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8章
【“可我也想让陛下高兴,让陛下不那么难受。”】
宋停月清早出宫,不过一刻钟便归家,立刻召来采买书籍的下人。
书房内,他坐在垫了三层软垫的椅子上,将那摞带着yin书的书堆摆在管家面前。
“罗管家,这一摞书,是谁负责买来的,可有登记?”
宋停月不说自己要兴师问罪,只说:“这摞话本买的不错,我很喜欢,要奖赏一二。”
罗管家看了眼书名,吩咐下人去库房拿来对应的册子,当着宋停月的面翻看。
宋停月也在看。
他默不作声地记着名字,待到那一页时,轻轻敲了下桌上挂着的小铃铛。
“就是这个,”青年伸出细白修长的指节,点了点名字,“将他唤来,我有事问他。”
罗管家意识到了不对劲。
若是赏赐,直接给他、再由他带过去就好了,小少爷平日里的时间宝贵,如今还要时常伴驾,压根没时间见一个下人。
他心有疑虑,但不敢问。
小少爷不爱管家,对下人也不大约束,可夫人雷厉风行,若有半点错漏,绝对要吃罚的。
他老老实实的将人带来,静静地在一旁候着。
旁边的儿子没他沉稳,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一眼要看上好一会儿。
宋停月皱眉。
他习惯了旁人的视线,却对这种赤.裸裸的打量极为敏感。
即便这人的视线很隐蔽、也不过分,可屋里就这么五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罗管家,你想让你儿子接替你的位置?”宋停月点点手边的印章,“任人唯亲,可不是什么好词。”
罗管家暗踩了儿子一脚,赔笑道:“这、这只是带来给主子们瞧瞧,若是不成,还得另外寻摸机灵的苗子。”
宋停月喝了口茶,看向被带来、还不知道情况的小厮。
他指了指那摞书,“这是你去采买的?”
小厮老老实实地答:“是的少爷,这是奴才去李记书坊买的。”
李记书坊只卖话本,宋停月了解过,这里头没有悄摸卖那种yin书。
他又问:“你买了哪些书?都报过来听听?”
小厮记不清,模模糊糊地说了几个。
宋停月装作可惜道:“你书名都报不明白,这赏银又怎么给你?”
有银子!
小厮一锤脑袋,又想起了几个,但他没那么好的急性,只能作罢。
一旁的罗林站不住,迫不及待道:“少爷,我知道是哪些!”
刚刚他不过看了几眼,就要失去板上钉钉的管家之位,现在若是能说完整,少爷定然对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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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能当场就做管家!
来之前,罗林打听过,都说小少爷脾性极好,偶尔冒犯或是做错事,都不妨事。
刚刚他确实看得过火了些,但小少爷长得好,又做了宫里的皇后,谁不好奇?看看也是情有可原。
在罗管家惊惧的目光中,罗林流利地抱出这一摞书名。
宋停月瞥了他一眼,轻飘飘道:“看来罗管家对孩子的教育很是上心啊,如此奇才,怎么不去找父亲引荐,也好考个功名,光耀门楣。
罗管家支支吾吾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哪里能说,自己这个儿子确实有些天赋,可实在懒惰,整日就是游手好闲,拿了家里的银子出去花!
把儿子介绍到宋府,也是想让他收收心,感染一下氛围。
罗管家赔笑:“这、这不是想着自己多学几年,再干干实事么?
宋停月像是被说服了,没再追问,而是问罗林:“你知道的如此清楚,这一笔是你负责的?
罗林半含糊道:“算是吧,父亲让我试着点点数量、登记一下,我便记住了。
“只是登记么?宋停月拿起桌上藏着的yin书,摔在地上,“既然如此,那你说说,这本书是怎么混进来的?
罗林瞧了眼,忽然想起,这分明是——
分明是盛世子花钱拜托他,掺和进去的书,说是想让小少爷开窍,也利好往后的夫妻感情。
罗林觉着,反正盛世子都同小少爷订婚、定了婚期,是铁板钉钉地姑爷了,做这件事简直是顺理成章。
说不准婚后,这两人感情好了,还会给自己一些赏赐呢!
如今......如今可不是这样了。
如今小少爷当了皇后,夫君是皇帝,这本书就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忌。
罗林闭着嘴不敢说。
宋停月瞥了眼罗管家。
“罗管家,你要同我去见母亲么?
