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我戳破你么？”
淮闻野淡定包扎好掌心，顺带给他拉上安全带，冷撂下这句话后重新发动汽车。
鹤鸣满脸惊讶，有些底气地开口问，“你…已经…知道了？”
“嗯。”，淮闻野始终目视前方，面上并没有要翻旧账的意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心虚的鹤鸣眼神几不可察地闪晃两下，很快他便调整好情绪，压下内心的慌乱，直接冲着淮闻野先一步质问起来。
“既然你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摘？是怕我发现什么吗？淮哥刚才还说没对不起我，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
淮闻野黑人问号脸，像看傻子似的飞快瞥了他一眼，甩过去一句：
“你特么有病是不是？你在我身上装微型摄像头，我发现了没跟你计较，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摘？”
鹤鸣脊背挺起，理不直气也壮地谴责淮闻野。
“我有病？淮哥你到底有没有真心？三年多你都能一直都戴着，现在忽然就摘了？难道不是在心虚？”
这回答让淮闻野大跌眼镜，也亏得是鹤鸣，换个人这会他都要全麦把人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可鹤鸣不行，淮母有家训，儿子必须会疼人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恰巧淮家只有淮闻野结婚了，这一条也在他身上被要求得淋漓尽致。
即便不是鹤鸣的错，如果这会儿淮闻野骂完他，回头告句状，淮闻野又少不了一顿说教。
一想到那些头皮发麻的啰嗦，淮闻野压下情绪。他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牵强表情，尽量用没那么冲的语气说话。
“拜托，鹤教授你搞清楚好吗？我戴三年多是因为我一直没发现，现在发现了当然要摘；而且我要是早发现，早摘了。最后，这件事我没打算计较，你也别蹬鼻子上脸。”
监视器摘了，鹤鸣就无法时刻知道淮闻野见了哪些人，所以他并不打算见好就收，反倒拔高了一调嗓音继续拉扯。
“我那是在乎你！你忽然摘了，就是不对劲！”
淮闻野深呼吸，又退一步，“别闹了，我没有，谁乐意天天带个监视器在身上啊？这三年你天天看，我有做对不起你的吗？”
“我闹？！怎么没有！你的男模还少么？淮哥你做的事情能见人，就没必要摘！”
“……”
他一再退让，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干净，烦躁地吼了回去。
“我最后再说一遍，真有病就去看心理医生，别在这儿发神经；我没骗你，更没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你要再揪着这事胡搅蛮缠，现在就给我滚下去。”
“我发神经？！你信不信淮闻野，我现在就给……”
淮闻野猛地一拍方向盘，直接打断他。
“你打吧，最好给我家里人都打一遍，然后我申请国外出差，咱也干脆别见面，也省得小爷要跟你争这无脑问题！”
鹤鸣猛地又要起身，僵着身子又坐了回去。
左右衡量半晌，知道强攻没有意义，他摘下眼镜。
白皙的指节试探着，慢慢攀上淮闻野受伤的那只手。前一秒还针锋相对的人，转瞬间便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软得发颤。
“对不起，淮哥，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淮闻野本想甩开他，可目光瞥见他用那只伤手动作，终究顿住。鹤鸣趁机将他的手从方向盘上轻轻拿下，将脸贴在他掌心，鼻上那颗红痣轻轻蹭刮他的指腹。
熟悉的触感袭来，淮闻野身体本能一紧，抿着嘴耳尖悄然泛红。
鹤鸣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软声说着。
“淮哥，我真的好爱你，我没怎么跟人谈过恋爱，你能施舍看看我，教教我么……”
淮闻野微微侧头，便撞进一双水光潋滟的眼。
那人垂眉低眼，咬着唇掉着小珍珠，模样又乖又妖孽；他缓缓抽回手，指尖轻轻捏了捏鹤鸣的手背，声音终究软了下来。
“算了，别哭了，我明天会继续戴。”
“真的吗，淮哥？”鹤鸣顺势又捧住那只手，唇瓣擦过他的指节，乘胜追击。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淮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淮闻野被他轻轻一舔，耳根瞬间烧得发烫，慌乱抽回手再次放回方向盘，眼神发飘地回应。
“没有，我刚刚气话。你别闹了就成，好好坐着有话回家说。”
“好，我听话，我永远听淮哥的话，一辈子。”
“知道了，很吵。”
淮闻野眼神回归盯着前方，路上除了他的车灯只剩不见五指的漆黑。他吐出一口气，继续在这条路上前进。
身旁的鹤鸣嘴角浅扬，龙凤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暗潮比黑夜还要浓郁；就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吃饱了还不够，要把猎物咬死才算满意。
夜色更加浓稠，如同甘甜醇厚的红酒，散出阵阵勾人醉意。
另一侧，
“唔唔…呃嗬嗬…嗬嗬哈…唔唔....”
