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魔族大战,浩浩荡荡的开始,横尸遍野的结束。慕容氏风云再起,纯血继承人冲破封印,重掌魔族的事情很快传遍各地。
这件事情两拨人有不同的反应。
扶摇之境,归墟峰
大殿上,顾清尘坐在正上方的位置,靠在椅子上,无可奈何地看着下面的人。
这是洛千羽自上次血域天城后第十八次找上归墟峰。
洛千羽道:“师兄难道真的忍心让师妹在那个魔头手里吗?师妹当时的样子分明是遭到了强迫,难道扶摇之境坐视不理吗?”
顾清尘扶额道:“千羽,你也看到了。那日是师妹自己要留下的。慕容渊不会伤害师妹的,你怎么就不懂呢?”
慕容渊那个赔钱样子,谁都看得出来。非是全修真界唯一的瞎子在扶摇之境。
洛千羽只觉得一直让自己景仰的大师兄是这样冥顽不化。掌门师兄不能因为慕容渊是周师姐的孩子就这般纵容。他看到慕容渊想到周师姐是情理之中,只是怎么能因为这个就让慕容渊带走自己的师妹。
算起来,阮棠棠其实不是顾清尘的嫡亲小师妹。当年以赵长起为首的扶摇之境八大仙人,每个人门下都有得意弟子。这八人年纪相仿,到了古稀之年的时候,门下弟子人才辈出,前前后后不再招收弟子。顾清尘和周绾绾同属赵长起的弟子。而阮棠棠拜师拜的是上一任青岚峰峰主包麋,也就是洛千羽的师父。
包麋将阮棠棠收入门下的时候,自己早就常年闭关了,更不要说彼时阮棠棠三岁,还在流口水,哪里能拜师学艺,修仙问道。洛千羽身为包麋的亲传弟子,自然承担起了照顾阮棠棠的责任。等到阮棠棠长到十岁的时候,包麋升天了。
里外里阮棠棠是洛千羽拉扯大的。
洛千羽是个护短的主,自家小师妹一无是处在他眼里不成问题。修仙之人哪里有不受修炼之苦的,阮棠棠嫌苦兮兮的,每次都偷懒,洛千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阮棠棠长到十八岁的时候,恰逢落星宫选宫主。洛千羽认为这个这个位置很适合小师妹,扶摇之境的两宫都是干后勤工作的,一般情况下不用上阵拼杀,连大门都不用出。况且小师妹的母亲本就是落星宫弟子,只是嫁人之后才脱离的。若是没嫁人,宫主之位一定会传给她。这样牵强的理由,硬是让阮棠棠作为关系户选上了。
小师妹进扶摇之境的时候自己卧病在床没有相送,心中万分不舍。后来,病好了和师兄一起去了趟论道会,回来才得知小师妹让魔族打晕了,还让无妄山里那个登徒子带走了,设了结界两月有余,让人不能进去。这个时候,家中忽然传来祖母病重的消息,洛千羽只得先下山回家。这才走了两天,再回来时小师妹又让那个登徒子带走了,杳无音讯。
洛千羽一听到有小师妹的消息说什么也要带小师妹回来,结果整个扶摇之境没人赞同自己,柳如烟还把自己扎晕了。洛千羽气愤道:“师兄,姓慕容的要是一直不放。我们就一直等着吗?”
顾清尘对着不开窍师弟很是无语,又不好直接伤害他,每次只能打太极。顾清尘道:“慕容渊设了结界,这个时候硬闯不是宣战是什么?你不要再说了。”
一名弟子适时出现,道:“师父!仙盟来人了。说是要找你商量魔族易主之事。”
顾清尘摆了摆手,道:“千羽,你留下用晚膳吧。我先去见仙盟的人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洛千羽看着师兄疾驰而去的背影,心中原本伟岸形象顿时在不复存在。
心中暗骂道:“每次都这样。”
洛千羽当然没有留下用晚膳,转而朝着竹影峰的方向去了。
弟子一号:“你觉得这个月能突破二十次吗?”
弟子二号:“洛峰主来了十八次,是因为这个月只过了十八天。后日,就能突破二十次了。”说完,又往树干上画了一个一横。
马上就能画满四个正字了。
血域天城,万魔殿内
洛千羽和阮棠棠在某种程度上,怎么不能算心有灵犀呢?
莫啸天让剁成肉泥已经三月有余。慕容炎和周绾绾二人的尸体都让慕容渊在洞里烧了,他吩咐下去将灰烬装进骨灰盒放到魔教陵墓,立起牌位。
不过,这件事情亦有蹊跷的地方。慕容渊找遍整个魔教都没有见到九幽君的尸体。
阮棠棠陪着慕容渊处理完这些事情后,装模作样地呆了一个月,就向慕容渊提出自己要回扶摇之境。不出意外,两人大吵一架,大打出手。
自此,阮棠棠失去了在血域天城的行动自由。
阮棠棠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渊一提到自己要回扶摇之境就变成疯狗。他大仇得报,当上了魔尊,自己也可以美美退休了,告老还乡了。自己毕竟是落星宫的宫主,这么一直呆下去真的有口难辩了,不能再给师兄师姐添麻烦了。
自上次吵架之后,大约半月没有见到慕容渊的身影了。有两个侍女每日伺候阮棠棠,一个叫馒头,一个叫花卷。
这日花卷和馒头绑着一个穿戴破烂的矮子扔进了万魔殿内。阮棠棠左看右看睁大眼睛看都觉得没见过。这人不丑也不好看,大众长相,修为低微,唯一的特点就是只到阮棠棠肩头。
馒头道:“这男子恐怕是采花贼,鬼鬼祟祟转悠好几天了。”
花卷道:“前几日还想买通管事,进来上菜。还好魔尊早就交代,不准有男子接近夫人。”
夫人,你大头鬼!
