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小宝贝
天刚蒙蒙亮,镖局院子里已响起车马走动的声响。
陈胜将周老镖师给的朴刀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货物清单,确认无误后,转身看向门口。
李艳儿早已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小手握着这两日缝好的平安符。
“阿胜哥……”
“路上一定当心,黑风岭那边……”
李艳儿眼眶红润,把平安符往他手里塞。
“放心。”
“等我回来,别忘了你说的‘黑丝’,我可记着呢。”
陈胜接过平安符揣进怀里,故意扬了扬眉。
“你……”
李艳儿愣了愣,顿时俏脸飞红,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不正经的!”
话虽嗔怪,但李艳儿眼里的泪却没掉下来,反倒被他逗得嘴角微微扬起,先前的悲戚淡了大半。
“正经事哪有你重要?”
“在家好好等着,周伯会照看着镖局,别胡思乱想。”
陈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会,周老镖师拄着拐杖从东厢房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他连夜备好的伤药和解药。
“东西都带齐了?”
“记住,万事‘稳’字当头,那黑寡妇的飞刀毒得很,能避就避,别硬拼。”
“我这解药也只能缓解毒性,不能解毒。”
周老镖师把布包递过去,又叮嘱了一番。
“周伯放心,我明白。”
陈胜接过布包,郑重点头。
院子里的马车是向镇上孙大户借的,车身有些旧,但结实耐用。
拉车的马也是匹老马,虽不算神骏,却脚力稳健。
陈胜如今实在拿不出十两银子买马,只能去借了。
孙大户念着当年大日镖局的情分,倒也爽快答应了。
陈胜跳上马车,最后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李艳儿和周老镖师,扬声道:“走了!”
马车缓缓驶出镖局大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路过街角时,陈胜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暗处的身影。
见马车动了,这几个身影立刻转身往斧头镖局的方向跑。
他们想必是赵三派来盯梢的,这是要去报信了。
“好戏,该开场了!”
陈胜心中冷笑一声,马鞭轻轻一扬。
老马加快了脚步,朝着白玉城的方向行去。
…………
马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缓缓前行,一路倒也平静。
没有预想中的埋伏,只有林间飞鸟偶尔惊起,或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胜坐在马上,望着窗外掠过的青山绿水,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古代的空气确实清新,没有工业废气,绿意茂然,空气清新,倒是一副好风景。
时值盛夏,林间难免有些燥热,但马车行进时带起的风拂过脸颊,倒也驱散了不少暑气。
陈胜靠在车壁上,偶尔闭目养神,偶尔看看沿途风光,竟生出几分闲逸来。
仿佛不是去走镖,倒是来游山玩水的。
如此,便行了约莫五个时辰。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正是夏日最为炎热之时。
“歇一回先。”
停下马车,陈胜从包裹里拿出李艳儿提前备好的馒头。
但。
刚咬了一口,陈胜就听前方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陈胜眉头一挑,向前看去。
只见林子中…三十多个手持**、长矛的汉子就从林中窜了出来。
这些汉子一个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几个汉子嘴里骂骂咧咧,浑身匪气,光着膀子,身上的刀疤竟有十几处。
一看,就是常年在道上混的狠角色。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往前一步,把**往地上一拄,声如洪钟。
陈胜眉头微挑。
这阵仗,不是黑风岭的山匪是谁?
刚到黑风岭的边边,山匪就来了?
但陈胜的目光,很快被人群中间的一个身影吸引过去。
这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裙,裙摆只到膝盖手里握着一根乌黑的长鞭,脸上蒙着一块黑纱,看不出年龄,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好看狐眸。
除了这对带着媚意的狐眸。
最为惹眼的是,便是这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便是黑裙也难掩丰腴曲线,比起陈胜前世在动作片上见的女主角,还要带劲火辣。
“这就是周老镖师口中所说的黑寡妇?”
陈胜心中暗道。
黑寡妇没有说话。
倒是她旁边的山匪见陈胜半天没动静,不耐烦地吼道:“小子,聋了?赶紧把车上的货卸下来,再留下你身上的银子,爷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就凭你们?”
陈胜慢慢放下手里的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看来不给你放点血,你是不知道阎王爷长啥样!”
那光着膀子的大汉见陈胜竟敢顶嘴,顿时怒目圆睁。
话音未落。
他身后两个手持**的山匪已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大刀直劈陈胜面门和胸口,显然是下了死手。
“来得好!”
陈胜不退反进,脚下步伐一错,避开正面刀锋的同时,左臂如铁鞭般横扫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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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最先冲到跟前的山匪只觉手腕一麻,**竟被震得脱手飞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口已挨了陈胜一记重拳。
这一拳看似寻常,却带着铁布衫淬炼出的刚猛力道。
那山匪惨叫一声,似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哇”地吐出一大口血,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另一个山匪见同伴瞬间被废,心头一怯,刀锋下意识偏了偏。
陈胜瞅准破绽,侧身避开刀刃,右手成掌,快似闪电般切在他的脖颈处。
那山匪眼睛一翻,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倒在地。
前后不过七八招,两个悍匪已尽数被撂倒。
陈胜甩了甩手腕,心里竟泛起几分“不过瘾”的念头。
黑风寨的山匪的确凶悍啊,比起镇上的张虎还强了一截。
让他足足动用了铁布衫两成的功力!
周围的山匪见此情景,顿时噤声,多了几分凝重,没人再敢贸然上前。
黑寡妇见状,眸底添了几分兴味,眸子秋波流转,落在陈胜身上,带着几分兴致。
“倒是有点意思。”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力,看来你这铁布衫,是小成了。”
“说,报上你的名字,本寨主不杀无名之辈。”
黑寡妇轻启朱唇。
她的声音竟极为动听,糯软中带着几分娇媚,尾音微微上挑,裹着魅惑。
“我的名字,可不好猜。”
“你猜猜便是。”
陈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抬眼看向黑寡妇。
说罢,陈胜缓缓开口:“玉隐方顶福寿绵。”
黑寡妇眸光微闪,带着几分思索后,那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
“宝。”
陈胜笑了笑,但没想到这女土匪头头有点东西啊,于是又道:“点撇相偎介字旁。”
黑寡妇的声音依旧动听,想了片刻,脱口而出:
“贝。”
连着两句都猜中,她眸底的兴味更浓,倒想看看这小子的名字究竟是什么。
陈胜低笑两声,语速加快又道:“至于我的姓,可就难猜了,你且听好……一字三画不是大。”
黑寡妇略一思索,桃花眼弯了弯,那娇媚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脱口而出:
“这是小,合起来,便是小宝贝是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为之一静。
闻言,那些土匪们眼睛瞪大。
黑寡妇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竟被这小子给调戏了!
一时间,黑寡妇那黑纱下的脸蛋瞬间覆上寒霜,美眸似要喷火。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戏耍本寨主!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