现在只是给他处置,顶多就是一个人被赶出府里,若是被他母亲知道,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罗林自觉这事即便错漏百出,但也没什么证据,便狡辩道:“这东西我也不知是何时混进去的,我登记时还没有,兴许是后头的哪个下人拿进来的,公子不妨查查?
宋停月重重地搁下茶杯,“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身边的人做得?
罗林顿了顿,点头:“少爷,这书我压根没瞧见过,哪里能是我放的?
真是稀罕,这小少爷看着清瘦,身上怎有如此威严的气质?
莫不是有了皇帝的龙气庇护?
宋停月:“那你说说,当初是谁将这摞书带回来的?
罗林毫不犹豫:“自然是您身边的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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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有任何证据,书是盛世子给他的,他只负责夹带进来,找一个不易被发现的书堆放进去,就能拿到盛世子的赏银。
既然如此,那就将更多举足轻重的人拖下水。
他可是听说,小少爷一直宠着玉珠,跟养弟弟似的养在身边,想来很是重要。
若牵扯上他,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玉珠忙忙道:“公子,我压根没瞧见过这本!
他登记时,只负责看看封面和书名,写好后会原模原样地放回去。
他不爱看书,对里头的东西没兴趣,自然也不知道,某个大部头里,掺了本yin书。
罗林也说:“我也没瞧见,那这书哪来的?
罗管家将他拉着跪下,颤颤巍巍地求情:“少爷,此事是老奴的失职,还请少爷恕罪......
宋停月静静地瞧他,只说:“那我们去找母亲吧。
他知道做这事的人是谁了,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将罗林赶走,罗管家面上不说,心里恐怕也不舒服,不能再尽心尽力的办事。
还是得找娘。
正好,他也有旁的事,便去一起做了。
罗管家眼前一黑,差点要晕过去。
他狠狠瞪了眼罗林,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舍弃这个逆子,将自己的工作保住。
外头谁不知道宋府的工作好,待遇好,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谋一份差事。
偏生他这儿子,觉着差事来得容易,便走了歪门邪道,竟然......竟然将这种书递到少爷面前!
若是老爷知道,那他这差事......他媳妇的差事......恐怕都要泡汤!
跪在宋夫人面前时,罗管家很想将罗林塞回娘胎重塑。
小少爷脾气好,完全是被老爷夫人宠出来的!
不会真有人觉得宋府一家子都是好脾气吧?
“……母亲,事情就是如此。
宋停月补充:“那小厮的采买记录都有,近期也未接触旁人,只可能事罗林了。
宋母冷冷地扫视两人,缓缓开口:“罗管家,你来咱们家也有个三十年了,做事怎如此不精细?
“你当我宋家是菜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吗!
宋停月将一切交给宋母,只跟往常一样端正坐着,蹭着母亲的威慑,给下人立立威。
在不断的盘问下,罗林终究将一切交代。
他以为的没有证据不代表真的没有证据。宋夫人经营多年,对京城的各大商铺了如指掌,那本书她瞧个工艺,就知道是哪一家做的。
再去查查都有谁买,联系一下相关的人,真相便出来了。
“......奴才想着,反正少爷同盛世子婚后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也是要行那事的、那做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不好。
宋停月不虞:“你倒是管起我来了。
宋母直言:“我老早就说了,即便少爷嫁过去,往后宋家的所有人也只认少爷一个主子,是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事情明了,处置下去的很快。
小厮纯属无妄之灾,宋母给了他三天假,例银照发,又给他补了半个月的月例。
罗管家管理失职、又不走正规流程安排儿子进来,打发去京郊看庄子。
至于罗林,先是不敬主子、又与外人私通,打二十个板子赶出府,往后,宋家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无立锥之地。
宋停月只觉得恶心。
他约莫是有些区别对待的。
陛下同他说想做这些,他会欣然接受,可对象若换成盛鸿朗,他便恶心的想吐。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大约是那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方丑态百出、那副殷切深情的嘴脸想起来就令人作呕。
宋停月不排斥有人喜欢自己。他知道自己样貌好,定力不好的人,光是看脸就会殷勤的讨好他。
可他从未觉得如此...排斥过。
不管是那件事发生以前,还是发生以后。
从前的盛鸿朗善于伪装,在他面前是一副倾慕自己、谨小慎微地模样。
可有时候,那双只有爱慕的眼中,也会在不经意间泄露一丝不满与怨恨。
何来不满?
何来怨恨?
