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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考只是小事

作者:木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阮知橙一下午都在思考自己如何在尤然的世界留下完美的背影。


    然而一放学,尤然和上官鹤就押着他去学校自习室。奇临一中的自习室只对走读生开放,到晚上九点会有保安来敲门提示学生回家。


    在这之前,阮知橙并不清楚学校还有自习室这回事。


    他嗦着尤然投喂的酸辣粉,幽怨地看着两人。


    淡绿色的墙很好地将其他自习室的声音隔绝在外,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坐立在中央,头顶上空的换气扇尽职尽责地工作,抽走最后一丝酸辣粉的香气。


    “为什么你也在?”


    阮知橙看向“叛徒”,不满。


    “好兄弟有难,我必定竭尽全力相助。”


    上官鹤看似是在回答阮知橙的问题,实则眼神早已经飘向了尤然。


    尤然没理会,笔刷刷地在纸上写着。


    阮知橙冲上官鹤翻了个白眼。


    上官鹤一手捂着胸腔,一手颤颤巍巍地指向门外的记录表。


    “这自习室我预约的,好歹让我参与一下,嗯?橙子。”


    阮知橙说这个爱学习的人谁。


    “阮知橙,”尤然整理完自己的笔记,抬起脑袋将数学笔记和书摊开摆在阮知橙面前,“你先看书,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哦。”


    阮知橙苦着一张脸。


    尤然的字迹就像人一样清爽干净,和上官鹤龙飞凤舞的字迹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这不影响阮知橙觉得知识绕脑。


    霎时自习室一片安静,三人各做各事。


    学习无疑是痛苦的。


    但有尤然陪着学习对于阮知橙讲是可以享受的事情。


    月亮终于在逐渐变为深蓝色的天空中显出身形,汽车在笔直的马路上奔驰,徒留下红色尾灯。


    自习室的灯光不知不觉中被人打开。


    尤然随手捡起上官鹤的校服上衣丢到已经躺在角落小沙发上见周公的某人,坐回位置趴在手臂上,满眼温柔地看着伏在笔记上认真神色的阮知橙。


    真想永远这样。


    可是他还不够资格,特别是在“那个人”面前。


    想到这,尤然嘴角紧绷,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又拿起笔做题。


    没多久,看了半晌书终于大概知道前两个月学了什么的阮知橙松了一口气,他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脖颈和背部。


    他余光偷偷瞥向一边——尤然还在学习。


    不知道是不是阮知橙的错觉,尤然的黑眼圈愈来愈重,眼底还有些泛红,整个人都憔悴得不行。


    他真的在为竞赛,不,自己的未来在努力。


    阮知橙五味杂陈地收回视线,他看了看笔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没等他再次想到什么虐心剧情让自己泪洒满地,尤然已经拉着凳子靠近他。


    熟悉的味道再次扑鼻而来,脖颈后的腺体不再安分,突突地跳着,甜丝丝的风油精味渐渐混入薄荷味信息素,大胆宣告着主人心底的喜欢。


    “我感觉……可以做出来。”


    眼见尤然翻出自己的卷子刚准备说些什么,阮知橙脱口而出,不过一秒他就开始懊悔。


    自己哪来这么大本事做出来?


    别人不知道他阮知橙的本事,他还能不清楚吗?


    “其实……”


    阮知橙抓了下脑袋,准备说几句挽场话,但对上尤然眼里的自己,他又云雾缭绕地又跳出一句。


    “我看懂了。”


    “好,”尤然笑,“我就在你身边,不会的问我。”


    阮知橙脸爆红,有点害羞是怎么回事?


    “……你们学完了?


    上官鹤伸了个懒腰,见两人如同连体婴儿般同手同脚拿起卷子急唰唰写起来,不由得心里纳闷。


    今天作业真的有那么多吗?连魔王都急了。


    要不他给黎枫个面子把填空也写了?


    ……


    时间飞快流逝。


    尤然捧着阮知橙几乎全是红圈圈的卷子,默默想着今晚要整理出阮知橙的薄弱点。


    “月考只是小事,期中也是小事,高考才是大事。”


    上官鹤安慰陷入自闭的阮知橙。


    “……什么月考?”


    阮知橙重新启动程序。


    “下周月考啊,原本说是下下周期中考就不用考了,但是老黎他们开会说这一个月学的全是重点。”


    上官鹤解释也还不忘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期中考范围比月考大,肯定不会出遍所有题型……换句话讲,咱们月考难度比期中难亿点。”


    阮知橙:……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面如死灰,心中悲歌战起,但还是按照尤然的计划完成了预习任务。


    他们收拾好东西,保安便过来敲门催促他们回家。


    谢辛楼正好下班顺道接走了阮知橙,尤然恋恋不舍与阮知橙告别。


    待汽车走远露出对面高调奢华的劳斯莱斯时,他脸上的笑容褪去,眼底一片郁色。


    “尤然!”


