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呦~”
妈妈斜着眼睛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长大啦,这两个小帅哥我一个都不知道。”
你:“……”
有些羞耻。
而且,母上大人,帅哥的年龄能当咱老老老老祖宗了。
“不过刚刚那孩子的确年轻有为,就是名字有点怪,我还以为太上老君呢。”
“而且不是黑头发,虽然理解你们现在的审美啦,真的没人懂黑发小伙的魅力吗?”
妈妈似乎有些怨念。
手机震了几下,你打开,老君的好友申请还在那儿挂着,你装作没看见,去看刚刚新来的消息。
“妈,我回个消息。”
妈妈:噢啦!
林三:『我新入手了一个限量版游戏,一起呗,可以一次登入四个人。』
原来是医生,下班之后酒肉游戏都来的心理医生。
你:『众生之门?』
林三:『欸?不是吧,你ID是什么?』
你:『陛下』
林三:『要建国的那个陛下?正宫和你什么关系?』
你愣了一下,系统这么快就打出名声了?
你:『同甘共苦,出生入死过,绝对信赖的关系?』
林三:『哦——,本来还犹豫呢,那我们可要入伙了,游戏就是要有挑战才有意思,领土战,交给我。』
你:『这么厉害!你的ID是?』
林三:『三三』
三三啊。
嗯?三三?三三!
众生之门的那几个百级高玩的队长?
不应该啊,世界融合都能影响成这样吗?巧合吗,和她认识也有两年了,你忽然觉得她有些陌生。
你:『那明天一起?刚好周日。』
林三:『ok,你先休息吧,我要熬夜肝出一片江山。』
你发了个表情包结束了对话。
母上跑去看醉酒的老爹,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你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卧室,换了衣服后就栽倒在了床上。
不太放心系统。
但现在登录游戏真的不会被无限蹲复活点吗。
你摩挲着眼罩接收器,手心却忽然有些刺痛。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伤了似的,没有无法忍受,但细密的疼痛极具存在感,尖牙刺在血肉中的感觉。
手心上……有什么东西。
你抬起手,头皮一麻。
一条蛇。
不对,是蛇的图腾。
在你有些惊悚的视线下,静态的图腾忽然动了起来,皮肤被碾过的细碎沙沙声,贴着胳膊蜿蜒游走。
窸窸窣窣。
蛇类的躯体盘绕而上,在你手臂上爬行。
沙沙。
再往上。
图腾已经在你视线范围内消失了。
爬行的摩擦声也戛然而止。
是不是因为,
它已经达到目的了?
你:“……”
受到惊吓后反而冷静了下来,蛇,手心,让你很难推断出错。
得先离开这里。
不能留在家。
那伽居然,还没死。
他原型是小强吧?!
你没换衣服,睡衣直接套着外套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你知道这是一些脑残小说主角落单的典型作死行为,但你不能接受,家里人有任何的危险。
细微的咔嚓声。
你走了出去。
走到小区中心后,你拿着手机打开摄像头寻找刚刚的图腾,色彩艳丽的小蛇盘在你的咽喉处,蛇头位于你锁骨中央。
你脸色有些黑。
狠狠掐了一下那里的皮肉,除了让自己超级疼以外没对图腾造成任何影响。
好吧。
你拿出手机通过了老君的好友申请,做人要能屈能伸。
老君:『(*^▽^*)』
这秒回的速度,他这么闲吗?
你:『蛇#$&&*』
老君:『?』
老君:『怎么了?』
老君:『你在哪?』
下一瞬,你待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换回深蓝外袍的神,他俯身捡起跌落在地的手机,上面还有你们没完成的对话。
明明三神已经确认了击杀,居然还能苟活。
“……那伽。”
老君皱眉,他和玄离硬刚世界意识,打了胜仗后逼迫祂融合没少浪费灵力,那伽是看中这个空档才……
还是得拜托哪吒,明王,无限,还有……他。
……
一片空白的灵质空间。
一张床。
一面落地镜。
镜中有一个被蛇缠绕的人,层层盘绕,皮肉在缝隙中鼓出,呈现出惨白的缺血状态。
“放开我,那伽。”你皱眉,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似的擂鼓,喉咙里涌上灼人的干涩,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唯有窒息的恐慌,顺着血管一寸寸爬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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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的技能,应该可以带到现实。
费力的抬起手,腕间忽然金光闪烁,好像一个金属圈的形状。
火。
好似地狱来的红莲业火,
顺着你的手大片的绽开,高温没让你感到任何不适,好像有人在你背后,伸手握住了你,抬起,插入指缝。
“凝神静气,把它看做身体的一部分。”
哪吒的声音。
火焰咆哮着灼烧着,把你身上盘踞的怪物烧成了飞灰。
颈部的图腾似乎瑟缩了一下,仍然牢牢盘踞在原地。
“啧。”
声音有些不耐,但腕间的金属圈似乎失去了光泽,疲倦的消失了。
“欸~,他对你是真上心。”
有什么东西搭上了你的肩膀,样貌精致艳丽但非常让你膈应的妖精在说话,“连这个都能给你。”
可惜,这个灵质空间特殊。
十分之一都没有的力量。
“你什么时候,可以干扰系统的传送的?”
去北域根本不是系统出错。
而是他。
那伽“坦坦荡荡”地搂着你,眉眼间的讶色一闪而过,“你知道?”
并不,只是诈他。
“这也没办法,”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郁郁,“圣女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我也只能赌一把,她求而不得的人,和我绑定在一块,你说——他们的表情好不好看?”
你摸了摸手腕,金属圈消失的地方隐隐发烫,你冷静的询问,“所以,现在可以说说,你什么时候干扰的系统吗,我有点好奇。”
“小空青,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把我拘在这里,总不能连话都不让说吧。”
你抬头看他,微微带上了命令的语气,“告诉我,那伽。”
“唔,”蛇类的眼睛看着你,似乎有些苦恼,“让我想想,是什么时候呢?应该是他们想把我的命和北域生灵逆向绑定的时候吧,他们受伤,我就得受伤,虽然我死了,他们也会死,但是——我为什么要死?”他拖着腮,“而且,只有保护好他们,那些正向情绪逸散的灵才能给我续命。”
“到最后还想杀我。”
“唉,所以说真的不给我留半分余地,我也是被逼无奈嘛~”
你忽然笑了,“我忽然发现,你还挺好讲话的,我说什么,你就答什么。”
“是你善良?还是说,你这个逆向绑定的对象,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