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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阮知橙想逃学的第一天(上)

作者:木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那是什么表情?”


    谢辛楼放下杯子,略有些嫌弃地看向阮知橙。


    阮知橙没听清嗯了声,脸色沧桑得活像老婆被人拐了。


    被香水刻意压制住的风油精味信息素悄悄露出马脚,只可惜三人近几个月来都习惯了,没有察觉到。


    “我要上学了。”


    阮知橙喃喃道。


    从来都是学霸的谢辛楼嗤笑,不置可否。


    阮父疑惑了一声,慢半拍,“你不是从小到大都在上学吗?”


    阮知橙将麻木的视线对向阮父,阮父冷汗直冒,还未说什么,阮知橙的脑袋便“宕”的一声砸到桌子上。


    “你们不懂读书的痛苦。”闷闷的声音响起。


    快奔三时还在读博士的谢辛楼:……


    他端起差点被某人脑袋撞到散架的咖啡,“你要是再磨蹭,尤然就走了。”


    “我没有!”


    阮知橙一秒复活,迅速扒拉完蔬菜瘦肉粥,拉起沙发上的书包就跑。


    谢辛楼啧了声,看着阮知橙冲出去,目光无意掠过他后颈,堆了几层白得刺眼的腺体贴恰好露出。


    “阮知橙!”


    谢辛楼起身,勃然大怒。


    “谢爸拜拜~”


    阮知橙抖了一下,跑得更快了。


    四月的a市温度已经到了二十多度,太阳高照,细碎的残影打在油柏路,后被少年一脚踩过。


    阮知橙和尤然居住的小区叫世源山庄,位于a市西河旁,风景优美,距离市中心不远,因为其超强的隐私性,不少商业大佬或者明星都选择居住在这。


    阮知橙一家住在这纯粹是为了阮父家庭医生的职业着想。


    他曾问过阮父到底是给谁当家庭医生,为什么经常半夜出诊,阮父没有回答是谁,只表示——


    他,有,大,病。


    至于为什么不辞职,阮父说他给得实在太多了。


    恰好路过的谢辛楼听了个清楚,二话不说直接拽着阮父上楼。


    阮知橙悄悄跟在后面,可惜门一关什么都听不见。


    所以,直到现在阮知橙也不知道阮父到底是给谁当家庭医生。


    回想起往事的阮知橙撇嘴,脚顺着路转弯,栾树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


    他心下一紧,拽着袖子深吸一口,清凉透顶的风油精味信息素早已压过香水,此时正张牙舞爪地爬向四周。


    阮知橙:……


    他拉紧书包带,果断掉头,势必这辈子都不再出门。


    “阮知橙。”


    还未等阮知橙走出一步,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像一颗牛奶糖,甜丝丝的。


    阮知橙很不争气,咬着嘴唇转身。


    温暖的阳光挤过树缝悄悄打在尤然身上,为他镀了层边。细软的黑色碎发落在额头上,一双黝黑的瞳孔正无比认真地盯着来者。


    他快步走上前,书包拉锁上毛茸茸的橘子挂饰晃来晃去。


    “……早上好,尤然。”


    阮知橙目不转睛地盯着向他而来的少年,不知怎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快,仿佛下一秒破胸而出。


    打卷的发尾恰巧落在阮知橙眼角处,微红的脸庞上,一双明亮的琥珀色猫儿眼格外引人注目……


    尤然心里忽地一软。


    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接近,夹杂着一股甜味的风油精味钻入尤然鼻中,似是一把柔软的橡胶小钩子,轻轻挠过尤然的胸口。


    尤然眼角染上一抹红意,气息有些混乱,原本清醒的大脑像是被薄雾遮住。周边的景象淡去,视线里只剩下阮知橙。


    还有五步就可以走到阮知橙身边,尤然内心愈发激动。


    可以借着关心去看他的腺体,以阮知橙大大咧咧的性格说不定还可以碰到腺体……


    不行,还要告诉阮知橙不能随便将腺体暴露给别人,特别是上官鹤那小子。


    尤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准备叫出对方的名字。


    唰——


    一阵风携着物体打在了他眼前。


    “!?”


