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路月刚走进班，众人团团围上：“……早。”
埋伏多时的潘巧巧健步上前，抓他肩膀晃：“你怎么就和他谈了？”
“应该先问他什么时候和上官鹤勾结在一起的，”黄元提示。
“对哦，我们完全没注意到，”一个omega坐在桌子上语气满是羡慕，“s级Alpha唉，好羡慕！”
路月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s级Alpha有啥稀奇的，”潘巧巧不满，反驳道，“咱们学校就十个多呢，而且方牧你的成绩还吊打其中五个呢。”
方牧叹息一声，“成绩比他们好有什么用，我只是个c级omega。”
一连好几个omega也随身附和。
路月蹙眉，“没有哪一个性别就比其他性别差，等级也只是为了区别信息素浓度。”
“可高等级社会给的资源就是很好啊！”一个omega道。
“那是因为a级以下的高官太少了，”刘石拍拍乔朴的肩膀，“像乔朴这种只要干到市长，信不信他当场下令让所有b级的Alpha都能围着omega转？”
“滚！别败坏我名声，”乔朴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在脸上，追着刘石暴打，“在你心里你爹我到底是个啥a！”
路月默默躲开打闹的两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阮知橙正戴着耳机做题，见到同桌脸凑过来，可惜没开口就被脸红的路月一把推回去。
“橙子真是越来越卷了，”潘巧巧跨坐在椅子，托腮看着，“爱情可真是神奇啊，让路月变恋爱脑，让阮知橙变卷心菜。”
“别乱说，我还没有追到尤然，”阮知橙摘下耳机，隐隐约约听到后门谈起“信息素等级”，问，“聊什么呢？”
“豁，”潘巧巧和路月对视，“追？”
“嗯，”阮知橙一心被那几个词吸引，“我怎么听到s级Alpha？”
“方牧他们羡慕路月找了个s级Alpha，”潘巧巧拔高声调，“我潘巧巧这个a级Alpha就想找个beta怎么办？”
“巧巧你可别乱来！”方牧反驳，“高阶Alpha要是没有适配等级的omega，是很容易出现信息素缺乏综合症的！”
“区区一点信息素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我，”潘巧巧不肖，勾住黄元的脖颈，“是不是汤圆？”
“国家已经在开始研究相关药物了，”黄元平静道，“这些都不是大事，信息素缺乏除了beta外多多少少都会出现。”
方牧几个人迟疑。
“别想太多，”阮知橙淡然接道，“我到现在都没有测出信息素等级，如果真有那么严重那我岂不是不能活了。”
“你没测出信息素等级？！”这下不只是方牧等人震惊了，原本没参与话题的同学生也齐刷刷回头。
“是啊，”阮知橙笑，“我可是连f级都……”
“哇哇哇——我来的可是时候？”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只见一人提着早点靠在门口嘚瑟。
“同学，信息素等级可代表不了什么，如果信息素等级都能被人拿出来炫耀，那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没有其他优点及其差劲的人。”
“这句话从s级Alpha嘴里说出来可真是讽刺哦，”刘石掐着兰花指摇头，“我说了你们可就不能再这样说上官鹤了哦~”
众人笑出声。
“月月哥，爱心早餐哦~”
上官鹤趁机溜进教室，将早餐放在路月桌上。
路月轻咳，“谢谢……”
潘巧巧忍不住打趣：“鹤哥，你可以回去了吧？”
上官鹤假装受伤：“不行，我的男朋友不能自己吃早餐啊~”
阮知橙在一旁翻白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今天是黎老师看早读，”路月拉住上官鹤，“快回去，我中午去找你。”
“好嘞！”上官鹤屁颠屁颠离开，刘石和乔朴面无表情地看着背影。
刘石：“我讨厌小情侣。”
乔朴：“不是说禁止早恋吗？”
刘石：“你上次参加的是他们几岁生日会？”
乔朴大怒离开。
……
中午，阮知橙幽怨地看着多出来的两人，“你们当我和尤然是空气？”
路月尴尬地埋头吃米饭，恨不得一秒吃完跑路。
“不啊，”上官鹤夹菜，“最近老方抓情侣很严的，我和月月哥多明显啊！”
“说的你们之前好像没凑一块！”阮知橙拿着筷子恨不得把上官鹤夹出去。
尤然给阮知橙碗里放了块糖醋里脊，瞥上官鹤，“你和我们呆一起只会让方主任更快发现。”
路月面露窘色：“我……”
阮知橙拍拍路月的肩膀：“就让上官鹤蹲在地上吃饭好了。”
“你可真是有情有义，”上官鹤对阮知橙竖起大拇指。
阮知橙冷笑：“彼此彼此。”
“话说，你集训可以带手机吗？我听熟人说所有电子产品都没收了，”上官鹤转头问起尤然。
尤然手一顿，下意识看阮知橙，“具体要求还没下来。”
“那就先不说这事了，你生日会怎么办？”上官鹤暗示，“尤霄昨天去了宝利二少的婚礼，二少还有个和你一样大的Alpha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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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橙放下筷子，突然没什么食欲了。
“不用管他，”尤然夹菠萝给阮知橙，“再吃一口。”
“噢，”阮知橙又拿起筷子。
***
几日后。
大课间时，阮知橙和刘石他们照旧去厕所。
“……天哪！尤然还能看上他……”
“就是啊，没等级和残废有什么区别……”
两个男生一边洗手一边偷偷瞄阮知橙。
阮知橙察觉视线，笑了：“你们说什么呢？要不我们一起聊聊？”
“没什么没什么。”两人迅速溜走。
“怎么了？”刘石和乔朴出来。
“没事，”阮知橙笑着回应。
跑操后，潘巧巧连连回头看阮知橙，黄元也靠在墙上偷偷瞄他。
阮知橙心里绷紧，黄元怎么也看他，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他摘下耳机，小心翼翼问。
潘巧巧和黄元对视一眼，“你等级的事传出去了。”
“没事，”阮知橙松了口气，原来没发现他和那文有关系。
潘巧巧不满，“他们不了解你就乱说……”
“我敢说出来，就也不在意别人的评价，”阮知橙反过来安慰气鼓鼓的潘巧巧，“你别生气了，要不要来颗薄荷糖？”
“不了，我就是气不过你拿自己安慰别人，别人却把好心当驴肝肺，给你惹来一身腥！”潘巧巧道。
必须把源头给找出来。
黄元和潘巧巧对视，一锤定音。
……
夜晚，阮知橙照常写题，耳机另一边是尤然。
平稳的呼吸声和笔刷声轻轻扫着阮知橙的耳朵，意外地让他感到心安。
“阮知橙，”尤然突然叫起他。
阮知橙应声，“怎么了？”
“尤霄他不会影响到我的选择。”
阮知橙温声道，“我相信你，尤然。”
半晌，尤然说话，“……你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阮知橙愣了下，半晌才开口。
“我知道你会做好一切的，所以我也不是……嗯，没有在意过。
空气安静了片刻，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犹如一根羽毛扫过心尖。
“我知道了。”
阮知橙感觉自己脸有点烧。
“看来我去集训也不用太担心你了。”
“不！我是说……”下意识反驳的阮知橙霎时回过神，莫大的焦急笼罩在他心头，“我……”
“嗯，你说。”
尤然温温笑道。
阮知橙吸了一口气，“我会想你的，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