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出游戏，从别墅的床上醒来，你安详的躺了一会儿，心里碎碎念的吐槽只可惜不是古早小说几百平米的大床，身心的疲惫让你完全不想动弹，只想在大脑里天马行空。
缓了好久，终于从被疯狂特训的余韵中脱离，你刚准备把眼罩式的游戏接收器从眼睛上摘下来，身边就有一双手温柔的替你完成了这个动作。
细致，温柔，带着药香的手。
好像是清凝？
今天居然不是老君守着？借口保护你守着你下线的老君难得不在，你不由得发出疑问。
你撇过头，李清凝就坐在床边，她把摘下的接收器放到床头，然后回头看你，夕阳从窗外跑进来，给她打上了柔光，面容似乎成了模糊的远景，唯有那双眼睛里满溢的情感让你印象深刻。
“清凝？”
“嗯。”李清凝笑了一下，自然地扶着你的肩膀，让你借力起身，“我来帮你调养灵。”
你坐在床上，看着李清凝搭着你的手腕，属于她的灵丝丝缕缕的侵入，沿着你的经脉游走。
你有些不适，自从摆脱攻略者的身体，可以修炼和感知灵之后，你就对别人的灵探入自己的身体很是别扭，偏偏老君师徒都喜欢一脸无辜地用这种方式帮你测灵。
“退出游戏后对灵的掌控怎么样？”李清凝很是认真，她慢吞吞的让自己的灵在你身体的经脉里穿梭，一脸正经的向你询问。
你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无法用语言描述你能达到的状态，直接伸手准备给李清凝演示，他们已经知道你可以复制别人的技能了，所以你也从没想过藏着掖着，给李清凝轮番演示。
“对那伽的能力没什么头绪，”你有些苦恼，手上熟练的摆弄着红莲般的火焰，“最熟悉的反而是火系御灵。”
不知道是不是哪吒分你的本命力量支撑，最难操控的烂大街火系反而让你得心应手，小火苗像是有生命似的在你指尖缠绕着，乖乖地任你揉搓。
李清凝：“……”
也就你看不出来这火焰招摇的模样，出去估计都没有妖精敢对你下手，气息浓郁到以为是哪吒本尊。
她和师父把你“洗”了几次也没用。
啧。
“姐姐，”她忽然叫了你一声，年少时不喜欢叫你姐姐喊你的名字是因为想要你注意到她的心思，现在喊你姐姐不喊你的名字，是因为她了解你喜欢逃避的性格。
但是，你好像只会逃避一些明面上的表白以及让你做出情感变动的选择。
抗拒感情方面的变动吗。
李清凝勾起笑，至于讨不讨厌其他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看着你茫然地回头，然后被她摁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游戏里，你和鹿野说要先考虑我，我很开心。”
你的眼睛睁大了，那个镜子，还能用啊？
“清凝，”你小心的措辞，“你知道，考虑和答应的区别吧。”
“嗯，知道。”她微微歪头，向来被称作仙子的人却有几分像海里爬出来的海妖，神色和声音都有些惑然，青色的发带从肩头落下，垂在你的锁骨微微晃动，你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她温柔的动作里，“我不会逼你做决定，但是——”
“别人有的，我也想要。”
她的动作很轻，温柔细碎的吻落在你的额头，脸颊，鼻尖……还有唇瓣。
李清凝观察着你，像是被强行剥开的含羞草，有几分不情愿，但远没有她表白时反应大，甚至有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的确不排斥肢体的接触。
再过分一点？
若有若无的撩拨，肆意妄为的勾缠，推拒的力道小的可怜，本来打算浅浅试探一下的李清凝却没有停，她想看看，你到底会纵容她到哪一步。
终于，在李清凝用灵修的法子触碰你时，你有些恼了，虽然更多的是对情况失控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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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清凝！”
还没等你说什么重话，李清凝的眼睛迅速蒙上了一份雾，无辜又可怜，她控诉的看着你，声音示弱又撒娇，“是姐姐你先说的，要考虑我，我只是想要公平。”
“她亲了你两次，”李清凝数的清楚，都给你记到了小本子上，“我也要。”
温水煮青蛙是情感上的，行动和肢体上就要又争又抢，不然你真的要被金系勾走了。
端的是一副下位者的姿态，行动上却是步步紧逼的以下克上，李清凝承认自己渴望你，想和你产生更多的联系，要和你交换香气和灵魂①。
没有提起喜欢和爱，也没有让你表态和她在一起，就是想要一个公平的贴贴。
果然，
李清凝看到了你犹豫为难的表情。
她好像知道你的弱点了。
并没有真的讨厌他们的接触，就像是猫咪疼了会跑一样，真的厌恶，就该是恨不得远离并感觉自己脏了的表情。
而不是现在这样为难犹豫。
情感上的回避可以随时间慢慢解决，现在要做的是日积月累的攻略，像你当初做的那样，只不过反了过来，你是攻略对象，她或者说他们，是攻略者。
善解人意地起身，她似乎有些失落，顺势拿出师父和她改良过的凝天丹，笑眯眯的补充要多少有多少，每天吃三个疯狂给你堆修为。
与之相匹配的，你要有足够韧性的经脉。
“师父应该帮过你一次了，”李清凝拿着一大袋子丹药看着你，“所以，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被嚼吧嚼吧再一次吞到肚子里的你真的想问，拓宽经脉真的只有这一种方式吗？老君，清凝，你们最好没骗我！
抱着你的女孩笑得狡黠，她已经向你走了99步，现在，你无意识中已经往前挪了半步。
不认真的抵抗和拒绝，迟早会被攻略。
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