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哒……”
淮闻野承受着针剂加喂药,已经记不住是第几次了,药效一次比一次发作得快、一次比一次猛烈。
他五感全被转换成敏感神经,甚至连呼吸都会引得呼吸道燥热。
分不出身处何地,也辨不出眼前人模样,只能凭着被支配的脑子,紧紧攥着鹤鸣的手求他要他。
“哒哒……要……”
鹤鸣故意后退一步,测试药效;
淮闻野迅速哭着扑过去,又抱住他的腰在上面蹭、在下面哭。
“别离开……”
断断续续的声音,被传到听筒里。
淮青以为鹤鸣在什么不干净地方,在那头嫌弃鄙夷质问他。
“你到底在哪?阿野呢?!”
“淮哥就跟我在一起啊,只是他这会太需要我了,没办法帮二哥,是二哥不应该打扰我们。”
鹤鸣的声音都在颤抖,说每句话都气喘不停
淮青隐隐约约听到淮闻野声音,可极细极小又听不太清。
他急促催问,“你怎么回事不对劲?淮闻野呢?立刻告诉我他在干什么!”
鹤鸣把手机撂在桌上,蹲下来平视满脸泪水的淮闻野
他不急答复淮青,而是轻轻对着淮闻野问话。
“淮哥,我是鹤鸣,是哒哒呀,淮哥最爱谁最离不开谁?告诉我。”
“哒哒!要…哒哒!”
淮闻野哪里还有半分意识,他浑身水软像个处于热火中的傀儡,只会一味哭喊点头。
“好,别急淮哥,我会满足你的,只有我能满足你。”
淮青终于发觉事态不对,在电话那头怒吼,“鹤鸣!你到底在哪!淮闻野到底在做什么!回答我!”
“二哥别急。”
鹤鸣满足地笑出声,晃悠悠给淮闻野塞道具,顺手拿起遥控推到G档。
嗡嗡嗡声音响起,淮闻野的叫声紧随其后;那音色细弱如申吟,是淮闻野清醒时候,这辈子都不会发出的声音。
眼泪口水都不受控制,汩汩往外淌,淮闻野脑中重现上一次的场景,他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开始哭着一遍遍喘喊求着。
“哒哒…哒哒!教授别离开,鹤鸣别离开,不要!不要!不要!哒哒…别把我丢在这,好多人好多人……我求你,别这样……”
电话那头,淮青终于听清这个称呼,
他联想到之前那些事,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几乎是疯了一样吼出来。
“狗鹤鸣!你是不是又给阿野喂药了?!说话!!!”
鹤鸣这才慢吞吞回应,“怎么了二哥,我只是爱淮哥啊,他愿意的、他说要的,我听到他说了。”
上一次的场景淮青还历历在目,确定这个恐怖事实后,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疯子!狗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啊!你忘记你阿野面前的发誓?!”
鹤鸣药也吃多了,有些恍惚,“我没忘,答应淮哥的我也不会忘,所以这次我没让他一个人吃,这两天都陪他了。”
“三天!?”
这两个字犹如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淮青心上。
淮闻野身子早就伤了,他是真怕淮闻野出意外,冲着电话那头几乎暴起怒吼。
“狗鹤鸣!你喂了他三天?!我真要杀了你!现在!立刻!告诉我!你们在哪!”
“二哥,我们还能在哪,当然在家,你好吵啊,淮哥在喊我,我没时间跟你讲了,再会。”
嘟嘟嘟……
电话真被挂断,只剩忙音。
鹤鸣抚摸着浑身深红的人,满脸痴狂,
“好漂亮啊淮哥,淮哥好漂亮啊,我真的好喜欢热情的淮哥,我爱你你啊、永远爱我吧……”
车里,
淮青怒骂一句,“操!真是疯子!”
他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风驰电掣,以最快的速度往淮闻野家赶。
一小时的路,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车刚刹住,一刻不敢耽搁地冲出去。
门被反锁了,急得淮青边踹边吼,“开门!狗鹤鸣!”
根本没有回应,他想到上次淮闻野给他配过备用钥匙,又火急火燎跑回车里,在扶手箱里翻找到后,气喘吁吁跑回来。
钥匙转开锁扣,
砰——
淮青一脚踹开门。
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还混着股腥甜发腻的怪味,像迷药又像掺了热药。
他慌张找到房间换气系统打开,心急则乱,也没注意到门口的香炉里,燃烧的诱香正丝丝缕缕往他毛孔里钻。
幸好易感期临近结束,应激散发出的攻击性信息素此刻占上风,帮他避着侵袭。
三步并两步跨着阶梯,往楼上冲;
楼上的气味更加浓烈,让人忍不住恶心窒息;淮青努力保持着镇定,目光快速搜寻着淮闻野身影。
最后一扇门被推开,眼前的场景让他真的想杀人。
淮闻野满身嫣红,从脖颈、锁骨、腰腹布满深浅不一的痕迹。
再往下满满当当的道具,压撑的都有些变形;这会淮闻野眼睛都睁不全,还在搂着鹤鸣讨好求着别离开。
这样的反应,淮青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酒吧;
他赶到时候,淮闻野就是这幅样子,身边都是跃跃欲试要占便宜的人。
淮闻野那时候连他都认不出来,甚至连拨给他的求救电话,都是全凭最后一丝清明时候,侥幸打出去的。
事后淮闻野没有任何记忆,淮青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时候是鹤鸣认为淮闻野虚伪、浪子,故意做出的手笔。
第二次,是逼婚。
鹤鸣从国外飞回来求复合,被拒绝后给两人都下了药,甚至为了求复合不惜要自宫。
淮闻野强撑着在鹤鸣身上翻出解药,哭着打电话向淮青求助。
这是,第三次。
“狗鹤鸣!你真是想死!”
