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朔一永真顶着两个黑眼圈为无惨更衣。
今天是参加觉醒仪式的日子。
朔一永真一靠近无惨,无惨立刻皱眉捏着鼻子远离。
“好臭!”
朔一永真抬起嗅嗅,只闻到一股草药味,自我感觉良好。
“臭吗?还好吧,是殿下的鼻子太敏锐了。”
“一股子奶腥味!你昨天都在背地里捣鼓什么?你去偷牛奶了?”
无惨皱眉,庸医自从一天前的中午回来后,就说有事要做,昨天一天更是只将药汤和饭食送到门口,敲完门就不见人影。
“生牛乳不适合人直接食用,昨天我试着把前天晚上取到的牛奶熬煮一下,没想到煮沸后的奶腥味更浓了,找了些草药研究除味。”
庸医脱掉被染上味道的外衣,把外袍丢远,接着说:“白天还要去主宅那边,所以没怎么敢大量弄,一直等到晚上才弄完。早上我都洗过两遍了。”
说罢就再贴过去服侍无惨,被无惨推开。
“别靠近我,还是有味道。奶腥味已经把你浸入味了。”
无惨选了一件没有花纹的白色狩衣,腰间挂着一个装扇子的皮革袋。
今天的觉醒仪式主人公是别人,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再加上常年卧病在床,没什么实际的建树功劳,找不到狩衣以外的合适服装。
“说到这个,殿下,小生才知道产屋敷也有牛棚呢,整整四头。”
“你用的产屋敷的牛的奶?我不是让你用神社的牛吗?怪不得这么味!不按要求做交易不作数。”
“殿下,这你就错怪小生了,这就是神牛的奶。两头身上捆着红花的牛。”
无惨不信,“怎么可能,神牛的牛奶没有腥味。”
无惨拿着梳子和头绳,将头发归拢在一起,对镜子戴上头冠,发现还有碎发裸露在外,又摘下头冠用梳子打理。
原本扎好的头发又被无惨取头冠的动作弄松,模样比较狼狈。
衣服还能自己穿,但是整理头发无惨就完全不行了,彻底拯救不了发型后,无惨又拆开头发重新梳理。
“大殿下,鄙人鱼掌事,奉家主之令,邀大殿下一同前往南厢。”
“殿下,还是小生来吧,没多少时间了。”
无惨重新扎好头绳后,朔一永真接过无惨手中的梳子,从怀里摸出一小罐鬓发膏,取出一点在手中揉化,花草植物的芳香淡淡出现,抓着碎发抹到主发上,随后用梳子整理服帖。
最后帮助无惨戴上头冠。
无惨打量镜中穿戴整齐的自己,庸医的技术中规中矩,对付的过去,随后拿起桧扇出门。
“你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了再去。”
院外的掌事对无惨行礼,邀无惨上轿。
四人轿走的既快又平稳,有人代劳自然是好的。
产屋敷大致可以分为五大部分,无惨就算距离各个宅院离得远,也可以从每个院子种的植物分辨出来。
最中间的是主宅,种着每年常绿的松树。东边是其他几位殿下的寝殿,种着梅花。西边是夫人小姐等女眷们的住地,种着樱花,赏樱花也是女眷们喜爱的一种活动。南厢种着橘树。
一般来讲,处理要事,迎接贵客,设摆宴会等重大事件都在主宅进行。
南厢还有祠堂,是祭奠先祖,家族祭祀的地方,继承人选择仪式需要神官组织仪式进行能力觉醒,所以干脆也就放在了南厢进行。
无惨到达南厢的时间不算太晚,今天的两位主人公还没来,院子里还有不少下人在做布置,靠近祠堂的那边空地上站着家主和神官似乎在交谈什么,但是好像意见不同逐渐演变成了争论。
只要不涉及到他自己,无惨倒也乐意看到那两人起些摩擦,最好斗的两败俱伤,这样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两个敌人。
顺着下人的安排,无惨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托着下巴假寐,静待开场。
院子中心一张铺着白布的几案就是祭坛,祭坛上还摆着一个小神龛,小神龛左右两边挂着法器,镜子和剑。前面摆放着一碗大米,一壶酒,一碟盐,还有一些蔬果和鱼干用作供奉的神馔。
一声响亮的铜锣声回荡在院子中,在场众人纷纷起立,包括无惨。
不知道为什么,无惨周围没有别人,形成了一圈诡异的真空地带。
无惨虽然乐得清净不拥挤,但同样的他的所有动作都清楚的被众人看在眼里,作为产屋敷的大殿下,即使是个在别人眼中的废人,为了不被落人闲话,也得做足礼数。
又三声铜锣响起,神官念完开场词,神侍高喊二殿下上前,神官手拿白色笏板轻轻贴在他的额头,口念祝词,殿下们跪地接受。
神官随后从白色笏板上撕下一张人型纸,浸泡到一个容器中。
待纸全部浸湿,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型纸像是有了意识一般,自己从容器中爬了出来,属于头部的白色部分还做了一个环顾四周的动作,在看到二殿下后,像是锁定了目标,自己腾空而起,飞向二殿下,最后落到额头处。
神侍们接住倒地的二殿下,将二殿下送到了祠堂右边的一间房里。
“殿下!”
