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清辉等太久,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被推了进来。为老人调整好轮椅后,推轮椅的人就离开了,只留老人和清辉在会客厅里。
“呵呵,别紧张,小同志。你叫黎清辉是吧,我叫你清辉好吧。”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清辉咽了咽口水,内心里疯狂尖叫:“好的,首长。”
“早就听正国提起过你啊,前两天还和说你要来华夏了,我就觉得要来见见你。果然是黎家的孩子啊,这么多年,辛苦了啊!”老人郑重的道。
清辉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老人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让一个孩子看见那样的黑暗,让你这样的娃娃背负那样的重担,是我们的失职啊。”
月城清辉的另一只手不自在的抓了抓裤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得到的帮助已经很多了。”清辉看向慈祥的看着他的老人,“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老人感慨的拍了拍他:“你是个好孩子,这么些年你传回来的情报,送回来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我代表国家和人民,感谢你们的付出啊。卧底的功绩很难被人们知晓,但守护人民的幸福安康,你们同样也是大功臣!”
清辉的手轻轻抖了下:“还不够,好些人,我救不了他们,甚至还得亲手加害他们。”
老人心疼的拍了拍他:“不要太苛责自己,就算是伟人,也做不到拯救所有的人,而你只是个孩子。而且,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迷失自己,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和老人交谈的时间不长,在老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清辉紧盯着老人眼睛问道:“首长,您想长生吗?如果有返老还童的机会放在您面前,您会不惜一切去抓住吗?”
老人洒脱一笑:“长生是很多人的追求,我自然也想活的时间长一点,让我有时间再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但这人啊,时间到了,该死还是要死的,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不让出位置,年轻人怎么上的去。生命啊,正是因为有限才珍贵;人生,正是因为短暂才灿烂。”
清辉向老人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跟随着领他过来的人,离开了会客厅。等见到外公时,外公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见到清辉后就直接把东西交给他了。
“从那艘船上搜出来的,所有的药品和试剂,除了原材料和毒品,其他的全在这里了。你打开看看对不对。”黎正国解释道。
月城清辉接过箱子,打开后里面有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是十二粒胶囊。还有二十个药剂瓶,被低温保存的很好。月城清辉查看了一下点头道:“最主要的都在这里了。之后我会联系雅文哥,把药剂送到我的秘密实验室去。有这些应该能尝试推出解药了。”
离开的时候还是从国安离开的,林歌配合着演了一场戏。月城清辉拿着行李找了个酒店住下,检查了下房间后,就拿起电话找朗姆兴师问罪。
“朗姆,你的那两个手下是不是有病啊?还是你想把我也直接送进华夏监狱?”
“什么意思?白兰地你说清楚。”朗姆的电子音分外刺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你那两个手下,私藏枪支也就算了,还明目张胆的跑去打听那批毒品的下落。直接被当做是毒贩子的同伙给抓起来了。更可气的是,他们居然还把我给牵扯进去了。”月城清辉没好气的道。
“被牵扯进去你还能在这给我打电话?”朗姆摆明了不信。
“嗤”月城清辉嗤笑一声,“那是因为我是以学术交流和探亲的名义过来的,而且行动轨迹上和那两人没有任何交集。就这样我也需要被审查。托那两个蠢货的福,我这一个月的活动范围都得受限。”
“那两个人呢?”朗姆似乎在压着怒气。
“那俩个?那艘船上的毒品超过六百公斤,原料更是超过了一吨。更别说还牵扯到跨国人口贩卖案。所以不用想了,他们和那批毒品都得被祭天。在华夏,只有贩毒这一条,是绝对不会被引渡的,所以死心吧。另外,你如果还有人在这里,脑子不怎么灵光的赶紧撤回去吧。”月城清辉嘲笑道。
电话那头传来朗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不等月城清辉全部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月城清辉也是半点不惯着他,直接整理成报告发给了BOSS。同时也和BOSS说明从警方这边的探查的路子已经被断了,他只能从其他方向寻找突破。预计花费的时间会比较长。
BOSS沉默了半天才给了他“尽快完成”的答复。
晚上,月城清辉躺在床上,打开系统板面戳了戳:“小光球,和首长的见面,是你们安排的吧。”
小光球慢慢飘了出来:“是世界意识,不是我。”
月城清辉自嘲的笑了笑:“我就说,一国的领导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见我呢。但还是谢谢你们了。”
“不是这样的,”小光球有些着急的解释道,“你付出了这么多,其实世界意识很感谢你的。但是祂觉得你有自毁倾向,就想着,有个你崇拜的大人物认可了你,你会不会觉得好过点。所以才暗示那位老人见见你的。”
小光球的语气缓和下来:“而且,祂只能暗示那位见你,其他的并不能插手。是你的所作所为,让他认可了你。”
月城清辉愣住了,半晌,他才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谢谢!”
