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
阮知橙想也不想就拒绝。
“阮知橙,你作为一个Alpha连这点胆子也没有吗——还是说,你一个Alpha连跑一千五都不行?”
柯严狠狠盯着阮知橙,心中怒火不断翻涌喷出。
自他易感期结束回到学校后,走在学校路上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全是阮知橙的错!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对Alpha有刻板印象?”
带着些哑的清丽男音拉回了柯严飘远的意识,阮知橙抱着手臂,打量柯严的视线就像是看刚刚出土的老古董。
“如果你坚持拿Alpha这个性别说事……”
阮知橙轻笑一声,恰好上课铃响起,他略过柯严,放下一句,“我能保证,尤然这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说罢,他走进教室,不忘向后摆手,全然不在乎身后的人怎么样。
阮知橙刚走进教室,就见门边蹲了一圈人,最边上的寸头抛着媚眼掐着兰花指冲阮知橙邪笑。
“尤然这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又有几个人竞相模仿起来,甚至演起情景剧。
“一辈子~”
“不~会~看~你~一~眼~”
“哟讲什么呐这么开心?我怎么听到了柯严的名字?”
黎枫进门就见教室群魔乱舞,挑眉。
“你们谁暗恋他?”
“嗷——”
教室里哄然大笑,几个男生扒拉着寸头指给黎枫看。
“他!他暗恋柯严!”
“是啊老师,你做主把寸头风光嫁出去吧!”
“放屁!”
寸头抱着头跑回位置还不忘大喊。
“我只支持ao恋!”
又是一种嘘声。
阮知橙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耳尖一点点热起来,手脚凌乱地走向座位。
……
课下。
“真的假的?”
潘巧巧扒拉着凳子,看着借班长卷子改错的阮知橙,十分震惊。
“柯严和你打赌一千五?赌注还是尤然?他当尤然眼瞎啊能看上他。”
“他真的喜欢尤然?”
路月一边数着今晚要做的数学卷子,一边皱眉听两人说话。
“尤然这么好被人喜欢很正常。”
阮知橙目不转睛地盯着路月的卷子,不明白为什么解题步骤一样但算不出答案。
“切!喜欢还要拿人家当赌注,真是离谱到家了!”
潘巧巧偷拿出手机,刷着学校帖子。
“话说回来,柯严不是打了疫苗嘛怎么还会有易感期?是不是担心下个月的全国竞赛拿不上奖啊!”
“之前接种的通知单上有说,如果长期心情起伏较大,再加上熬夜嗜糖重盐重油……是有可能会引起激素紊乱导致出现易感期。”
路月虽是beta,但作为班长还是了解了信息素导向疫苗。
接完水回来的黄元把杯子递给了潘巧巧,“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们Alpha易感期是什么感觉?”
“嘶——”
潘巧巧打了个冷颤,放下手机,无比严肃地看向黄元。
“又疼又晕,腺体还肿得难受,控制不住信息素乱飘,见谁都想打一架——我第一次易感期边哭边嚎,逼得我妈连夜带我去隔离中心。”
“这么恐怖吗?”
路月听着不禁咋舌,感觉自己后脖颈也有点疼。
“提前打抑制剂会怎么样?”
阮知橙放下卷子,提问道。
“提前打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呗,不过打多了就容易产生抗体,没效果了。”
潘巧巧叹息,“橙子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过生理课啊……”
阮知橙望天:“……”
路月冲着阮知橙眨眼,“问题不大,我待会给你发一份注意事项,”
潘巧巧拖着脑袋好奇地询问。
“月月哥,你一个beta怎么比我们Alpha和omega还关注这些!”
“我是班长啊,”路月笑眯眯掏出运动会报名名单,“抑制剂我准备好,以防万一嘛,是吧橙子?”
“月月哥,人民的班长!”
阮知橙对路月竖起大拇指,肃然起敬。
……
放学后。
学校门口,路灯下,三个少年说说笑笑沿着油柏路走出,拐了个弯到了小吃街。
“橙子,运动会你们班搞什么节目?”
上官鹤抽了双筷子递给阮知橙,拿一次性筷子回来的尤然微笑着看着两人,两人这才摸着鼻子放下公筷。
“路月他跳古典舞,还有几个会乐器的准备伴奏。”
“看不出来,”上官鹤摸了把头,眼里满是惊讶,“他还会跳舞?”
“他还会街舞呢。”
阮知橙兴冲冲地端了酸辣粉过来,另外又加了一勺白醋递给尤然,然后在上官鹤牙酸的表情下给自己的酸辣粉加了三勺。
“啊,”上官鹤眼不见为净,他嗦了一口粉,“看着乖巧,想不来他跳街舞的样子,好香。”
尤然瞥上官鹤。
“没错,这家酸辣粉就是香!”
