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饿急了一样,淮青充耳不闻他的推搡、埋头苦吃。
“二哥哥…疼…”
失去自控能力的淮青听觉也模糊,越来越没分寸,嘬着可怜的小白屿往喉咙里吮。
好几次被呛噎翻起白眼,都不肯松开。
“轻、轻点……”
楚白屿推不开他,只好挺腰颤着双腿接受。
直到淮青嘴里热乎乎一片,他咕嘟咕嘟咽下去,又抬起满脸泪珠的脸,含糊不清恳求。
“喉咙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帮帮我、小宝帮帮我……”
两人四目相对,看得楚白屿后怕发慌;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焦点,都不像是在看自己,浑身通红、吐着舌头不断哈气,表情也十分诡异。
楚白屿试图唤他,“二哥哥?淮青,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淮青浑身发抖,吐出一个字,“手……”
他刚把手递过去,神情呆痴的淮青立刻扑上来吸进口中。
一根、两根、三根……
直到水红的薄唇肿到翻起来,食道张开喉结也在可怖地往外凸。直到口中布满丝丝血腥味,他好像感觉不到疼还在往里吸。
烫,好烫,楚白屿觉得手指仿佛浸在热水里,腾的他指腹都发热发疼。
尝试几次,他都无法抽出手指,潜意识告诉他淮青一定不对劲,一定是中了什么东西。
想到上次那加料的酒,他惊慌到眼泪都出来。
“你怎么了?二哥哥?你别吓我。”
淮青没有回应。
喉间撕裂般的疼痛、身体痒到让他发疯,
而今天的种种,好在易感期,坏也坏在易感期。
那些他先前没注意到的诱香、和那瓶紫色药水,让Alpha产生自保反应,过分散发信息素抵抗。
在加上,鹤鸣涂在他手臂的药水,多重药水混合在一起,让他产生假象反应,封闭了Alpha的腺体;导致大量将要释放的信息素没有出口,全都积压在身体里。
等药效彻底激发时,意识就直接崩溃了。
更可怕的是淮青已经分化了,性别是既定的,药效只能迷惑他的身体掌控权;随着时间推移,他是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就是没法控制自己。
只能任由这股药效占领掌控权,向他发出一次又一次假性快感指令;
让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像个站街牛郎一样,冲着身边的人发情、求欢。
这种被踩进烂泥里的羞辱感,如果面前不是楚白屿,那对于从小就万丈瞩目、捧在手心的淮青来说,比凌迟死亡都要痛苦。
“难受么?二哥哥,那、那我帮帮、帮你……”
楚白屿乖乖解掉扣子,想用身体帮他缓解。
“嗯……帮帮我……”
可奇怪的是,淮青竟然对那处一点都没兴趣,继续呓语着吃着他的指节,跨坐在他身上蹭,姿态分明在求弄。
“别吓我,二哥哥,我怕,你醒醒好不好?”
这举动让楚白屿不知所措,眼泪不停地落,只能不断呼唤,希望能唤回淮青的意识。
“咳咳……”
喉咙难受到干呕咳嗽,
楚白屿趁机抽回手指。
黏糊指节抽出那刹那,带出的不仅仅是口水,里面还掺着鲜红血液。
“我…我……”
强烈的抽离痛感,让淮青有半秒清明,紧接着又被痒痛席卷,主动露出后颈哭求楚白屿。
“咬我…求你、咬我…标记我…咬腺体…”
“咬?怎么咬?”
楚白屿本来就是个beta,没谈过恋爱;更没人教过AO如何标记,且不说不会标,就连Alpha腺体位置在哪他都不知晓。
他弱弱补一句,“我没有信息素,也能帮你标记么?而且我好像…也不知道哪里是你的腺体。”
“不要拒绝我!求你了,都可以!标记呃……咬腺体……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帮帮我!帮帮我!这里!这里!这里!”
淮青眼前模糊,急吼着抓过他的手,按在后颈鼓鼓囔囔的血管上。
“好烫!”
腺体积堵太多信息素,加上药效在促使信息素变异催化,这会那处不亚于热炭。
淮青感受到触碰后,吊着一丝游气,不断地哀求。
“求你了!真的求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咬破!要咬破!”
他太怕了,虽然不知道咬破结局会怎么样,但他知道的是,如果今天这股信息素出不来,后果一定是他无法承受的结局。
“好好,你别急,我…我会努力。”
楚白屿心疼地闭上眼,狠狠心冲着那位置咬下去。
“呃……”
滚烫的腺体灼烧得他嘴皮发麻,唾液顺着齿关溢出,淌在两人齿肤间映出银亮水光。
淮青的意识随着腺体被咬破,逐渐恢复。
他察觉到后,低声嘶吼,“深咬!加力!”
钝齿咬破肌肤本就不容易,楚白屿使出吃奶力气,才终于撕咬开那层保护层。
腥甜血液滋入口中,让他想干呕。
“可以……可以了……”
“没、没事了吗?”
