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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七章

作者:鱻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镇岳派小公子的伤势不容乐观,明觉和尚这里包一下那里裹一下,没过多久变成了一个木乃伊。


    阮棠棠心中大骂钱烈不给这个孩子先治伤,光忙着寻衅滋事。要是诸葛长阳知道穹顶天宫如今落败到这种程度,一定从一把火烧了。明觉和尚施针完毕,阮棠棠马上关切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明觉和尚道:“中毒了,皮肤有些烧伤,还好没有伤到本源。”


    阮棠棠习惯了这老僧说话拖拖拉拉,耐着性子道:“多久能好?”


    明觉和尚道:“三个月下床走动,一年全部好全。”


    阮棠棠点了点头,看着不过是十岁的男孩,道:“是莫啸天干的。”


    明觉和尚道:“何以见得?”


    阮棠棠道:“自然是莫啸天自知打不过慕容渊,想嫁祸于他,让他成为仙魔两界攻击的对象才使出这种阴毒的招数。”


    阮棠棠打量着和尚又道:“明觉大师不会在莫啸天做出这些事情后还想姑息他,让他活在世上吧。”


    明觉和尚道:“阮施主说话真是直白。老衲反问施主若是今天慕容施主杀了仙门弟子,杀了令师兄师姐,阮姑娘又当如何?”


    阮棠棠心头一颤,决绝道:“这个世界上向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拼上性命也会杀了他。”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一定彻彻底底失控了。


    明觉和尚道:“阮施主果决,老衲佩服。”


    阮棠棠心下烦躁,不耐烦道:“可我不会让这一天到来的。我不会让他杀无辜的人。他亦不会杀无辜的人。慕容渊不是莫啸天,这两个人天差地别,天上地下。大师还不明白吗?”


    明觉和尚半晌没有说话,思绪又回到了悟慈临终前的叮嘱,他说“若是心中澄明,入不入佛门都无妨,四海皆有佛。若是心在乱飞,即便人整日呆在寺中也是无用。”思及此处,明觉心头涌入一股伤感,道:“老衲多年以来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终于要面对了。”


    阮棠棠告辞了明觉和尚,胸口闷闷地走到院子里,看见慕容渊早就站在绿瓦上了。衬着月亮洒下的光辉,晚风徐徐吹动他的袍子。


    阮棠棠看着这个人影心中疑虑全部消散了。


    一不留神,怎么又让他装上了.....


    慕容渊见阮棠棠走了下来,从空中一跃到他的跟前,阴森道:“走。”


    “你少皱眉头”,看了看眼前的人道:“你早就和魔族这些弟子有了联系,还在山中时大约不可能。那就一定是出了扶摇之境的时候。”


    慕容渊不语。


    阮棠棠认真道:“走吧。”


    慕容渊惊讶她没继续往下说,嘴角冷笑道:“我今日拧断了一只胳膊心情大好,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起问了。”


    阮棠棠道:“没有。”


    慕容渊沉默了一会儿,恶狠狠地拉着阮棠棠的手腕朝着寺外走去。两人回到深潭的时候,阮棠棠早就疲惫不堪了,熟门熟路地躺进了棺材里,开始呼呼大睡。


    去TM的《霸道魔尊墙纸爱》。


    一连几日没怎么见到慕容渊,发生令两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第一件是一连几天阮棠棠都没再做梦了,想起明远和尚的话,阮棠棠也为慕容渊感到高兴。


    第二件事岳钦在三日之后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阮棠棠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禁悲从心中来,在他可以说话后阮棠棠就让他将当日的事情全部详细讲一遍。


    “那日用过晚膳,我本来在自己房间里,听到父亲母亲那边的屋子传来一阵打斗声,连忙向那边跑去。一路上都是师兄师姐们的尸体,我提剑赶过去,但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全身瘫软无力,灵力凝滞。”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岳钦哽咽道:“父亲…父亲…看到我来了,拼着最后一口力气也要将我护住,他将我打出门外,拿出我家我家的雷火弹与那伙人一起炸死了。再后来,屋子烧了起来,我失去了意识。”


    明觉和尚:“阿弥陀佛”


    阮棠棠道:“小钦,你从那以后一直在昏迷,并不知道是穹顶天宫的人救了你?”


    岳钦:“是”


    阮棠棠点了点头。岳钦哽咽道:“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这个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要报仇的人。


    阮棠棠正在思忖该如何是好,慕容渊没声没息地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屋子里,上手把住了岳钦的脉,看了一眼只有鼻孔喘着气的人,划开自己的人喂了些血进去。


    岳钦除去身体不得动弹,脑子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往嘴里咽,直到血腥味让他回过神来。他呛了两声,“为…为什么?”


