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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骗你我是认真的

作者:须与之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原本裴芥已经准备好应对即将落下的棋子,但下一瞬棋子又迅速复位,脚下棋盘也消失不见。


    只看见叩玉淮面色苍白,站在那摇摇欲坠。


    裴芥连忙跑过去,搀扶住他。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她语气略显关切。


    叩玉淮伸出手指,施法,一瞬间一丈之外的竹椅出现在他身后。


    他顺势坐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裴芥,瞧见她没有受伤,放下心来。


    “你为何突然闯进棋盘?”他问,语气还隐约带着怒意。


    裴芥站在他面前,语气略带些委屈。


    “师父一直不同意让我进入棋盘修炼,所以我想让师父看到我的能力是可以进入棋盘的。”


    叩玉淮微微皱眉,他叹气。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虽说你最近修行确实一直在进步,但是以你现在的修为进入棋盘实在冒险。”


    “师父是执棋人,不会让我受伤的。”裴芥道。


    叩玉淮摇摇头,“不,我只是下棋的人,棋盘和棋子承载星辰之力,我还没有达到控制自如的地步。”


    “这棋盘竟这么高深莫测?”裴芥有些惊讶。


    “是,也许有一天我能参透其中玄机,彻底掌控它。”叩玉淮吞咽了一下口水,发觉嘴里有些腥味,他自己也没想到,悔棋的反噬有这么重。


    “总之,以后你不能再这样忽然闯入了。”


    裴芥点头,但她还是想努力一下。


    “师父,你或许可以相信我,让我试试呢?”


    叩玉淮凝眸,没有立即回复她。


    “师父,你只觉得我接不住那棋的力量,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一次,如果我没接下,那受伤也是我应该的。”裴芥又继续说。


    叩玉淮不明白为什么裴芥对进入他星盘修炼有那么大的执念。


    看来他或许要让裴芥知难而退。


    思索一番后,“好,三日后,我执棋,你如果能接下我一颗棋子,那我便准许你进入我的棋盘。”


    裴芥闻言,脸上涌上欣喜之色。


    “真的?师父,你说话算数?”


    “当然。”


    “咳咳。”


    叩玉淮一只手握成拳在嘴边,轻咳了几声。


    “师父,你这伤还好吗?”裴芥问。她看叩玉淮还在强撑微笑。


    “没事。”叩玉淮仰着头面带微笑,嘴唇却没有一丝血色。下一秒,他就缓缓闭上眼睛,身体要向旁边倒去。


    裴芥连忙大步迈过去,叩玉淮向侧面倒的身体正好倒在她的身上。


    她只好用力把叩玉淮的身体又移回原位。


    从屋子里找了些养伤,恢复元气的药,通通给叩玉淮喂下去。


    裴芥没有见过闭着眼睛的叩玉淮,他安静地坐在竹椅上。闭着眼睛,阳光打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上,在脸上形成点点碎光。


    真像一个即将破碎的白色瓷瓶。


    接着,裴芥的视线就移动到了他的腰间。


    腰间的那块玉牌上。


    是了,她进入棋盘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专心修炼。


    叩玉淮在意她这个徒弟,裴芥心里清楚。


    她忽然闯入棋盘,他为了她不受伤害一定会悔棋。天命师悔棋要遭反噬,她一直都知道。


    收回思绪,裴芥赶紧拿了叩玉淮腰间的玉牌,向院外瞬移而去。


    刚刚给叩玉淮喂药时她在那些药丸上撒了一些昏迷散。


    药效大概是一个时辰,她必须要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来。


    裴芥的瞬移功法已经很娴熟,很快,就到了元清夷所在的院落。


    守门弟子是两个她没见过的生面孔。


    裴芥定了神情,步伐不紧不慢走了过去,她把玉坠挂在腰间,表情极其坦荡,还微微仰着头。


    径直就朝院内走去。


    那两个守门弟子,一人看见了她腰间的所属于叩玉淮一人的掌门关门弟子令牌。


    “是叩长老的。”有一人小声说道。


    “慢着,你是何人,令牌哪里来的!?”另一人连忙拦住将要进入院中的裴芥。


    看着横在她面前的那条手臂。


    裴芥微微颔首,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转头看向那人:“这位同门,此令牌是我师父的,我来此是为师父取药的。我每个月都来的,可能我来时正巧不是二位同门在此轮值。”


    裴芥语气和蔼,那二人一听,她又腰间佩戴叩玉淮的玉牌。


    叩玉淮可是宗门内年轻一代的最强修为者,能偷到他的东西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原来是师姐!师姐快快请入内,别耽误了叩长老用药。”其中一人笑脸说道。


    裴芥微微点头,不多寒暄,转身入门去。


    沿着自己记忆里的路一直往内走,裴芥不敢太靠近元清夷的住处。


    像元清夷这种人的境界,精神力量强大,恐怕刚靠近,就会被他发现。


    裴芥感觉,自己在这里简直寸步难行。


    忽的,对面有一同样穿着宗门长袍的男子正向这边走来。


    裴芥连忙躲在旁边的灌木里。


    那男子边走路边说着什么,手里还把玩着几个核桃。


    “也不知掌门去哪了,师父又偏偏派我来取门内用度,我空着手回,不让师父打死啊!”