这声如同大赦,楚白屿立刻松开,担心地反问他。
淮青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跌撞地起身先锁死车窗、车门。然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抱着楚白屿的腿发抖。
“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我继续帮你。”
楚白屿误以为他还没好,说着张嘴又要去咬。
淮青气若游丝地抬手,覆盖在他唇上,“别…别动…你让我缓一下……”
“好……”
寂静的车内,暗流汹涌。
腺体破裂,Alpha的信息素有了出口,疯了一样肆虐,如果楚白屿是个Omega,这会肯定会被刺激到呼吸困难、发狂窒息。
约莫过了半刻钟,车内角角落落都是浓郁信息素,淮青才又有动作。
他撇过脸,看到手臂上渗出的紫色汗液,哆嗦着从中摘下楚白屿的耳钉,背对楚白屿,从里面倒出那粒抑制药吞下去。
等抑制剂起效,他才转回身把耳钉重新戴回去,低声骂出声。
“呼、操,好烈的药…狗东西……”
“怎么了?什么药?谁给你下药了?怎么会这样?”
楚白屿摸着耳垂上的耳钉,无心问他这个举动,心里满是对淮青的关心。
怕讲出实话吓到他,淮青强扯出个微笑,温声找个理由安抚他的情绪。
“没事,宝宝不怕,二哥哥只是易感期而已,你会开车吗?”
“会吧…”
淮青身体虚弱,却撑起身子,指腹抹掉还沾在他唇瓣上的血迹,声音嘶哑地提议。
“那宝宝开车吧,我有点累想偷个懒,怎么样?”
“可……”楚白屿欲言又止。
他是有驾照,是表弟考驾照那年考的。
当时是驾校教练看上楚白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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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他也报名,就会给色盲的表弟开小门,舅妈也是因为这才顺道让他也考了。
也是因为这点,他考完驾照反倒对开车留下阴影,一次也没再摸过车。
不清楚这段过去,淮青只当他紧张,拍拍他的手背温声安慰。
“不怕,有我在呢,而且我会调自动驾驶,你看着没有突发情况就好了。”
“好吧……”
淮青的脸色实在苍白,他不忍心再拒绝,伸手就要拉车门去主驾。
淮青眼疾手快拉住他,“等等!别开!”
“怎么了?”
他闻不到信息素,自然不知道此刻车内高度浓郁的气息。
“爬过去吧,这会还不能开车。”
楚白屿不理解,但尊重,“啊?爬过去?好怎么爬?”
“我来。”
淮青调整放倒座椅,爬过去后探出半个身子,搂着楚白屿的腰把他抱到主驾驶上。
他又调整好一切,启动车子的自动驾驶后,瘫靠在座椅上。
虽然大多药水被排出来,可这么多信息素释放,让他身体虚弱得很;而且余药性还在,车内没有多备的抑制剂,他只能极力自我调节着气息。
楚白屿则全神贯注目视前方,整个人都要贴在方向盘上了。
余光瞥到后,淮青觉得有些好笑,想让他放松点于是故意打趣他。
“宝宝,你要给方向盘喂奶么?”
“啊?喂奶?”
“嗯,对啊。”
顺着淮青的手势,楚白屿反应过来,耳根热热地小声辩解。
“其实我之前没开过车,是有点紧张,”
“紧张啊?你猜猜,我第一次开车时候怎么样?”
淮青故意只讲了一半话,引导他分散注意力。
他果然被思考吸引,紧绷的肩头松弛下来,好奇地问他。
“你第一次开车,也会紧张?什么样?”
“那是我刚考完驾照,外公送我车,第一天我就撞得进医院了,车子也报废了,这么一比,咱们宝宝厉害多了是不是?”
淮青特意握展手掌,配合夸张表情做了个爆炸手势。
“哈哈…”
楚白屿被逗笑了;
淮青也虚弱地嘴角上扬。
笑声落下消失后,楚白屿鼓起勇气,问出那件他很早就想问的事
“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呢?”
淮青感觉到第一波躁动平息,信息素也能够收敛住。
他放松下来,先摇下车窗,让信息素随着风散散。
而后抬手捏了捏楚白屿的腿,支起手臂托脸冲他笑着逗趣。
“嗯…很好的问题,喜欢你爱哭?个子不高?哦,还有点营养不良,还有……”
楚白屿急忙侧身,捂住他的嘴巴,“好了好了,我不想知道了……”
手心传来湿漉漉的热感,是淮青用舌头在舔。
“诶?!”他急忙缩回手。
淮青意犹未尽地舔舔嘴皮,“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楚白屿擦拭着手心黏糊糊的口水,偷瞄他的脸色;
绯红挂在脸腮下,给他的容貌多添几分妖魅艳丽,像前两天客户口述让他设计的那个魅魔。
他小声,“你今天,好奇怪。”
其实也是药水遗劲儿,让这个状态的淮青,没有尖锐只有柔情似水,只想表达爱意。
“哪里怪?不过跟我做的感觉,真的只是还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