淮青发狂一样飞冲过去,一脚把鹤鸣踹开半米远,颤抖着解开淮闻野身上的七八件道具。
鹤鸣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二哥,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啊。”
淮青从衣柜扯出件衣服,先裹住发烫的淮闻野,把他安置在床上后,嫌恶地看向鹤鸣骂道。
“犯法?你也配提这两个字?讲法律你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少废话立刻把解药给我!”
“二哥说话好难听啊,怎么说我都是淮哥的合法爱人,我只是表达我的爱而已。”
鹤鸣眼神混沌,语气也不正经,看得淮青火大,他冲过去发了狠地边踹边骂。
“狗东西!你他妈真是疯子!马上告诉我解药在哪!”
这几脚淮青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鹤鸣吃痛也清醒了几分。
他颤颤巍巍指着床头,“挂画后面有块深色,压下去会出暗格…暗格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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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是解药……”
“滚开!”
淮青一脚把人踹开,奔向床头。
暗格打开,里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药瓶针剂,看得淮青心头恶寒。
他迅速找到解药针剂,犹豫了一下,一支扔给鹤鸣,另一支打在淮闻野的手臂上。
打了解药的鹤鸣意识逐渐回笼,看清眼前这片狼藉,也明白过来自己是因为失控才做得过火了。
他瞥见淮闻野眼皮动了动,似乎有清醒的迹象,内心开始恐慌。
解药即刻生效的话,淮闻野就会记得所有事情,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给好脸色。
这对鹤鸣来说,也绝对是个噩耗。
想到这,鹤鸣忽然站起来,疯跑冲向暗格抓起一瓶暖色药液;趁淮青没注意全力推开他,生灌进淮闻野嘴里。
“给我!滚啊!”淮青反应过来,猛踹开他。
可为时已晚,床上的淮闻野被呛到,已经把药水全部咽下去。
刚要苏醒的人,干咳两声再次陷入昏迷。
“你真想死是不是?!好啊!我满足你!”
淮青气到火冒三丈,一把拎起床头台灯,一下又一下往鹤鸣身上砸。
“二哥……二哥!这瓶不是热药,不是,是淡忘药剂,只是让淮哥忘掉这几天的事情。”
鹤鸣被砸得眼冒金星,见淮青停下来,又从遗落的衣服口袋里摸出半瓶紫色药瓶,讨好地递给淮青
“二哥,你不是有个床伴么,只要你不告诉淮哥,这个给你,只要涂在他身上他就能....”
“我不需要!留着给你长脑子吧!”
越想越气,淮青又哐哐砸了四五下;
鹤鸣慌乱格挡时候,不知怎地那瓶药水被打开了,整瓶药液顺着淮青的动作,全数浇淋在他整个手臂上。
处于易感期末尾的Alpha,信息素具备防御攻击能力,让淮青暂时还没有反应。
也就没注意到,药液正悄然往他毛孔里面钻。
他只是觉得有些疲惫,停下手中动作,将台灯扔到一边。
“你真是无可救药!忘了当初阿野怎么才肯跟你结婚的了?”
鹤鸣的目光略过空瓶,落在他手臂上,转瞬他闻到那股信息素味道,隐约猜出来原因。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鹤鸣不紧不慢地擦掉脸侧的血,伸手将头发捋到后面,表情和语气没有任何忏悔。
“二哥,这次是我做过火了,但是结婚这么久我也只做了这一次,淮哥也并不知道我留着药,二哥能不跟淮哥讲么?”
淮青冷笑着斥骂,“现在知道后怕了?弄这出损阴德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想结果?!”
这反应在鹤鸣意料之中,毕竟整个淮家清楚他们过去的只有淮青。
他想拖时间,拖到Alpha信息素淡到敌不过,然后给淮青吃淡忘药剂。
“我不会包庇你,阿野早该让你滚了!”
淮青的气势不减,不像能一时半会就能弱下来。
鹤鸣知道这策略不行,但是只要能跟淮闻野在一起,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放弃尊严、脸面。
于是他忍着痛爬起来,脚步虚晃着挪到淮青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哥,求你了别告诉淮哥,他爱我的你知道的,而且他身体不好,上次气急攻心就住了半月ICU,这次万一再怒火攻心,你不是要淮哥的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