这份亲事是盛夫人亲自上门求的,也是盛家那边积极主动的走流程,定下婚期。
可有时候,盛鸿朗总是会用一种“**的眼神看他,好似自己是强强民男的恶霸一样。
宋停月纳闷:总不能有人得了好处,还装出一副被迫的样子吧?
难道是他们家态度太好,给了盛家一种...他们好说话的错觉?
好在他最终没嫁过去,嫁妆也要了回来。
“月奴,母亲准备再给你的嫁妆加一倍。
宋母拿着江南娘家那边送来的册子念叨,发觉宋停月没回复时,多喊了几声。
“月奴?听见了么?
宋停月回神,看到桌案上那厚厚的一沓账单。
“......这么多?
他知道外祖父家有钱,家里孩子也不多,因而每个孩子都给的丰厚,但没想到给母亲的有这么多?
宋母笑眯眯地捏住青年的脸颊,“这哪里是给我的!分明是想以后沾你的光,都想着先来讨好你呢!
讨好。
以往不是没人讨好他。
宋停月时常会收到各类拜帖,还能收到许许多多不知道面貌的哥儿小姐的礼物,他知道,他们大多是因为各自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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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送来的。
他没想着交那么多朋友,便备了厚三成的礼回去。
一来二往多了,那些人也都知道了他的意思,不再来打扰。
今日这些族人来的礼物,与其说“讨好”,不如说“孝敬”,或者说“投资”。
皇后是一国之母,生下的孩子是嫡子,极有可能急成大统,成为未来的皇帝。
若不出以外,等到那时,外祖家便要成为江南有名的望族了。
宋停月看着这些珍宝,有些发愁。
他还什么都没做,就拿了这么多东西,实在受之有愧。
可他若是退回去,江南那边不知道要怎么惊慌呢。
“母亲,我该如何答谢他们呢?”宋停月问。
陛下大胆地给了他权力,反而让他更加慎重,不敢乱来。
宋母拍拍他的手,去看那些箱子里刚刚登记的**和大块玉石。
“我听说,你给吴太傅家的哥儿封了乡君,又召他进宫做内官,”宋母道,“你外祖家子嗣不丰,若你想省事,便从宫里挑些御赐之物送过去,给家里的哥儿姑娘添妆即可。”
“若是不觉着麻烦,那便挑一两个好孩子,进宫做内官,等嫁人了再放出来就好。”
“旁的诰命这些,我不敢替他们求,怕你难做。”
“那母亲帮我挑吧。”
宋停月说:“我相信母亲,也相信外祖的家教,母亲都如此优秀,那我的表弟表妹们,想必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宋母被他说的心里一软,自豪道:“你放心,我给你挑几个省心省事的,好好进宫帮你,不给你添乱!”
她又拉着宋停月去瞧别得箱子,里头尽是各类奇珍异宝,其中还有个族人,竟送来了一堆木头!
其中有一个,几乎快有床那般大。
宋母珍惜的摸.摸,感叹道:“给你打嫁妆的时候没找到这样好的木头,只能委屈你用用次一些的。”
“这次的木头送来,我差人加急给你打个床,也当做嫁妆送进宫里。”
宋停月犹豫道:“母亲,不如将它做成桌子或是旁的?”
宋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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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宋停月闭了闭眼,贴着她的耳朵耳语:“我如今与陛下同进同出,不分床不分房,这床打了,大概率吃灰。”
宋母这才拉着他在榻上坐下,细细地打量。
而后发觉,青年遮得严严实实的衣领下,偶尔会露出一些暧昧猩红的痕迹,那上头的印记很重,像是反复研磨了好几次留下的。
她看向宋停月的肚子:“陛下这几日,可与你有肌肤之亲?”
青年红着脸摇头,“陛下说要等大婚后。”
宋母当即道:“陛下疼你!”
宋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停月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看着母亲忽然问:“母亲我记得从前有位大夫说我有宫寒之症往后会子嗣艰难可能调理?”
“自然可以。”
宋母道:“从前我们也同你说过只是你自己心里也犹豫不知道能不能与那……相处便搁置下来如今有了决心我们自然也支持。”
“我瞧陛下的样子大约婚后要日日缠着你想来好消息也不远了。”
宋停月嗫喏了几声没说话。
他整个脸连着脖子都烧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为娘也担心一件事。”
宋母打量着他的身形道:“你的胯不够宽恐怕在生产上有些困难还得寻些名医来调养才好。”
宋停月慌不择路地起身低着头坐到另一边。
“母亲...您这是在说什么!”
