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僵持了不下后,慕容渊又吐出了一个“滚”字。
阮棠棠欣然接受,这就是默许自己可以离开了。一大早阮棠棠就起床,快速开溜,生怕这位大爷改主意影响她逆天改命的第一步。
在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下,阮棠棠比来时的修为要涨了不少。不出一会儿,阮棠棠就来到了无妄山入口。看着凄凄凉凉、摇摇欲坠的木牌,心里五味杂陈,一晃已经这么久过去了,自己艰难地苟到了现在。
正准备迈出结界就发现了有人走过来。阮棠棠在无妄山无聊时经常爬树眺望远方,这下也派上用场了,迅速爬到最近的一棵树上。
那人留着两缕胡子,耳朵后面又一颗显眼的大痣。
按照这个特征的话,这人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万子鸣嘛?
万子鸣在书中外貌描写甚少,但又是反派之一,为了有记忆点,作者给他的特征就是耳朵后又一颗乌紫乌紫的黄豆粒大小的痣。
老天,终于眷顾我一回了。
让我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你敢在这里见我,不怕别人看到?”说话的人带着面具。
万子鸣道:“有何不敢?这无妄山放眼整个仙门无人敢来,无人会来。”
面具人道:“你那师兄不是经常来转悠吗?”
万子鸣道:“呵呵。他?他早去论道会了。哪里有空来这里?”
万子鸣又反问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面具人道:“夜幽珠有异动,持续了很长时间。”
万子鸣道:“你怀疑封印压不住他了?”
面具人点了点头,“要早做打算。万一真的压不住了怎么办?”
万子鸣道:“不会。这道封印是扶摇之境先祖创下的,用仅有的穷期血炼化。每三年加固一次,不会这么脆弱。”
面具人道:“夜幽珠不会有错。他的一部分血脉与夜幽珠相连,最近异动十分频繁。”
万子鸣道:“你想将计划提前?”
面具人道:“是。免得夜长梦多。”
万子鸣道:“总得有个由头吧?”
面具人道:“那是你的事情了。务必要让他成为仙魔共敌,大家合力对抗。到那个时候,我就让顾清尘不小心死了。”
万子鸣道:“给我点时间。今年轮到落星宫,那个宫主是个傻妹,杀了她栽赃给慕容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你才傻妹!你个傻大痣!
面具人递给了万子鸣一个东西,只能看到是一个小药瓶。面具人道:“把这个东西下到几个峰主的饭菜里,随机弄几条人命出来。我再去杀几个扶摇之境的弟子,让事情闹大一点。”
万子鸣道:“这几位都在扶摇之境担任要职。哪儿这么容易杀。”
面具人道:“我记得当年松月峰峰主李宁川七八岁大的女儿突然暴毙而亡,不是万峰主你下的毒吗?也正是因为这样,顾清尘在多方讨伐之下才不得不将慕容渊送进无妄山。从此李宁川和顾清尘也出了嫌隙。”
万子鸣道:“莫尊主又何苦旧事重提,比起你弑父杀兄的光辉事迹,我这儿才算哪儿到哪儿呀!”
面具人道:“是以,现在能站在这里的是我们两个。”
……
这两人走后好一会儿,阮棠棠才从树上跳下来。
山上那位大魔头虽然性格古怪冷僻爱吓唬人但是目前为止也不曾杀过人。和刚才两位令人作呕的人来说简直是良民中的良民。
阮棠棠一个人无法搞定,要找一个人帮自己。想了一圈结合书里的人物特征,决定找白子矜。在《霸道魔尊墙纸爱》中,这个人物是一个嘴欠毒舍的小白脸,专门当观众嘴替,缓和悲伤情绪,从头到尾插科打诨的人物。
当然也是正面人物。
本来要直奔灵宵峰的阮棠棠,果断改去白子矜的竹影峰。
一个身披粉色纱裙,头戴粉色幂篱的女子在竹影峰前殿哭天喊地要找白子矜。旁边的弟子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只是一味地拿着手帕擦眼泪。
这人偏偏还看不到脸。
竹影峰上的男弟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男女授受不清,不敢出手制止。再说了,要是未来师娘,现在出手制止了岂不是结下仇怨。
在一众议论声中一个白袍男子手拿折扇慢悠悠地出来了。见到这个男子,先前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白子矜一边不急不缓地打量这个女子,一面将扇子折起来,要挑起幂篱。
谁料,这女子不按常理出牌,双手握住白子矜那只手,快步将他逼到墙角,掀起了幂篱。
白子矜虽然嘴欠脸皮厚但是怎么说也算半个纯情少男,来这么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墙角了。
再看清楚女子的脸,更是愕然。
弟子们看到师父被逼入墙角还能目瞪口呆地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见到师父这幅“心虚”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齐齐地“哇~”了起来。
在听取‘哇’声一片中,白子矜整理了仪容,遣散了弟子,拖着粉衣女子到了内室。
这山峰叫“竹影峰”自然而然房间也是竹子做的,里面的家具也是竹床、竹榻、竹椅、竹案一应俱全。
论家具配套,还得看扶摇之境。
阮棠棠进屋后自觉坐下,拿下幂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白子矜看到这个情景,气不打一出来,道:“你不好好在无妄山上,跑到这里来哭天喊地,毁我清白,干什么?”