    慕容渊没有回答他,拉着阮棠棠就走。留下一个躺着的人盯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和一个站着的人欲言又止。


    明远和尚暗暗无语:难不成我学医多年,还抵不上你的一点点血管用?


    慕容渊最近出现的时间变少了,阮棠棠自由了很多,她不想多问。这时候遇上了岳钦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给扶摇之境传一点消息,镇岳派灭门没那么简单,那个草包宫主肯定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要不那里能前脚刚遇袭,后脚就到了。


    要说草包宫主不可能,莫啸天那厮也就比草包好一点,就叫脓包吧。那脓包有可能想嫁祸慕容渊,但为何选镇岳派。


    镇岳派的规模属于仙门中的小户人家,全派上下的弟子加起来不过三十来号人。派中既没有绝世秘籍也没有稀世珍宝。直白点就是这个门派在仙门中是专门凑数的。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灭口。


    慕容渊阴恻恻道:“怎么不说话?”


    ???


    说什么?


    平安,你也没说话…


    阮棠棠耐着性子道:“呃呃,岳钦中的是什么毒?”


    慕容渊对这个问题甚至不满意,恶狠狠道:“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阮棠棠看着他的样子,深觉人的性格是不会改变的。索性摆烂道:“我要回一趟扶摇之境。”


    慕容渊捏紧阮棠棠的手腕,道:“你敢?”


    这该死的的书,


    不写霸道,


    不写墙纸,


    会死吗?


    魔尊爱~


    爱魔尊~


    多么好听,


    多么友善,


    非整这种稀巴烂人设。


    心里吐槽了一遍,阮棠棠知道慕容渊这种人设的人该怎么相处,装作柔声道:“我是说我们一起回去~回去一趟也要不了多久~我毕竟还是落星宫的宫主,镇岳派的事情多有蹊跷,还是要给我师兄报个信的。”


    慕容渊这厮力道减轻了些,仍不松口:“不行。”


    阮棠棠趁机甩开他的手,转而抱住他的手臂,一摇一晃道:“为什么不行?那等我们杀了莫啸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慕容渊没有推开,语气嫌弃道:“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你的。”


    阮棠棠再要开口,慕容渊看了他一眼,闭口不言,拉着她躺在棺材里。


    阮棠棠不死心,正欲开口。


    慕容渊闭着眼睛道:“闭嘴”


    该死的人设,该死的魔尊。


    阮棠棠本以为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做梦,今天无论如何都会做梦了。


    谁知道也没有。


    可喜可贺的是一觉醒来,终于可以离开愿缺了。这个地方实在不能多待,毕竟是永劫无间的大门口,临走前阮棠棠除了交代明觉和尚照顾好岳钦,还不忘大费口舌地劝他赶快迁移。


    阮棠棠苦口婆心道:“明觉大师,我觉得此地风水不太好,不宜居住。看着像某个阴邪之地的大门口。”


    明觉和尚道:“阿弥陀佛。老衲准备在此了却余生。”


    阮棠棠不死心道:“这个地方灰尘弥漫,雾霭严重,环境恶劣,对身体不好。”


    明觉和尚道:“阿弥陀佛。老衲居住多年,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阮棠棠继续道:“这个地方虽有层层白雾遮蔽但是让穹顶天宫那伙笨蛋轻易找到,由此可见早就不安全了。”


    明觉和尚道:“阿弥陀佛。时候不早了,阮施主快走吧。”


    阮棠棠还想再说,明觉和尚先一步转过身去,快步离开。见状,阮棠棠只能悻悻作罢。一转头看到阮慕容渊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阮棠棠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诚心发问:“我们去哪里?”


    慕容渊道:“魔族”


    阮棠棠不假思索道:“你尸体都没拿走,怎么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话音刚落,阮棠棠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劲,问道:“你找到那具尸体啦?还把她挖出来了?”


    慕容渊表情淡如水。


    他肯定是挖出来没跑了。


    愿缺离魔族很近,只是在上空就可以看到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了。阮棠棠看着黑烟滚滚,乌泱泱一片。


    心态到了一种超然的境界。


    一路走来磕磕绊绊,有幸活到魔族大混战,怎么不算一种别样的幸运呢?


    只是一落地,阮棠棠就站不住了,她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师兄师姐,阮棠棠泪奔道:“大师兄!!!”