孩子还没影呢就想着生产的事情了!
况且...况且陛下的那物雄伟他如今都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新婚夜该怎么放进去!
宋母觉着逗他好玩便多说了几句:“这哥儿怀孕与女子有所不同到时候母亲寻摸个有经验的来同你慢慢说也好过遇到事不知道怎么处理。”
“母亲”宋停月慢吞吞地问“您要不现在就找吧。”
“我、我现在就有个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事情得有个人告诉我。”
宋母:“……”
宋母哭笑不得:“我现在上哪给你找人?不如你说说我给你出个主意?哥儿虽与女子不同但有些事情我也能说道说道。”
宋停月看了眼屋里的下人轻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下人们有序的出去将门窗关上守在门口当聋子。
宋停月这才起身做回本来的位置不自在的看着屋里垂下来的珍珠帘。
“就是...就是我想问一下男人的那处太大了该如何接纳?”
宋停月用手比了比虚虚地圈出一个形状“约莫这么大可我的那处同这个相比...似乎——”
似乎太小了。
小的看着完全没法榫卯契合。
宋母面无表情的绷住:“这事啊......其实做多了也就好了。”
她问:“那陛下第一日可有与你圆房?”
宋停月点头“有的。”
而后又道:“可是...陛下那一次似乎没有全部进去
只是一半就要把他弄得湿.漉漉的都进去还得了?
宋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又问:“那这几日...?”
"也都没有。"
宋停月回想起昨晚还觉得月退心麻麻的。
宋母想了想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拉着他去了一处柜子旁,用钥匙打开三层锁,拿出一个匣子。
匣子外头还装着锁,又打开两层,才露出里头的东西。
一根用玉做成、泡着药水的长条状物品,看着很像陛下的雄伟。
只是尺寸比陛下小许多。
宋母犹豫道:“这物也是你外祖寻摸过来的,说是一个神医开的,对哥儿要用的那处有不错的功效。”
“我本想,以你的性子,大概率不会用这些,可...可陛下确实天赋异禀,若不提前准备,恐怕吃苦的还是你。”
宋停月呆了一会儿,不敢相信地问:“这......这是给那处用的?”
他指了指后面。
宋母点头,“这里头的药方也一并寄过来,需要日日佩戴更换,才能有比较好的效果。”
她想了想还是盖上,“月奴,我觉着,以陛下对你的心思,想来也是有耐心的,这东西...要不还是别用了?”
两人站在匣子旁,想了许久。
宋停月回想起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又想起公仪铮的好、公仪铮对他温柔的抚慰、公仪铮对他的耐心......
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定格在昨晚细腻的相处中。
明明陛下还是有感觉的,却在发觉他的月退心都红肿时,选择自己疏解,顶多不住地蹭他的小腹。
这样的陛下,让他心甘情愿地去做一些惊世骇俗地事情。
比如,在新婚夜给陛下一个惊喜,帮陛下尽快的疏解,让陛下满意,让陛下不再等待。
他想,他大约是疯了,竟然要给自己戴这种羞.耻的东西。
宋停月不知道正常的官宦人家会不会用,宋母倒是略知一二,只道:“有几户哥儿似乎也用,男人的尺寸么,有些跟针眼似的,有些跟婴儿手臂似的,若是不做准备,受苦的还是自己。”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陛下,会待你如此耐心,大多数哥儿受不了这苦,会选择提前用一用。”
“月奴,可我不想你用。”
宋母甚至有些后悔,将这玩意给停月看。
陛下爱重停月,自然不会如此急切,那停月戴这个,除了自己受苦,便只有陛下会高兴了。
“陛下真的会高兴么?”宋停月忽然问,“陛下看到我戴这个,会高兴么?”
宋母答不上来。
可以男人的视角看,自己喜欢的妻子主动为了他能更快的疏解而做出这等奉献自己的事,想来,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觉得...很高兴吧?
这跟哥儿收到男人精心挑选的礼物一样,是觉得自己被重视了。
宋母不太确定,准备将盒子重新关进去,让它不见天日,让停月永远没有用上的那一天。
可停月却紧紧地抱住匣子,眼神坚定:“娘...就让我试试呗。”
“我...一直以来,都是陛下在出力,我什么都没做,可......”
“可我也想让陛下高兴,让陛下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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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你完全是个**了……
苦命加班的作者闷头写中……
明天还得上班,顺利的话后天就能放假日万了!
——(话说真的能日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