楚白屿合不拢嘴巴，也讲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嘴里的丝带也被打湿，口水顺着微红嘴角争先恐后淌出来。
落在下巴、落在胸前，在灯光下一晃闪地泛出诱人亮光。
地上也亮晶晶的，熟悉的温水也在地上，不知道这是第几回了。
打开的酸感让他发疯，翻着白眼发抖。
“分么，楚大设计师，分么？”
响亮清脆的一巴掌，拍在红印的屁股上。
淮青这次没有半点收敛温柔，疯了似的全力开火，在人晕了之后又一次次强硬凿醒。
楚白屿黏糊呜咽，“唔温..呃，吾...温呃....吾..”（不分了，不分了，不）
气头上又逢易感的Alpha故意使坏，猛然一下，用可惜的语气回应他。
“听不清呢，听不清就当没回复吧，怎么样？毕竟刚刚分手说的那么清楚。嗯？”
说完他扶着楚白屿的腰，狠狠拉向自己，不管不听任何一句含糊求饶。
一次又一次，比鼓点敲的还要急，严丝合缝。
这也是唯一一次，楚白屿叫出来，一声高过一声，比鼓点断的还要急，声声悦耳。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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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猛，逼得他死命抓着桌沿，生怕被甩飞出去。
整个人像泡在柠檬开水里，浑身上下又烫又酸，晕了太多次，以至于他已经分不清这会是清醒还是昏迷。
地上另一滩本来还白色的水，再出来，全成淡透明能跟纯净水有一拼。
极限了，楚白屿真的感觉极限了，脑子里不自觉回忆起小时候，像在过走马灯。
他恍惚，心底问了一句自己:
原来，真会有人这样死法。
即将晕死前，身后及时又响起淮青的声音，如同天籁般悦耳，让他又生出清醒求生意识。
“再给你一次机会，清清楚楚讲不分手，我就停，不然我就继续。”
嘴里的丝带还没解下，他唔唔尝试了很多次，终于在最酸的时刻，呐喊出来唯一一声清晰的字句。
“呜昏…不昏…唔、不分手！”
得到满意答复的淮青勾了勾嘴角，把人从桌沿抱下来搂在怀里。
他边解着那条水津津的丝带，边附在楚白屿耳边温柔地讲话。
“乖啊，真的么？我不喜欢强迫人，宝宝你是自愿吧？”
痒热的气息热乎乎的，喷洒进楚白屿的耳廓；他嘴皮麻木了，吐着舌头哈气没办法及时回应。
淮青擦拭着他的嘴角，声音柔柔的，“宝宝不说话么，没关系，我来教你说话。”
楚白屿眼神都没聚焦回来，犬齿又咬上耳垂，让他猛地挺起腰一阵颤栗。他眼泪扑簌簌掉，急忙捉住腰上那只大手，哭着喊着承诺着。
“我自愿！自愿！再也不分了！我自愿！”
“我也自愿，不过不是合约恋人，是爱人。”
“是爱人…是的。”
等他回完，淮青才把手移开。
随后手上的禁锢也被解开，他全身浸了水一样绵软无力，倒在淮青温暖胸膛里。
缓了好一会，耳边又响起热乎声音。
“好点没？”
他懒懒回，“好点了。”
淮青在他嘴巴上蜻蜓点水啄一口，眼眸如同一盏灼热的烛火，爱意在其中熊熊燃烧。
他带着满眼烈火，问楚白屿。。
“好，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回我是的，不然再来一次，现在开始能做到吧？”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楚白屿点头如捣蒜，仿若身后有头猛兽，慢一秒就会被吃干抹净。
粉透的beta，热烈的alpha，在这间充满信息素的房间，诉说着爱意。
淮青问：“你会永远爱我吗？”
楚白屿三秒答：“我…我愿意。”
淮青问：“以后叫我二哥哥吧。”
楚白屿秒答：“我愿意。”
淮青问：“十九号来听我唱歌，能请假吧？”
楚白屿五秒答：“我…我愿意。”
淮青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承诺说：
“我会娶你的。”
楚白屿愣住，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掌心，心中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那张肿红诱人的唇，一开一合又讲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