阮知橙喝了一口酸奶,继续埋头嗦粉。
就在三人刚刚扫完钱出门时,一声脏骂伴随着哭喊声从屋外传来。
“你这个小贱蹄子——”
一声暴喝跟随。
“去你大爷的!放开他!”
阮知橙支起耳朵,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外面怎么了?”
上官鹤刚要冒出头看,骂声混着摔凳子玻璃瓶子的嘈杂声远了些,听着似乎是进了小巷子。
“我听着这声音有点熟悉……我靠!阮知橙你去哪!”
还没等上官鹤和尤然反应过来,阮知橙已经夺门而出。
他急速冲向声音传来的巷子,一头钻进黑暗,大声喊人。
“刘石!”
“阮知橙!”
听到自己名字的寸头一愣下意识回应人,随后又被前面几个穿着紧身裤的瘦杆小子打了几拳。
“我去他祖宗的!快跑!”
寸头恼怒,瞅着空隙终于把一个穿着校服的男omega从几人手里拉了出来,推着人向外跑,而自己则是被一根棍子打到了腰,痛叫出声。
混乱之间,水蜜桃味的omega信息素渐渐散开,男生擦了把脸,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刘石!”
阮知橙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气上心头,他顺手捡起一旁缺了腿的塑料椅子,抵着几人的棍子捞起寸头向后退去。
“你又是谁!知不知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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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上了这个omega!”
一个混混摇着棍子大喊道,剩下几个一一附和。
几股腥臭的信息素味交织在阮知橙周身,他无暇顾及,只能强忍着自己突突跳着肿痛不已的腺体,拉过寸头的胳膊绕上自己的肩膀,盯着前面几个恶笑着的混混。
呛鼻辛辣的薄荷味喷涌而出。
“那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阮知橙冷声,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手臂青筋暴起,握着塑料凳子的腿接住攻势。
“嘶,阮知橙你小心!这几个混混经常干这茬事,下手没轻没重!”
寸头咬着牙从地上捞了个啤酒瓶子。
“谁敢过来你爹我就不客气了!”
巷子外,上官鹤一手给发情的omega打抑制剂,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恨不得分身进去一脚踹开所有找事的人。
“嘶嘶嘶——我腰要断了!”
寸头疼痛难忍,额头冷汗直冒,嘴唇也变得苍白。
阮知橙看了眼前方气势汹汹的混混们,直接将寸头往身后一放,猛地起身时,眼前霎时天旋地转。
该死!
阮知橙差点咬碎牙齿,他迅速摇头,即使眼前一片漆黑也赫然抢过寸头手里的棍子,模糊间他指向为首的混混。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用信息素引诱omega发情是违法的!”
“omega保护法?哎呀兄弟们,你们相信这个法吗?”
“哈哈哈哈哈——”
锅盖头的混混拍着腿大笑起来。
“这么多omega还要保护?要保护就应该让omega不要出门,乖乖在家待上几年嫁人得了哈哈哈哈哈——”
“就是,omega就应该多生几个孩子好让咱们人丁兴旺啊!”
说着说着,那几人又蠢蠢欲动地招呼着棍子打向阮知橙。
阮知橙冷笑一声,格挡同时还不忘敲人,肌肉线条因为干脆利索的动作大大方方展露出来。
不过即使动作再灵活,面对这么多人,他还是挨了几下棍子。
“阮知橙你能不能别耍帅了!”
上官鹤好不容易等到了个omega热心群众,把昏迷过去的人托付给她,马上带着凳子正准备闯进去支援阮知橙。
下一秒,他被人一把拉住。
“后退!”
手电筒的光霎时间照亮了巷子,带着学校保安跑来的尤然刚到,就见阮知橙胳膊被一个混混拿着棍子打了一下。
“干什么!”
四个保安拿着警棍挡在了阮知橙面前。
阮知橙见人来忍不住松了口气,下一秒身体卸力,被冲来的尤然接住。
薄荷味的信息素愈发浓烈,上官鹤急忙从阮知橙书包翻到了腺体药,尤然抽出自己的水杯就给阮知橙灌了进去。
之后的事情阮知橙就不怎么清楚了,保护腺体的药起效很快,不多时他就迷迷糊糊地趴在了上官鹤背上,尤然则扶着他的腰生怕他跌下来。
哐当——
“我草!”
叫骂声戛然而止。
一片黑意中,阮知橙隐隐约约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不好意思。”
尤然收回踢到泔水桶的脚,盯着被泔水淹了的小混混们冷冰冰道。
“我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