阮棠棠将那天自己听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给白子矜听,抑扬顿挫,扣人心弦,时不时还能表现的深恶痛绝。
阮棠棠敢说:这世上再没能有人比她讲得更好了。
看到白子矜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后面越听脸色越凝重。阮棠棠知道,自己找对人啦!
白子矜道:“你和我速来不对付,为何出事了来找我?”
大哥!!!你那张嘴!谁能和你速来对付!
阮棠棠道:“我觉得除了你没人会相信我说的。”
白子矜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一个是素来节俭,从不缺勤,亲厚友善的万子鸣。另一个是虽为宫主但是全靠师兄师姐撑腰,刁蛮任性,成日偷懒的落星宫宫主。”
“除了我,确实没人会相信你。”
大哥!!!我去你大爷的!就该让你吃点亲厚友善万子鸣的药!
阮棠棠忍住打死他的冲动,道:“你知道了就小心提防,不要中毒。那其他人怎么通知?”
白子矜若有所思道:“人各有命。”
阮棠棠:“……”
次日,凌霄峰。
阮棠棠本来按照一般小说套路打算玩夜袭,但是想了一想。万子鸣严于律己的名声就是天天全勤讲课得来的。这就表示他白天很可能一整天都不在卧房,而是在讲课。亏得这幅身体还是懂个幻花术什么的,轻易幻化成了一朵小花瓣,找到了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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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却不曾想到万子鸣的卧房才是真的令人瞠目结舌。
说好听点叫古朴节俭,说难听点就是破烂不堪,锈迹斑斑。阮棠棠头一次见到床榻大面积掉漆,花飘过都要散架了。衣柜的一个脚短了一截,拿着用过的宣纸折起来垫在桌角地下。一旁的衣柜两扇门颜色不一样,帘子大面积泛白。
反派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伪君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演的。
为了维持自己勤俭节约的好名声,做到这个份儿上,阮棠棠都觉得此人够狠。再回忆起自己化为花瓣的这一路上看到灵宵峰的弟子们衣服都是灰色的,以为是灵宵峰的代表色,现在看来大概率是洗灰了。
屋子家徒四壁还是有好处的,一眼就能看到头,中间连阻隔的东西都没有。但是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肯定有密室。阮棠棠化回原形,从进门的墙角开始摸索,绕房一周都没有找出来。
正在此时听见外面有了声响,阮棠棠又幻化成了花瓣。由于行动迅速,没找好位置,竟然到了一把椅子上。
只好默默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出乎意料的是进来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子。
好啊!死老登让我抓到了吧!
那女子进来后没有多做停留,径直走向了破旧的床铺,将床铺一掀,就纵身跃了下去。没过一会儿,万子鸣也来了,用相同的方式纵身一跃。
这真不能怪阮棠棠没检查到,万子鸣的被窝也是灰色的结合他的长相,让人真的不想靠近,不想摸到。
现在不过未时,全是男弟子的灵霄峰出现了一个女人,一前一后和掌门走进了密道,想想也知道是要干什么。
万子鸣申时会敲钟讲课,从未迟到。这样一来,顶多一两个时辰这二人就会出来,等他们出来了再下去排查。
既成人之美又找到了有效证据,两全其美。
这么一想阮棠棠换了一个能晒到太阳的位置,安安心心地午休了。
这一觉睡的还算惬意,关门的风把花吹飞的时候,阮棠棠才醒了过来。按照反派的套路,阮棠棠没要着急下去,也没有化回人形,而是再等了一会儿,确认人没有返回才去了密室。
惜命这一块儿,从不马虎。
这个密室,不出意料的万子鸣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放在了下面一排排的书架上,角落里还有几个上了锁的箱子。阮棠棠蹲下想抱一抱,抱不动,果断放弃了。
另外的另外,当然还有一张大床啦。
搜罗一番书架上的东西后,阮棠棠发现了这些金银财宝里有不少东西来自魔界的宝石。还有一些房契地契。这些东西除了能证明,他贪腐,什么都证明不了。
百般不情愿下,阮棠棠还是将主意打向了墙边的箱子。可是这箱子上着锁,强行撬开肯定有痕迹,万一那俩大哥大姐天天来密室,那不是最迟明天就会发现有人来过。
万一再想出来什么招数,生出变故,那不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时间不等人,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阮棠棠灵机一动,将箱底翻了上来,找了一把小刀就用灵力在箱子下面划了一个大大的长方形口子,白花花的纸从里面掉落出来。阮棠棠拿起一张来看,是他和魔教来往的书信。
这哥们儿留着是想留一条退路,以后威胁莫啸天?
掏出几张情节严重的揣在怀里,阮棠棠就将箱子又正过来摆好了。
“卡擦——”一声,有个人从入口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