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谢浔只会入魔不会死。”风也继续说,“你才是害死谢浔的罪魁祸首!”
裴芥听着他的话,胸口又火烧一般。
“别说了!!”
不能被风也带偏,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把你了解的其他长老的生活习性,最看重的写下来,越详细越好。我过几日会来取。”
裴芥调整好情绪,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
“你让我写我就写,你好大的威风。”风也张嘴开骂。
“我帮你救出你妻子,送你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裴芥平静说道。
“呵,小丫头,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风也不假思索嘲道。
裴芥对上他那嘲讽的眼神:“元清夷会放了你的妻子吗,他会放你们离开吗?或者,你自己可以救出你的妻子吗,你有能力带她走吗?”
风也眼底黯了黯。
“如果这些都做不到,为什么不能选择相信我呢,我只需要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我,其他的我会作为回报还给你。这对于你来说不过是张张嘴,动动笔的事情。”
风也有些犹豫,他思索:“你如果被发现了呢?我会被你连累死的!”
裴芥眨眼,嘴角微微勾起。
“你反咬人一口的本事应该不小吧?”她又顿了顿,“我想元清夷拿你妻子威胁你,是需要你帮他们干脏活,所以,你还有用,不会轻易死掉。大不了就是受点罪,这对于你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来说又能算得了什么?”
风也脸色青一阵,但裴芥的话说中了他的内心。
他略微思考,脸色缓和。
“好,我写。”
他手中变幻出一张纸,右手上顿时多出一根毛笔。
低头在纸上写了起来。
没有多久,他写完后。
“死丫头,拿去吧。你还不将我放了!”他在笼子里板着脸。
裴芥接过纸,眼神在上面认真看了起来。
内容写着其他长老的喜恶习惯等,还有一部分关于她师父谢浔的内容。
谢浔是元清夷收的第一个关门弟子,天赋异禀,元清夷把带有邪气的药骨给了他,希望他的功法可以更进一层,但谢浔却喜欢上了他的师妹,也就是元清夷的另一个弟子舞笙。和舞笙私相授受,诞下一子。
那孩子天生魔气,谢浔才发现武笙是魔教奸细,来衡阳宗就是为了他身上的药骨。
他一怒之下杀了武笙和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激发药骨邪气,爱人和孩子死去,他执念太深,催化了药骨的邪气,生出骨灵。
元清夷将他逐出师门,但得知谢浔净化了骨灵后,药骨邪气消除,成为这天下唯一一块玉骨,超品灵骨。
元清夷动了占有它的心思,带着一众长老以清除宗门余孽的理由去围剿谢浔。
裴芥看完,拧着眉头。
几位长老的部分应该是真的,但关于她师父谢浔的内容,她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她也没指望风也能把全部事实告诉她。
“你还得帮我个忙。”
她走近笼子。
“什么?”风也看着她问道。
“后过两日就是宗门大比,届时我会找机会去救你妻子,你帮我拖住元清夷和江祝离。”
“好,我一定会做到,你也...尽力救。”风也神情紧张,语气很是坚定。
裴芥微微颔首,“我会将她救出来的。”
她把笼子从外面打开,抬了抬眼尾。
“风也长老,合作愉快。”
风也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
裴芥也不在意,转头要走。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喂一些毒药呢,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反悔?”
风也忽然道。
裴芥没有回头:“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反悔对于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想你不蠢。”
说完这句话,她走出石室。
出了山洞,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睛。
一个人影从山上窜下来。
“裴芥,你怎么进去这么久?风也长老同意了吗?”江渔从旁边凑上来,跟在裴芥身后。
裴芥往山下走,点了点头。
“是废了一些口舌,好在他还挺喜欢他妻子的。”
“裴芥!你这里怎么留了这么多血!”江渔忽然看见裴芥胸口大片沁湿的地方。
裴芥穿着深蓝色长袍,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没事,伤口不深。我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
裴芥脚步一深一浅的往山下走。
“我帮你疗伤。”江渔面色严肃,拉着她就要去旁边空地。
“你会?”裴芥扭头看他。
江渔忽然面色一僵,带着些窘迫。
他挠了挠头,“太着急了,我忘记了我不会给人疗伤。”
“我带你去看医师。”
他伸手拉裴芥。
“不用了,那样会暴露的。这个伤不重,我回去自己疗伤就好。”裴芥冲他笑笑。
江渔面色有些自责,看着她。
“真的?你没骗我?”