等等!
阮棠棠仔细一想,这三月以来确实没怎么见过男子。除了来劝阮棠棠离开慕容渊的李天坤。
当然李天坤说了一句半的话,慕容渊就出现了,下令将他关到地牢半年。
从此,再没了音讯。
馒头接着道:“我们还是禀告魔尊吧!万一是前教余孽怎么办。”
花卷道:“他修为这么差,还不如打水的阿文。怎么看也不像啊!”
馒头道:“我教里的老人说之前有人故意装成这样,让人放松警惕的。还是交给魔尊处置吧。”
地上的男子身子一颤,心如死灰吟唱道:“哈吉米,南北绿豆~”
‘哐啷——’阮棠棠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她目瞪口呆,张大嘴巴道:“你——你————”
那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唱道:“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
阮棠棠跌坐在地上,两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同时出声道:“你也穿书了?”
这二人老泪纵横的场景,将馒头和花卷吓得连连后退,不知所措。她们又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景,想上前扶起阮棠棠,又不敢打断。手忙脚乱下,阮棠棠对着她二人道:“你们先退下吧。”
两人如释重负,一溜烟跑没了。
阮棠棠道:“你是谁?你穿成了什么人物?”
“路人甲....一醒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家仆.”那男子抹了一把鼻涕,又道:“我好歹也是《霸道魔尊墙纸爱》的作者,怎么就能穿成自己都没写过的人呢!”
阮棠棠忍着一脚踢飞他的冲动,颤声道:“是你写的?你就是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抽泣道:“怎么了?男作者就不能写女频吗?我的小说每一本都有百万读者。”
阮棠棠揪起他的耳朵,道:“你就不能写个正常人吗?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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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种人设,我现在霸道地墙纸你去水牢里面蹲着!!!”
问心无愧哽咽道:“读者就爱看这个我有什么办法。在这个赛道上我一骑绝尘,怎么就不能写了。”
看着阮棠棠怒气未消,问心无愧又委屈道:“你好歹穿成了有名有姓有修为的人,你看看我!你都不知道,我任人宰割,一醒来就在柴房里,那家的老爷好龙阳,我我我差点让他玷污了!”
阮棠棠看着他折服惨兮兮的样子,衣服裤子上都是布丁,灰头土脸的。再看看自己经历坎坷了点,物质上一直是锦衣玉食,顿时气消了一半,撒手放开他的耳朵。阮棠棠对着他语气不善道:“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遭人白眼,还差点失去清白。一路上靠着乞讨着才活了下来,半路还让魔族捉来凑数,当壮丁。‘问心无愧’登时泪流满面,抽噎地说不出话来。
阮棠棠看着他声泪俱下地哭了半柱香的时间,自己都插不上话。冷静下来,突然想开了。
事已至此,他们该怎么办。
问心无愧哭累了,爬起来狼吞虎咽地吃着桌子上的糕点,差点被呛死,道:“我到现在一顿饱饭都没吃过。”他又仔细看了看万魔殿的居住环境,感叹道:“想不到慕容渊对你这么好。”
阮棠棠看着他这副几百年没吃饭的样子,道:“你知道现在的剧情逐渐没有按照你写的发展了吗?”
“我当然知道,坊间都在议论你和慕容渊的事情。我一看不仅好好活着,而且混成了魔尊夫人,我就猜到了。我这才来碰运气蹲点的。”问心无愧又委屈道:“我好不容易花光了零星的盘缠换了岗,才接近了万魔殿的。谁知道一来就让你拿两个侍女给逮住了。”
提到这件事,阮棠棠气不打一出来。大骂道:“你知道慕容渊这个人有多么难相处吗?还魔尊夫人?亏你说的出口!”
问心无愧理直气壮道:“哪里了?这不是给你照顾的挺好的吗?”
阮棠棠道:“既然他这么好,我就将你交给他发落吧。”
这话一出,吓得问心无愧,一口糕点吐了出来。陪笑道:“我说笑呢~”
问心无愧无力地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他也是个可怜孩子。”
阮棠棠道:“你早有这种觉悟就不该他安排这种狗屎情节。”
问心无愧道:“棠棠君,多说无益。我们恐怕是回不去了。想一想下一步的打算为妙。”
阮棠棠道:“能有什么打算。打算有用的话,你现在怎么会这副样子。”
这话‘噎’的‘问心无愧’说不出话来,心道:棠棠君,嘴也太毒了。他怯怯地开口道:“那先从眼下做起。棠棠君,帮我调个职吧。”
阮棠棠道:“调去哪儿?”
问心无愧道:“只要有一处,能混吃等死,远离纷争。足矣!”
是啊....阮棠棠也是这么想的。这种描述不就是扶摇之境嘛.....
阮棠棠道:“那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问心无愧突然扭扭捏捏,半天不开口,似乎在酝酿什么。阮棠棠见他这个辣眼睛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道:“我看还是现在的工作适合你。”
问心无愧道脱口而出:“强强。”
“什么?”
问心无愧红着脸大声道:“孙强强!我现在叫孙强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棠棠的阴霾烟消云散,捂着肚子,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泪。
孙强强面色突然凝重,盯着后面。
阴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