在这之后,月城清辉在华夏活动的自由度大了很多,而且这几年的通风报信,基本把组织的人挡在了门外,让这里成了组织势力最弱的地方。月城清辉就干脆仗着BOSS管不到他,把药剂拿到陈教授的实验室继续研究。萩原研二那边的实验得提前,他必须保证计划中要用到的药剂,不会真的伤到萩原研二他们。
在月城清辉埋头实验室努力研究药剂时,定久雅文再次把人召集起来。这次除了月城苍海、诸伏景光、长谷川南、高桥明野之外,黑羽盗一、诸伏高明、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在。
黑羽盗一专门去长野接的诸伏高明,诸伏高明被定久雅文以小桥葵的救命之恩为要挟,在备考职业组,而黑羽盗一,在和月城苍海谈过后,同意成为公安的协力人。
“哥哥?”诸伏景光看到进门的诸伏高明惊讶了。定久雅文只通知了他们集合的时间地点,没有说会有谁来。
“景光,你没事就好。”半个月前他收到了一个沾了血迹的,被子弹打穿的手机,他都以为自己的弟弟殉职了。
“我的身份差点暴露,所以被安排撤离组织,进行外部协助了。”诸伏景光站起来和哥哥拥抱,然后解释道。
跟在诸伏高明身后进门的人也让大家惊讶了:“工藤优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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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苍海起身介绍道:“这位是黑羽盗一先生,目前是我的协力人。”
在座的警官们互相看了看,对黑羽盗一的身份都隐隐有了猜测。
定久雅文敲敲桌子:“既然人都到齐了,其他的先不说了。极乐岛事件让那位BOSS不得已把隐藏的势力派了出去,波本、琴酒、贝尔摩德、格兰威特包括清辉,这几个目前最有可能被派出来阻拦我们的,也都因为极乐岛,现在没办法回日本。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搞个大的。趁他病,至少也要打掉他半条命。”
听了这话,年轻的几个都露出了一脸兴奋的表情,诸伏高明对组织不甚了解,黑羽盗一也只是从月城苍海那里了解了一部分。两人现在正拿着定久雅文整理的资料在看。
月城苍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终于抓住他们尾巴了吗?”
长谷川南站了起来,打开投影介绍道:“清辉曾和我们说起过,BOSS有独立于组织之外的势力和产业,那是他最大的底牌。但那些人,很少被动用。之前组织欧洲区出现问题,他和阵哥配合把欧洲区的水彻底搅浑,逼着BOSS派波本去处理。他则和沃里克家族还有安德卜格配合,在其中浑水摸鱼。”
“安德卜格?也是代号成员?确认可信?”月城苍海问道。
“确认可信。之后他也会和波本配合,把琴酒、朗姆、贝尔摩德和格兰威特拖在欧美,不让他们转回日本。而清辉那边,他给朗姆派去接应他的手下扣上了毒贩的标签,给自己弄了一个月的审查期,他这个月都得在华夏国安眼皮子底下生活。”长谷川南摊手道。
“所以现在在日本的代号成员,脑子好用、能力不错的代号成员,勉强也就基尔和爱尔兰了。但他们却不受BOSS信任。之前打掉的秘密生产基地,BOSS不可能用这些不怎么可信的代号成员,所以他必须要动用他自己的势力。”
“等等,”诸伏景光打断道,“库拉索呢?她应该也在日本。还有巴贝拉,她也是个情报人员。”诸伏景光作为一个前酒厂成员,对在日本的酒还是挺熟悉的。
“清辉提过库拉索,她是被朗姆洗脑了的工具,BOSS不会用她的。巴贝拉的能力比起波本和格兰威特差的远,中川集团牵制住了皮斯科的公司,爱尔兰忙着给皮斯科帮忙。基尔那边,会有人联系她的,她不会是问题。”定久雅文开口道。
长谷川南看着大家似乎没有额外问题了,继续介绍道:“捣毁生产基地时,清辉让我们扩大警戒范围,所以,我们曾捕捉到清辉和两个人一起出现在那个小岛附近。抓着这个线索,”长谷川南出示了地图和路线图,“我们锁定了那两个人的行动轨迹。”
他指着被圈出来的地方道:“这片区域,可能藏着BOSS的训练营和秘密研究所。清辉曾说过,科涅克的研究对BOSS很重要。但他在已知的所有研究所里,都没有找到科涅克的踪迹。而且,科涅克的研究,需要不少实验体。清辉的实验室里,曾接收过不少从其他研究所的实验体,但只有科涅克那里的,是由BOSS的傀儡运送的。”
“如果那里真的藏的是科涅克的话,那么那片地区的防御会很严密。”诸伏景光皱着眉头,“光凭我们这些人,未必能把那里怎么样。如果让警察加入的话,很难不走漏风声,让他们提前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