    顾清尘看到许久未见的阮棠棠,一想起自家废柴师妹哪里禁受得住这些事情,再思及自己对她父母的承诺,愧疚涌上心头,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没事!”阮棠棠来不及诉苦,想到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没说,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化作一句“师兄,穹顶天宫都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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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棠棠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的下一秒就看到师兄师姐脸上从关切变成了尴尬,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眼看完好无损的白子矜朝着她使了使眼色,这才看到旁边左手断了一截的钱烈,还有身后齐齐看着自己的穹顶天宫的弟子们,眼神里充满怒气。


    这个钱宫主别的不说,真是好气概。一只胳膊才断,第二天包着胳膊又出山了。


    阮棠棠忙不迭地后退三步,跑到了慕容渊身后。慕容渊皱眉道:“出来。他难道敢拿你怎么样?”


    钱烈见状怒声道:“你还说你们两个没事?都看看,都看看!他们这对狗男女!”


    柳如烟听到这话不乐意了,骂道:“你说谁狗男女呢?我师妹轮得到你说!你嘴巴放干净点!”


    白子矜道:“钱宫主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别一动怒另一只胳膊也舍了。”


    钱烈哪里肯受这种屈辱,右手提剑就要上前。顾清尘喝道:“够了!”


    “钱宫主,扶摇之境的人轮不到你来污蔑。你今日是来为镇岳派讨回公道的,不是来当着众人的面辱骂我师妹的。”


    钱烈心中畏惧顾清尘但又不愿意失了面子,拿准了顾清尘不会拿自己怎么样,道:“她天天和魔教妖孽在一起,不是不清不楚又是什么?”


    顾清尘厉声道:“住口!我看钱宫主本事挺大的,私自召集仙门中人闯入魔教境内,无视仙盟条约。全仙门的主都让你做了。”


    钱烈红着脸狡辩道:“事急从权,镇岳派突然灭门,我一时间想为他们讨回公道才这样的。”


    白子矜轻笑道:“钱宫主莫不是发现打不过了才想起来找大师兄帮忙的吧!”


    钱烈怒道:“你!”


    昨日阻止钱烈的素衣男子,又出声道:“师兄,算了。”转而对着顾清尘双手作揖,道:“顾盟主,我师兄性格直爽不懂得弯弯绕绕,这次情况紧急,一时间让道义冲昏了头脑,才没有第一时间告知你。可是,他出发点是好的,让慕容渊拧断了手臂。如此之下,仙门颜门何存?”


    这番话说的真是两头讨好。


    这番巧言令色的话,让阮棠棠猜到这个素衣男子是谁了。


    正是燕北声。


    炮灰钱烈死了之后他就是穹顶天宫的新任掌门。书中没有赘述他的过去未来,是一个天坑人物。


    慕容渊冷笑道:“我拧断了他的手又如何?你们什么宫的,早晚也要死。”


    燕北声还想接着找顾清尘主持公道,话还没说出口,天空中只听道一声惨叫,“啊——”


    燕北声的左右两只手都软绵绵地挂在身上了。


    这一番操作仙门人一边震惊,一边气愤。


    魔族这边的两个战队一边喝彩,一边震惊。


    阮棠棠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她从慕容渊身后跑了出来,赶在顾清尘开口前,大喊道:“你装什么正义之士!!!”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地泣鬼神,阮棠棠自己都感觉五脏六腑震了一震。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阮棠棠心满意足道:“钱掌门!我今天就在大家面前接发你三大罪状!”


    “其一,你昨日口出狂言,当着我的面污蔑仙盟盟主顾清尘勾结魔教,打不过转头就去求我师兄帮你讨回公道,实在忒不要脸。这些话昨日的仙门修士都听到了,再不济明远和尚也听到了。你无法抵赖!”


    “其二,你口口声声要为镇岳派讨回公道,但是镇岳派小公子岳钦受伤了你不先救人,先拖着昏迷不醒的他来找慕容渊讨公道,是何居心?昨日,慕容渊和明远和尚一起医治了岳钦。这件事岳钦恢复之后自有定论。你无法抵赖!”


    “其三,你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污蔑慕容渊灭门镇岳派。这么大的罪名莫名其妙扣在别人身上,杀了你也不为过。只是断了你一条手臂,你却恶人先告状。所有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你鼓动仙门中人和你一起来,这不是推着大家往火坑里跳吗?你无法抵赖!!”


    这一番高谈阔论,让在场的人都议论纷纷。


    “穹顶天宫怎么说也是第二大宗,怎么掌门这样啊?”


    “还好我昨天没赶上,要不然被他害死了。”


    “啧啧——这么看慕容渊挺无辜啊!”


    “我看阮宫主和慕容渊交情匪浅,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


    “这钱烈真丢人。”


    ……


    一阵阵议论声中钱烈的脸色紫一阵红一阵的。阮棠棠对自己很满意之际,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慕容渊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道:“阮棠棠,你挺长本事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褒是贬。阮棠棠主张凡事往好处想,挤出一个真诚的微笑,道:“谢谢。”


    慕容渊轻哼一声,只有阮棠棠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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