“嘘嘘,你想毁了仪式吗?二殿下没事。不少人都往这边瞧了,小声点,笨蛋鱼!”
一个稚嫩惊慌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中响起,不少人都循声望去,无惨也不例外。
说话人的方向与四殿下所在位置一致,站在四殿下身边的人都是成年下人,无惨只能从空隙处隐约看到几个只有半人高的人影晃动。
“唔......唔!知道了,快放手,我不会再大叫了。小红,你快看,三殿下也晕倒了!”
叫做小鱼的小孩这次不再大叫,只不过说话用着很粗重的气音,无惨再次敏锐的捕捉到了。
“嘘!不要让我家殿下为难,别再说话了,你们想被扔出去吗?”
继承人仪式只允许产屋敷的血缘以及成年下人在场。
银杏三小只,得到四殿下的允许才能藏在成年人身后悄悄观望,只不过没想到动静闹得有些大。
四殿下注意到无惨的目光,似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回了无惨一个带点羞涩的甜甜笑容,随后扯扯身边人的衣角。
那人收到四殿下的指令立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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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将小孩们分开,并且命令他们罚站,这才消停。
不过这点意外并没有影响到仪式的正常进行。
将两位晕倒的殿下都送进房间后,神侍牵着两头被装饰有红绳的牛上前,牛的前胸还有一朵布做的大红花。
神官拿起神乐铃,对着两头看起来很喜庆的神牛跳了一段神乐舞,最后将胸前佩戴的项链套到其中一头神牛的脖子上。
舞毕,神官说完最后的结束词,这才算结束。
整个过程神圣庄严,神牛也异常配合。
无惨不得不承认,神官的水平是有点东西,神官一族似乎除了预知预言,还有别的能力,比如帮助神子后人激发能力,跳的神乐舞还有洗涤灵魂的作用。
不光是他自己,在场观看了舞蹈的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仪式结束,众人陆续散场。
四殿下在无惨不远处徘徊,不肯离去,似乎是想找无惨说话,但是不敢上前,不知道是不是无惨让庸医转达的留言奏了效。
只要不来烦他,无惨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纠结。然后听到了庸医惊讶的声音,随后看到了庸医东张西望的蠢样。
“咦,小生来迟了吗,殿下,仪式已经结束了吗?”
“第一阶段算是吧。洗个澡需要这么久?你倒是精贵的很。”
庸医像是没听出无惨话中讽刺,扬起笑脸对无惨说着自己的新发现。
“小生也不是真洗了那么久,只不过洗澡时有了些意外收获,兴起研究花了不少时间。”
随后庸医神秘一笑,凑到无惨耳边小声说道:“小生已经研究出来殿下要的东西了。”
庸医靠近,无惨还真的没有再闻到那股子奶腥味,身上是一股淡淡的苦苦中药味和花香,最后还有一点类似橙子的果香。
香味并不融合,很有层次,细闻还能区分出前后调,类似后人类发明的香水。
无惨也来了兴致,“你身上擦了些什么,倒真的不难闻了。你真做出来了,你吃过没有,味道怎么样?”
“小生第一次做,味道不敢保证,但吃起来感觉还行。”
“大殿下,家主大人有要事相商,还请移步主宅。”
传话的总管声音插进谈话的两人中,搅了无惨的兴致。
庸医看出无惨的不爽,出言安慰:“殿下早去早回,回去正好能吃上凉的,凉的说不定口感更好。小生就早点去台盘所排队,顺便再拿点甜食回院里。”
那总管再次出声,“朔一药师不防一同前去,这个月还未禀报大殿下的治疗进度,家主大人对大殿下的身体很关心。”
家主的传话是最高级别的命令,如果不想过早和产屋敷闹掰,无惨就必须去。
这下都不高兴的两人,跟在总管身后走在去主宅的路上。
那总管把两人带到主宅门口就告退,两人又往主宅里走去,一路上没看见几个下人。
不知道是因为仪式的原因还没回来,还是因为家主要商谈的事情不想太多人知道。
“水天,你必须要帮我,产屋敷一脉绝对不能断送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