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宿的鹿野被一个工作电话叫走了。
她临走时狠狠戳了戳你的额头,声音不辨喜怒,“好好休息,别乱跑,我明天回来。”
你乖巧地应了一声,视线在她的皮质夹克上一扫而过,真的是,都不问一下是谁劫持的你,是已经默认你是基于自我意识逃跑的吗?
鹿野没忍住捏了把你的脸,眼睛似乎闪过了丝笑意,她知道你喜欢这身行头,每次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再搭一身工装风格的外套裤装都能发现你视线停留的时间变长,但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跑的干脆利落,好似没有半分留恋——小没良心的。
“走了。”她挥挥手,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留下你一个人面对又逮捕了你一次的无限。
你以为无限会有些生气,起码会有点情绪起伏,但他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甚至还在厨房进行着往常的做菜,品尝,倒菜,招呼小黑点外卖的步骤。
接下来就是喂鸡……欸?忘了?
你默默观察着忙忙碌碌但好像啥都没干成的无限,他提着外卖在小猫习以为常的欢呼声里把菜放到了木桌上。
然后,
脚步声慢慢靠近了。
你把头藏到了被子里,这个姿势会给你带来一种极大的信念感和安全感,被子的结界是最强的!
“还疼吗?”微凉的手探入了你的结界,轻触了一下你的脚踝,冰凉的指尖与你的皮肤接触,让你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打了个冷颤。
你仍然埋在被子里,试图抵御无限的靠近,声音闷闷地回答,“……不疼了。”鹿野的药很神奇,彻底揉进皮肤后不一会儿就消散了疼痛,连带着红肿都消下去不少。
触碰的感觉消失了,你拒绝吃饭,准备躺尸好好休息,听着无限的脚步声踏出房门的你松了口气,我推的温柔还是在线的……欸?
你被无限从被窝里捞了出来,腰部被金属片裹了一圈,一脸懵的直接飘到了木椅上方,然后被稳稳放了下来。
“……”
这人看似在听,实则完全没有接受你不吃饭的安排啊!
你狠狠咬了一口白米饭。
晚上再好好躺平想对策吧。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挤进屋里,给屋内的地面铺上了一层冷色,同时把本该幽深的环境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
你没有换衣服,看着熄了灯后依然坐在你窗边木凳上的美人,解开发带后墨蓝色的发丝如水一般倾泻而下,有如画纸上的水墨,在月色中晕染开来。
好一个月下美人。
如果这个美人不是在睡觉休息的时间还在你的屋里的话,你会很乐意欣赏这一美景。
“你……不睡吗?”你暗示无限赶紧回他的房间休息,小黑都睡着了,你还在这儿干嘛?
你看见被你盛赞容貌的人呆呆地眨了眨眼,似乎被你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他转头看你,视线有些轻飘飘的,然后回答道:“我陪你休息。”
?
“啊?”你揉了揉耳朵,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陪我?休息?”
你看着对方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起身,一步一步地向你走来,本就没有几步的距离迅速缩短,你本来坐在床边的身体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形成了一个你被困在床铺和墙面的夹角处,而无限单膝跪在床上,一只手穿过你的耳边,长发垂落在你的脖颈和胸口,与你的黑发交融在一起的姿态。
他垂眸看着你有些惊慌的表情,面色沉静,睨下来的目光似乎带了丝欲念,又似乎仅仅是想单纯地看着你。
你意识到了什么,想伸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语,但你的手腕被金属禁锢了起来,他轻轻开口:
“我心悦你。”
他说出来了,比起生气,先溢出来的是挽留。
“所以,能不能不要走。”
你一时间没有想到要回答什么,从始至终,你最不敢回应的就是正面的告白,李清凝是一个,而其他人多是一些心照不宣,由得你装傻推脱。
但现在。
他说出来了。
你的手徒劳的挣扎了几下,但金属就像是和墙壁融为了一体,由不得你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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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怔愣着和无限的眼睛对视,呐呐地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词语,终究是没有开口。
理智告诉你现在应该果断答应说好,可无限的表情太过认真,让你不由得想要逃避,某种程度上,你其实比某个蓝发神仙更加回避。
无限的脸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洒在你的脸上,你恍惚间听到了再一次的陈述:“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答应了。”
你当初乘虚而入对无限说的话,终是遭到了“报应”。
他真的……
完全不给你逃避的空间,你飞速颤动的睫毛遮掩不住慌乱的心理,耳尖迅速的充血,你一向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自己的感情,为的就是能够毫不留恋的脱身。
现在。
你被抵在了墙角。
他好像打定主意不许你装傻,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往日呆萌的表情似乎变成了电影中追拿会馆逃犯的模样,你就是那个畏罪潜逃的对象。
你深吸了口气,许下了又一个无望的承诺。
“好,我不走。”
“所以,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无限本来想说夫妻的,但他想起来现在的人们喜欢先交往后成婚,自然的改了口。
?
你糊涂了,自己不是只说了不会走吗?
像是听到了你的疑问似的,无限淡淡地解释道,“我说了心悦于你,你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
“你当初,就是这个逻辑。”
你被回旋镖插了好几下,想起自己趁着人家嚼嚼嚼的时候强行绑定,这算什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抿着唇,刚说了一个不会走,现在要再答应一个交往请求吗?
彻底脱身也就这几天的事情,要不……先答应?
良心有些隐隐作痛。
“唔?”
发呆的你被亲吻拉回了神,夜色中带着凉意的唇舌纠缠着你,你喘息着撇开头,然后又被些微强势地掰了回去,视线被蓝色充盈了起来,你断断续续地拒绝,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