格外眼熟,他想了一下,这位画家前不久还来a市办过画展。原本他想邀请尤然去看,可是两人周末都有事要做。


    “各位先生,有需要可以按铃。”


    服务员推开低奢的黑金色双开门,柔和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空间,金色的灯光在精致的装饰品上跳跃,营造出一种既庄重又奢华的氛围。


    她微笑着示意门边的按钮,还没等她再进去仔细介绍,上官鹤就打断了她。


    “你先出去吧。”


    “好的先生,”服务员笑容不变,“有需要您尽管吩咐,我在这层电梯口等候。”


    随着服务员出去,阮知橙才身形一松,不再理会缠在一起还在反复讨论年龄的小情侣。


    他转悠起套房。


    话说回来,阮知橙倒是还从未住过总统套房,他很少晚上离开家住外面,阮岭一向不放心孩子晚上出门。


    “万一被拐跑了怎么办?”


    “这个可能性很小吧,”顶着老父亲慈爱担忧的视线,阮知橙很没骨气地表示反对。


    “可能性很大,”谢辛楼一手抱着笔记本从他们背后走过,“你爸就是晚上出去被人直接打包送到了国外。”


    “……你爸爸好凶,”阮知橙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那也是你爷爷。”阮岭毫不客气道。


    阮知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笑着掏出手机,屏幕对着阮岭晃了晃,“看,你爸爸的红包。”


    ……


    故事的结尾往往是美好的,就像阮岭最终接受了隔辈亲这一说法。


    时间回到现在。


    客厅里大片的落地窗带来充足的自然光,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沙黄色的沙发上,柔软的坐垫和靠背让人一坐就不想起身,茶几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茶具。


    餐厅的装饰更为讲究,墙壁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吊灯,桌面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银质酒具。


    看到这,阮知橙合理猜测他们半夜还有夜宵吃。


    叮铃——


    冰块相互撞击地清脆铃声响起,阮知橙眼也不眨地掏出手机,同意了尤然的视频聊天。


    “你到酒店了?”


    略带沙哑的嗓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


    阮知橙举着手机特地找了个光线好的地方,确认自己的脸看得过去后才回应,“到了,你下飞机了?”


    “嗯。”


    视频的另一端很黑,看不清尤然的脸和身影。


    阮知橙盯了片刻,手不由自主摸上了西装内里的隐藏口袋,心里好奇的火苗愈发旺盛——


    他可太想知道今天的尤然是什么样子了!


    之前他也怀着小心思打探过,可尤然总是风轻云淡地改了话题。


    偏偏阮知橙还不舍得结束话题,不知不觉就跟着尤然跑了。


    “待会就要见面了,”呼吸声随着电流轻轻传来。


    “二十天了,”阮知橙哑了声音道,“我们有二十天没见了。”


    “就二十天而已!你们叽叽歪歪什么!”


    手机伴随着上官鹤的大嗓门被他抢走。


    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下屏幕。


    “黑布隆冬的,尤然你在搞什么神秘感?唔,快到了吧,那就挂了,待会我把阮知橙送你面前。”


    话音刚落,上官鹤已经挂断视频,他抬起眼睫,恰时阮知橙的手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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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


    阮知橙:“……”


    上官鹤:“你让让他,他都拉车帘了,肯定准备了大惊喜——等到了你把他锁房间让他穿给你看!”


    阮知橙冷笑一声,“月月哥!”


    “来了!”


    路月拿着胶带走上前,看着两人的笑容,上官鹤汗颜。


    “额,那什么——我不说话了?等等!救命——唔唔唔——”


    ***


    华灯初上。


    宴会厅内,大堂顶挂着一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华璀璨,犹如星河倒挂。


    旋转楼梯侧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各式各样的植物点缀在周边。舞台中央钢琴师轻轻敲击着琴键,低沉的旋律在空气中飘荡。


    穿着华丽服饰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慢声细语地聊天。


    几个服务员手捧银光闪闪的盘子串走在人群中,盘子中间酒杯中飘荡着馥郁的香气。


    一个穿着紫色衬衣白色马甲的男人悠哉接过酒杯,挑眉对着不远处和阮父交流的阮知橙举杯。


    阮知橙微微歪头,不知道和阮岭说了什么,下一秒,阮岭转过身,正好上官鹤带着路月走了过来。


    “阮叔好品味!”上官鹤眼前一亮。


    眼前的男人穿着灰色西装,从肩部两布交接沿着腰线向下而去,腰部半是纱网,散在脑后的乌发遮住腰肢,尽显风光。


    路月眼里也满是惊艳,他借着机会仔细看了看阮岭的五官;明明阮知橙和阮岭眉目间如出一辙,但带给人的感受确实截然不同。


    年长者如同一杯陈酿,回味无穷;少年却是锐利至极,眼神中还带有一抹耀眼的傲气。


    “你也不错啊!”阮岭冲他眨眼,他和上官鹤碰杯,“紫色可是很少有人可以驾驭住的,你看——”


    阮岭冲着围在蛋糕盘的人叫了声,霎时男人转过头,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皮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芒,他眼睛很大很亮,牙齿白得晃眼。


    他胸前是暗紫色的纱网,饱满的胸肌隐约显露,看上去非常骚包。


    上官鹤倏忽明白阮岭的意思了。


    “哦!我的阮!好久不见!”


    他走上前和阮岭热情拥抱,阮岭松手,斜眼,“你确定?”


    “我想我不太确定——这些小朋友都是哪家的?”男人摸了把头发,转过身先瞧向了阮知橙,“我知道——这是你家的小橙子!”


    他最后的发音抑扬顿挫,阮知橙礼貌地打了招呼,“马里利叔叔。”


    马里利是阮岭的好友,是个a级omega,尤其喜欢刺激性运动,常年在国外参加赛车比赛。


    因此,阮知橙也没怎么见过这位马里利叔叔。


    “嗯——”马里利发出浓厚的鼻音,他摸着下巴观察了番阮知橙,“长这么大了,会不会赛车?有没有找对象?你爸爸像你这么大可是已经有omega了哟——”


    阮知橙脑海顿时闪出尤然的脸,他微微避开马里利犹如刀子一般的视线,“不会赛车。”


    “停停停!”


    阮岭一把拽开马里利,直接把人的注意力引去另外两个孩子,“这是上官家的上官鹤。这位是路月,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上官家我知道,那个怕老婆的,”马里利对着上官鹤挤眉弄眼,“你爹有没有对你讲过他是怎么追到你妈妈的?”


    “怎么追的?”


    上官鹤的好奇心爆棚。


    “他天天给你妈妈写诗,还买了十几本诗集,”马里利嘿嘿笑道,“我全都拍照了!来加个好友我全发你——”


    两人加上好友后,马里利又将视线对准了路月,路月乖巧问好。


    马里利眼神一亮,他上前几步,纤长的手指戳了戳路月的脸蛋,“我喜欢你这样的omega!太乖了!”


    路月惊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于是他疑惑的“啊”了声。


    “我喜欢带着乖o去冲浪,”绚丽的绿色眼睛倒映着路月完全懵掉的表情,“会被惊到尖叫,然后抱住我……”


    马里利话音未落,上官鹤反应过来,唰得从马里利怀里把路月救了出来,他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大手揽着路月的腰。


    “他有对象了!他喜欢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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