    “真倒霉,师兄们都下山历练,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下山!”


    他一边骂,一边盘手里的核桃。


    忽的,咔嚓一声。


    “哈,真是倒霉,我可盘了一个月啊!”


    裴芥看见他手里有一个被盘得油光滑亮的核桃已经裂成两半。


    “算了算了!破财消灾!我与你这个小小核桃实在无缘,我们就在此处分别吧!”


    说罢,只见那男子随意地一抬手就把那破碎的核桃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


    “啊嗯。”


    裴芥闷哼一声。


    “有病啊!”她在心里大骂,这人怎么随手丢东西。


    不知道有可能砸到人的啊!


    可惜,她现在没有心情砸回去。


    没有管额头已经被砸起了一个鼓包,趁着元清夷不在。


    她正好去他住所查探一番,又是几个瞬移,裴芥来到元清夷所住的静鸿阁。并无力量将她打退,正说明元清夷不在屋内。


    她快速进入屋内,屋内陈设并无特别之处。裴芥打量着四周,找寻有无暗格或者暗室。


    三面墙上有十多副画轴,桌子上摆放着高高的书册。西边整一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有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和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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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芥先从左到右一一翻看画轴,并无所发现。


    书桌上的东西她只是凑近看了看,都是些院内事物处理的册子,没有异常。


    想来也是,重要的东西肯定不是随意翻就能发现的。


    裴芥直接略过书桌从书架开始找,她将那些瓶瓶罐罐挨个查看,但如果照着她这个速度,恐怕给她两个时辰她都翻看不完这些瓶瓶罐罐。


    但她又不能使用术法,那样会留下属于自己的术法气息。


    真的不知道元清夷在自己房间放这么多瓶瓶罐罐干什么?裴芥心里着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在她翻看完六排瓶瓶罐罐后,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只能再次记住屋内陈设,尽量把每处细节都印在脑海。


    记了一会儿后,裴芥撤出屋内。


    她马不停蹄往院外撤离,在出院时,又恢复了正常步伐。


    装作寻常的样子与那两名守门弟子寒暄两句后,迅速离开。


    这一次能顺利进入元清夷住所,裴芥已经很满意了。


    依旧是瞬移往回赶,在路上,裴芥正瞬移中,忽的面前出现一抹身影。


    他出现地太过突然,裴芥没有一点准备。


    来不及停下速度,直接一头撞在那人怀里了。


    闻到熟悉的药草味,裴芥随即心头一跳。


    她往后撤步,叩玉淮就站在那。


    “师父...”她底气不足叫了一句。裴芥心底疑惑,那昏迷散是坏了吗,而且,叩玉淮不是受伤都昏过去了吗?虽然他此刻还是面色泛白。


    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


    “你去静鸿阁干什么?”叩玉淮一句废话也不说,他语气很平静。


    眼里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裴芥抬着头看他,脑子迅速找借口。


    “师父,你身体好些了?”


    “好些了。”叩玉淮不咸不淡回道,“徒儿,你去静鸿阁干什么?”他再次问。


    “师父,你这是在质问我吗?”裴芥还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叩玉淮微微皱眉,“我没有。”他有些无奈。


    “你既然不回答这个问题,那请解释一下为何我体内有昏迷散?”


    “昏迷散?”裴芥眼神疑惑,“我不知道什么昏迷散,我只是看到师父昏过去了,就拿了一些药喂给师父,那些药瓶都长得差不多,或许是我拿错了。”


    叩玉淮看她这副样子,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发火,而是淡淡说了一句:“下次想要去静鸿阁直接告诉我,我会带你进去。”


    这是什么意思?裴芥被叩玉淮这句话整蒙。她还不能在叩玉淮这里失去信任。


    “师父,我去那里只是因为我想给您找药。”


    “我观察到师父每月都要从外面取药回来,您以前说过,天生心疾,这次您晕倒,我害怕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又不知道哪个是治疗心疾的药,只好跑去找师祖拿。”


    “哦?”叩玉淮眉梢微挑。


    裴芥只好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举到叩玉淮眼前。


    瓶子上写有心疾两字。


    “师父,你这么不信我,我真的很伤心。你知道我多着急吗,我为了快点给你找药,都撞到门上了。”


    裴芥微微扬了扬头,叩玉淮眼神落在了她头顶的那个鼓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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