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相待,真情实感,笑声、祈祷声,声声入人心。
顺其自然,随遇而安,歌跳、祭天神,融入部落中。
杨凡与妖灵不知不觉在旷野部落中待了五日,每到夜幕降临,部落的人逐渐入睡去,杨凡会有一种身心洗涤之妙。
他一直想让这种[末世净土]般的生活方式分享出去,可除了木甲子老爷爷能沟通外,其他人根本交流不了。
“子超他们也不知道如何?修罗王还断了一只骨手,应该可以恢复起来,祂好战,子超、老端木能看得紧?星辰老怪又不能说话,会不会丢失?戏伶会不会照拂他们……”
杨凡张开双臂,交叉于后胸勺,尽管脑海里不断浮出许多事情,可目前也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来了,就继续[享受]此刻。
“许交没有这么轻松,没有纷争,没有生死难料的问题面对。”
他扭头看到妖灵已发出“呼噜”的声音,睡着。
泥洞显得更加宁静,他开始听到“沙沙”的细小泥粒地上被风吹起,已是五月中旬,逐渐进入夏日,不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暂时放下)……
“旷野部落的天空只有星星,为什么没有月亮,为什么会这样?我再不需要看到血色月亮……还有,太阳一直躲在[云里雾里],是不是代表这里不属于末世里的一处地界?!”
杨凡不明白,似乎不需要明白,既来之则安之……今夜又一是个安心的入眠夜。
……
第六天,旷野部落一如既往进行[祭天神]。
杨凡跟着以木甲子为首的一群人进行[祭天神],因杨凡不是部落的人,而是外来文明贵客,可以双手合十拜祭便可,而不需要跟着他们三跪九叩,不然连额头都会磕破。
前行速度很缓慢,诚心与耐心十足。
一日又一日,不断重复,真的能感动天地。
[祭天神]是从五点开始,一直到中午十一点,由住处一直跪拜到东方处的一座小山坡,山坡之下有个泥水潭,正是杨凡和妖灵从瀑布中掉落下来的泥水潭。
仪式结束,回去住处之路,杨凡向木甲子问道:“甲子爷爷,为什么泥水潭中的水味道与外面不一样?”
泥水潭的水不会生长出人鱼怪,也不变成沼泽,反而味道有着生机。
木甲子双眼依旧对天神充满虔诚,祈祷一遍后道:“凡,整个蓝星,水皆是一样,带着生息的味道。别被你眼前所看到的,掩盖了发现自然(旷野)的眼晴。”
杨凡似懂非懂,难道末日降临是假象,导致出来末世,妖兽、丧尸、妖物也是虚假?显然不可能,是他们所行感动了[天神]。
“嗯……”杨凡想到了[背棺者]的理念:[与妖兽共存共生,返古是必然],当真心实意地与妖物共存,就能和平相处,一切能变得自然而然。可谈何容易??
[返古]并不是字面上[返回远古],应该是另有他意……”
杨凡一时半刻不知为何,想不通就暂时放下来,问道:“甲子爷爷,为什么我在这里看不到太阳和月亮?”
木甲子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露出伤感,让杨凡吃了一惊,自己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吧?!
“哦……天神受伤,宇宙之神将会带我们离开。云层里的阳光,部落子民必须每天进行[祭天神]。流着血的月亮,我们夜里要祈祷,早日恢复……”
木甲子念起了祈祷语,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念出“部落的语言”,杨凡一脸不知所措。
“太阳和月亮会受伤?不是受伤的意思,应该另有他意。如今妖气冲天,难道都是相繇凶兽所为?!”
杨凡满脑子是问号,毕竟生活习惯相差甚远,让他意识到与旷野部落的人仿佛处于不同世界。
……
[第七天]
飨宴之上,阿白带上几个爱跳爱唱的人围绕着小池边跳起[青草舞],这是木甲子告诉杨凡,寓意:自然的呼唤,用身体与自然靠近,感受自然的生机。
同时,宇宙之神会感知他们会在跳在唱,只要将这种充满生机的舞一直唱跳下去,宇宙之神也会逐渐靠近,带他们离开。
究竟会带他们去往处,木甲子他不知道,这是[宇宙之神]的旨意,无论是何处,部落的人都会接受,愿意前往。当然这也是杨凡不能理解。
杨凡看着阿白他们跳着唱着,有几个小孩子伸出手拉着杨凡,也有的在身后推着,当然妖灵也同样被拉了出去。
欢乐声,蹦跳声,拍掌声,呵哈声,咯咯声……
一段[青草舞]结束,两种食物摆了上来,一种是小水池里的水草,经过晒干就可以食用。另一种当然就是草里的虫,杨凡每一次都不敢吃,连面对也不太愿意,不过今天突然间想尝试。
“咯咯……”妖灵似乎看出杨凡的想法,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杨凡咽了一下喉咙,笑嘻嘻一声,先用手心搓热片刻,他想过用火之力将虫子烤热,可是不能如此,得[入乡随俗],与他们同步。
将第一条半根小手指大小的虫子放进嘴里,杨凡是闭着眼睛,随之吞咽了下去。
“咦……是禾秆草的味道。”那种味道只停留咽喉一瞬间,就消失,杨凡猜测没有经过咀嚼的原因。
杨凡也让妖灵尝试,“小妖怪,味道不错,有一种香味。”
当吃第二条虫子时,花图老妇人让杨凡尝试用晒干的水草将虫子裹起来吃,杨凡便跟着尝试,果然,那种青草香味更加浓郁了些。
不是山珍海味,不是回味无穷,不是香辣可口,而是从旷野里孕育出,[宇宙之神]对部落的恩施。
杨凡似乎明白[宇宙之神]其中一二的含义:是自然与生机。
“这是不是樊济安所说的[自然之道],[天人合一]?!”
无论是[祭天神],还是[祭花神],杨凡认为是:自然之道,天人感应,天人合一……
“扑通扑通……”阿白带着他的孩子,还有几个小孩在另一个较大池子中游泳,在教他们游泳的姿势。
“是蛙泳,果然天下最基本的游泳方式就是如此!”
杨凡和妖灵也跟着跳进水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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