    视线被堵,尤然难得迷茫,他睁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摩擦过稍带弹性的纤维。


    “糟糕”两字齐齐出现在二人心底,空气瞬间凝固。


    打破尴尬氛围的是阮知橙。


    “对不起!”


    急风同阮知橙的喊叫声一起袭向尤然的脸颊。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努力放松身体紧绷的弦,随后耳边两侧被挂上条状松紧。


    紧接着,尤然眼皮一亮,呼出的热气被打回,令他心痒难耐的风油精味被有效隔绝在外。


    尤然睁开眼睛,阮知橙给他戴口罩?


    ……


    阮知橙不想让他闻他的信息素?


    ……


    阮知橙讨厌他?


    ……


    轰隆一声,尤然只觉得自己被雷劈了,呆呆望着靠得及近的面庞,心又是怦怦直跳。


    “对不起啊尤然!!”


    阮知橙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去,还不忘顺着尤然鼻骨捏出口罩尖尖。


    他急剧呼吸着,眼珠不停地打转,耳尖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许是因为太激动,腺体又吐出一大股浓郁刺鼻的风油精味。


    ……


    如果腺体是人,阮知橙恨不得现在给他跪下,求他离开这个世界。


    先前阮知橙设想了许多阻止尤然闻到他信息素的招数,戴口罩是最后一招。


    若非可以,他是极其不愿意因为自己委屈尤然的……


    可惜腺体贴没有遮住信息素味。


    阮知橙用指腹轻轻碰了下腺体贴,酥麻的痛意从脖颈后传来,让他情不自禁地吸了口凉气。


    他欲哭无泪地看向被白色口罩遮住表情的尤然。


    怎么办,要做什么?


    尤然会不会觉得他有病?


    等等,他好像忘记了什么,计划中不应该是先和悠悠隔开距离解释自己的信息素吗?


    “阮知橙?”


    带着疑惑的温润声音响起,尤然试探着走近阮知橙。


    阮知橙被吓了一跳,面色煞白,连连后退。


    尤然刚热起来的心又凉了。


    “那什么,悠悠,”阮知橙飞速将脑海中的字组成句子。


    “你知道吧我那什么,前不久,大概就是你还在出差的时候,我分化成Alpha,嗯,然后我的信息素是……”


    阮知橙闭上眼睛,咬牙喊道:


    “是风油精!”


    空中再次安静下来。


    一阵轻风携带着风油精味向站在原地的温润少年卷去,还未等罪魁祸首阮知橙跑路,一声轻笑响起。


    “我知道了,阮知橙。”


    阮知橙应声惊讶地睁大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尤然。


    尤然摘掉口罩,走到阮知橙身边,他无视掉阮知橙呆滞的表情,深吸一口气。


    “我们可以上车了吗?要迟到了。”


    “啊?”


    阮知橙看着一如既往的尤然,不说些什么吗?


    比如什么你的信息素好呛人咱们断了吧云云……


    “我说了啊,”尤然眨眼,“我们要迟到了。”


    阮知橙看了眼手表,倒吸一口凉气,拉起尤然的手腕便急匆匆向坡下等待已久的车跑去。


    “坏了!今天我们班第一节好像是你小叔的课!”


    尤然看着被拉住的手腕,心又沸腾了。


    同一时间。


    奇临一中,正门告示牌后。


    “班长,你说我们要不要换句话?”


    脸上有疤的男生挠了挠他的寸头,举起手写着“全校最帅”的牌子说。


    “这也太不符合我阮哥的气质了!”


    “同意,”一人举起手,大声道,“我认为改成全校最可爱好!”