裴芥笑中带着一抹温柔:“真的。”
“走吧,我想回去歇一歇。”
江渔跟在她身边,和她一起下山,送她到竹林小屋。
“我就送你到这里吧。”江渔怕碰见叩玉淮。
裴芥点了点头,“好。”
她在江渔的目光里走进小屋,江渔则在她进入院子内消失不见。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微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音。
看来叩玉淮还是在躲着她。
裴芥脚步虚浮,眼皮有些重,也不顾得他了。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
开了门,她感觉很困,找了床的位置就躺了上去,失去了意识。
梦中,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谢浔,他正拿着剑刺向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画面一转,谢浔把药骨从自己身体抽出来放在了一个小女孩身上...小女孩越长越大,谢浔越来越虚弱,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整个人被一层忧伤包裹...
她猛的睁眼,恍惚间看见了谢浔的背影。
“师父?”
叩玉淮在日光中转过身来,表情平静。
“你醒了?”
他走过来,裴芥眼底闪过了一丝失落。
“嗯。”
“谁伤的你?”叩玉淮语气淡淡的。
裴芥微微垂眼:“没谁,我不小心弄得。”
她感觉胸口确实不那么痛了,同时也意识到一件事。
她微微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不再是穿着那件深蓝色衣服。
“这衣服...”
裴芥抬眼,看向叩玉淮。
“是我给你换的。”叩玉淮没有回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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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表情依旧平淡。
“你是我徒弟,在我眼里,你和外面的花草没有区别。”
他补充道。
裴芥眨了眨眼,有些诧异。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这么淡定。
“好好养伤,后日大比,我会忙一点,可能没空来看你,照顾好自己,别再受伤了。”
说完,叩玉淮也不管裴芥疑惑地眼神,转身离开了。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地...奇怪?
裴芥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包扎的布条,是从肋骨两侧往上包裹。
呵...他这是将她看了个遍?
裴芥哑然一笑,有些气愤。
怎么,把人看光了,就变得无情了...
什么人啊这是!
三日后,宗门大比日。
衡阳宗内,来往修真者络绎不绝,车马盈门。来自大大小小宗门内的修真者齐聚一堂,人声鼎沸。
“清夷兄,别来无恙啊!”
一白胡子老头笑意盈盈地从远处走来。
元清夷和江祝离默然对视一眼,都在心中冷笑一声,笑着迎了上去。
“玄明老弟,一别十年未见了啊!”元清夷爽朗说道。
李玄明抬了抬眼,纠正道:“清夷兄,明明是九年,你怎么糊涂了呢?”
元清夷微微压了压嘴角:“哈哈,是我糊涂了。”
“比试快开始了,师兄,元明兄我们台上看坐。”
江祝离抬手做了请的姿势。三人到比试场上方位置就坐,大比评定长□□十人,分别是衡阳宗宗主元清夷、副宗主江祝离;青云门宗主李元明;缥缈宗宗主扶缥缈;天玑宗宗主天盛;玄天宗宗主季云;剑宗萧无忧;流光宗公孙和;碧海宗何唐棠;幽冥宗凤澜。
几人互相问好后,大比正式开始。
吱呀——
裴芥关上门,快速走到书架旁,转动书架上的蓝色卷轴,咣当一声,对面墙上有一块砖凹陷下去。
“令牌。”裴芥看向江渔。
江渔把元清夷的令牌放进凹陷处。
格挡一声。
书架旁边角落里出现了一道暗门。
“裴芥,你要小心,我去还令牌。”江渔正色道。
裴芥点了点头,径直进入那道暗门。
宗门大比其中的阵法比试要用到衡阳宗自身的护卫阵法和机关。
而开启它们只有需要元清夷的令牌才可以。
江渔趁着开启阵法的空隙把令牌从手持令牌的人那先偷过来,现在要马不停蹄地在那人发现前还回去。
裴芥进入密室,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身后的门彭地一声关上,她赶紧转过身,用手去摸,门被关死,推不动。
她又转过身子,伸出双手往前伸,脚步也往前迈。
什么都看不见,裴芥伸手用灵力在手心里燃出一缕火光。
但是,她灵术好像失灵了,她施法燃火光好几次,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难道,这里不能用灵力?
裴芥心里有些忐忑,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她的双手在前面摸索。
忽的,一双手在黑夜里扯过她的双手,将她一下子压在了墙上。
双手也被那双手扣在背后。
“你是谁?”
那人贴在她耳边问道,他的气息是凉的,声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