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之后。
“我骗了你们，我要......”回家说不出口，心脏在刺痛，“离开这里。”
“去哪儿？”
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你耳边哄着你回答，一个个的把地名念出来，被你一个个的否定，醉意醺然，你终于被哄着吐露了规则允许范围内的话语：“我不要呆在虚假的地方。”
“……”
宿醉带来的疼痛一抽一抽地在你的大脑中乱窜，身体沉重僵硬，似乎被麻绳紧紧缠绕，动弹不得，勒的你有些窒息，脖颈似乎压了一团头发，刺刺麻麻让你有些烦躁，终于在一团燥热中你猛地睁开了眼睛——
“姐姐，你醒啦？”
李清凝面色温柔，眼睛里似乎有些暗色，她就那样自然的抱着你，笑意盈盈地跟你打招呼。
“清凝？”你有些茫然，刚刚睡醒的大脑还没开始运转，凭着本能发出疑问，“你怎么……在这里？”
“昨天姐姐喝了酒精饮料，”李清凝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然后就迷迷糊糊的醉了。”
其实你是想问她为什么和你睡在一起的，但你还未摆脱酒精的侵扰，头部发胀，你眯着眼睛跳过了这个问题，腰部发力想要起身，但被一直横在你要间的手压了下去。
“清凝？”
“姐姐，虚假的世界是什么？”
你们两个人头挨着头，呼吸交融，亲密无间，被子里满是让人融化的热气，但是李清凝的问题给你周身都降了温，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反问她：“为什么这么问？是看了什么小说吗？”
李清凝的试探还是比老君浅了些。
她似乎也不在意你的答案，沉默了一瞬，忽然开口，“我去北域后 ，给你写了好多信。”
“……”
她环住了你的腰身，头埋在你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很期待你的回信，去北域前我就明白，我舍弃了人类的时间，我的家人都会随着时间离开我，但是我还有你，师父狗哥。”
她悄悄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收到回信的那天我很高兴，但是师父说你走了，狗哥说你不要我们了。”
“我……”，你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无从辩解，事实如此，你选择了自己的世界，丢下他们几百年，于你而言不过一瞬，但他们等了你漫长的时间。
“回来的时候我见了爽爷，”李清凝继续在你耳边倾诉，“我的家人终于见证了我的18岁，现在，再次见到你，我的时间才开始流动。”
“你一直都是我的姐姐，我喜欢的人。”
“抱歉，”她低低的说，“我不想再放手了。”
“什么？”你的第六感莫名作响，双手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被扣住，李清凝翻身压在你上方，长发倾散而下，“你知道……灵修吗？”
感觉不是什么好词，你动了一下被举过头顶的双腕，试图装傻，“修炼？灵质空间里修炼？”
游刃有余地消解掉你的反抗，李清凝慢吞吞地解释，“妖精双修办法的一种，有灵质空间的人类也可以学，”她垂头吻了吻你，“你总是不给我答案，我想着，还是要再主动些。”
这不对啊？有这样主动的吗？
你身上还有未散的桃子酒的香气，与李清凝身上的药香混在一起，让你的理智有些溃散。
“不行……”，你的拒绝被咀嚼，淹没到了唇齿中。
灵魂上的震颤。
你的眼睛含了泪，瞳孔里水光朦胧，绷直，尖叫，电流的冲刷。
混乱中被骗着做下承诺。
你分不清自己在哪，疲倦，哭泣，头发一缕缕的贴在额头上，终是在过量的感知下睡了过去。
……
再次清醒是傍晚，好像只有你一人，你撑着额头慢慢起身，感觉……做了一个噩梦。
“醒了？”
你一个激灵。
总感觉这句话很恐怖。
青年模样的老君上前摸了摸你的头，“清凝让我来看看你，她回了空青会馆，晚些回来。”
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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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僵了一下，微妙的感觉让你意识到……不是梦。
“你默许的？”
你问了一句。
“……”
老君没回答你的问题，他俯身亲吻了一下你的额头，“要出去逛逛吗？”
老君也被夺舍了。
你无比确信。
你慢腾腾地起身，跟着老君来到君阁，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转过身时又好似下定了决心，在弄清楚爱意与感情之前，先要留下你。
背部被推了一把，你踉跄着倒在了老君怀里，蓝色的神顺着你的力道被扑倒在榻上，长发铺散开来，你身后贴近了另一个身体。
玄离。
自你再遇见他后，成长的凶兽好像都不喜欢笑了，当初傻兮兮的表情都被时间吞到了肚子里，他沉着脸，周身气压很低，默不作身地掰着你的脸，咬了上去。
……
这是哪条世界线？
绝对不是你原来那条，都疯了！
窒息感如影随形纠缠着你，恍惚间还能听到老君平淡的话语，“你说你在骗我们，觉得我们都是虚假的。”，细微的不悦，失望，以及某种难以辨别的情绪。
“只是想让你感受到真实的世界。”
斑驳混乱，理智被摧毁，不能追溯的回忆。
不知道说了多少下“对不起”，叫谁的名字都不对，堆叠的感官让你难以忍受，这条世界线……什么时候结束？
不会结束。
在老君的灵质空间一天天的消磨时间，联系不上系统的你有些着急，按照约定，超过一定的期限它会来找你，但现在，不管是无限还是系统，好像都没有上门的意思。
“我要出去。”
你忽然说了一句。
饭桌上的几人自然的转移话题，清凝还宠溺的给你递小甜品。
“我的工作……”
“这个不用担心，”李清凝笑着接了一句，“再修养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除了出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