    众人顿时乐了。


    阮知橙长相比起大多数男生来讲略显秀气,何况他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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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父和谢辛楼的优点长,开学不到一个月就被情窦渐开的少男少女追着塞情书。


    最夸张的便是一个男生直接把阮知橙堵在教室,问为什么不答应他的表白。


    “你看上我哪点了?”


    阮知橙一脸平静,手指却捏着咯吱咯吱响。


    “哥就喜欢你这副可爱的样子。”


    那男生丝毫没有感受到不对劲,他轻佻一笑,辣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冲阮知橙冲去,一只大手正要摸向阮知橙的腰时,猛地身下一痛。


    没有分化不被信息素影响的阮知橙收回脚,看着男生疼到扭曲的脸冷笑一声。


    “滚!”


    这事最后以男生转学为结束,但阮知橙的“可爱”从此远扬。


    “nonono——你信不信咱们要说了,橙子能气到给你揍出学校?”


    “那不正好,我不想上学!”


    寸头男沉思,“话说回来,我觉得可爱不能用于Alpha。”


    留着蓬松短卷发的女生瞪大眼睛,一丝醇厚的红酒味信息素从腺体冒出,直至逼到男人鼻尖。


    她气势汹汹:“你最好看着我再重新说一遍?”


    寸头男虎躯一震,大惊失色,立刻告饶:“我错了唐姑奶奶,是我刻板印象!”


    女孩“哼”了一声,双手叉腰,一米五五的身高硬是凹出两米五的气场。


    “寸头,再有下次你就完蛋了!”


    “别闹了,”班长一手按下卷发女孩,忧心忡忡地看向校门,“马上就要早读了,橙子和大佬怎么还不来?”


    “咦——”


    一只胳膊忽地搭上班长的肩膀,发出怪叫时的热气不禁让班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转头一看,怒道。


    “上官鹤!你来干什么!”


    “呀,错了错了,”上官鹤忙赔笑,“我这不是特地来迎接老朋友重返校园嘛,他都放了四个月的假,说不定已经找不到来学校的路了。”


    也想放假的人暗戳戳羡慕嫉妒。


    突然,一个人突然喊道。


    “阮哥来了!”


    所有人顿时虎视眈眈地瞅着校门口,部分人趁机拉开拉链掏出黑色橡胶物件。


    班长见状,眼皮狂跳。


    他看向门口头上只有几根毛的方主任,面露难色。


    “阿嚏——”


    被看的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在门口值班的黎枫疑问。


    “怎么了方主任?”


    方主任摸了摸鼻子,抬了下方片眼镜,莫名觉得自己背后有点发凉。


    “我怎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有没有好好和阮知橙父亲沟通过?可不能再逃学了哈?”


    “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黎枫不在意地笑笑。


    方主任看见,只觉得自己仅仅剩下的几根毛也保不住了,心里忽地燃起一团火。


    黎枫也是从奇临一中毕业的学生,其在校战绩不比现在的阮知橙差。


    什么数学课去上体育,体育课去上美术……晚自习直接回家。


    方主任痛心疾首,为什么每一届都要出现一个小兔崽子?


    正在他悲伤到不能自拔时刻,有两个身影出现在道路旁,其中一个像是身上长满刺似的,不停地往路边退去,另一个则是散发着光芒。


    方主任仔细一瞧后者,瞬间心不痛了,头发也不掉了,满脸欣慰。


    尤然!


    他的好学生!


    奇临一中的战神!


    倏忽,方主任眼前一花,只觉得脑门上哗哗凉,他晃了晃脑袋,定眼一看,只见几个黑不溜秋的脑袋夹道一站。


    刚走到校门口的阮知橙眯起眼睛,看清是几个戴着防毒面具的身影后,霎时转身拔腿就跑。


    “预备——”


    “热烈欢迎奇临一中最可爱|帅气Alpha阮知橙少爷重回校园!”


    杂乱的声音轰隆隆炸开。


    方主任的一根头发悄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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