    上官鹤对着自家父亲比了个等一下的手势,转头低声叫人。


    “没事,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尤然看上去很平静,甚至目送上官鹤一步三回头走到他父亲跟前。


    “我可以解决的,”尤然自言自语道。


    这句话散在空气中,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少爷,”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一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正好抬起眼皮,盯着尤然。


    尤然一言不发,坐到座位上抱着书包,攥紧橙子样式的挂饰,抵御着来自一旁男人的低气压。


    腥辣味悠悠穿进男人的鼻孔,他厌恶地皱起眉头,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冲散这令他不适的同类味。


    汽车稳步前进,隔板升起。


    “作为一个天生就弱于Alpha的omega,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弥补这一劣势。”


    低沉的嗓音响在车内。


    “我知道。”


    “阮岭家有遗传病,”男人慢条斯理道,“你应该知道他的Alpha等级不会高。”


    尤然表情藏在黑暗中,看不出在想什么。


    “上官家的孩子是s级Alpha,也是不错的婚配者,”男人自顾自说完,才恍然一笑,“尤然,在abo的世界里,omega还是要臣服于比自己强的Alpha……”


    他缓缓转过头,眯着眼,眉尾带着锋利的弧度,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肮脏的证据。


    尤然赫然直视男人的视线,毫不畏惧。


    男人的唇角缓慢勾起,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用信息素勾引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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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重复,嗤笑轻到几乎听不见,“尤然,你果然是个omega”。


    另一边,阮家。


    “阮爸!”


    刚刚洗完澡的阮知橙冲到楼下,直勾勾盯着给YOYO剪指甲的阮岭。


    “我的Alpha等级出来了吗?”


    “这么着急做什么?还早着呢,”阮岭手一顿,接着和儿子嬉皮笑脸,“咱们家橙子着急知道等级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阮知橙移开视线,拿起桌子上的玫瑰牛奶,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爸,你分化成Alpha的时候,有担心自己等级会在b以下吗?”


    在这个世界,等级差异会直接影响对信息素的适应能力。


    一般来说,B级以下的Alpha或omega很容易受到高等级信息素的压制,也很难承B级以上的标记。


    等级差越大,风险越高,严重时会造成精神错乱。


    谢辛楼工作的医院前不久就发生过这样的事。


    一名omega等级为B级的孕夫,因为孕期没有得到足够强度的alpha信息素照料,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最终婴儿和孕夫先后离世。


    这类事故在之前的医疗系统里不少见,但因为现在的人越来越重视等级带来的影响,近几年则少了很多。


    “……这个问题嘛,我还真从来没思考过,”阮岭放下指甲刀,任由YOYO晃着尾巴扫着他的手腕。


    “谢哥分化早,还是s级omega,我是在留学期间分化的,哇那个痛苦——”


    阮岭打了个冷颤,那种痛他此生难忘,“不过好在你谢爸当时来找我玩,给我做了临时标记……”


    “omega可以临时标记Alpha?”


    阮知橙震惊。


    “为什么不可以?都有腺体互相标记一下也公平嘛。”


    阮岭嫌弃阮知橙大惊小怪。


    “你高一生理课没讲这些吗?这个很重要啊。”


    阮知橙望着天花板,第一次注意到天花板边角有花纹。


    “可能因为你谢爸太厉害了,也可能因为我们俩高匹配度,反正没出现过什么差错,这不还有了你。”


    阮知橙撇嘴,又喂他吃狗粮。


    “你爷爷从小给我讲,Alpha强omega弱beta一辈子平庸,但当我出去逛了一圈,只想说Alpha不一定强,omega不一定弱,beta也不一定平庸。”


    “大家都是人,只是第一、二性别不一样罢了,个体差异也不能上升到总体。”


    阮岭一本正经讲完,就催促大彻大悟的阮知橙上去睡觉。


    路过且听了全程的谢辛楼挑眉,拽着阮岭就上楼。


    “还挺会忽悠。”


    “我可没忽悠橙子,那是我的经验。”


    谢辛楼低笑一声,跨坐在那人身上用手摩挲着他的下巴,“你要不再想想橙子刚开始的问题?”


    “……问题应该不大,毕竟是你儿子,”阮岭亲着面前人的脸颊,笑得开心,“谢哥从小就厉害。”


    “他也是你儿子,”谢辛楼挑眉,扒着前面人的脑袋,“腺体露出来。”


    阮岭照做,吃痛。


    “嘶……橙子还是不要像你比较好!”


    这是真要咬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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