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就没发现,少爷不喜欢那位张小姐?”
陈助理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白佳玉。
白佳玉一本正经的点头,“发现了啊……”
“那不就得了!”
陈助理一拍巴掌,心中默默的想着:“还是这位白小姐聪慧。”
可高兴不到三秒,就听白佳玉黑着脸道:“我瞧着那张小姐就挺好的……”
陈助理:“……”
心里默默的念叨着:“白小姐,求求您了,可千万别再说了……”
只是白佳玉怎么可能听得见陈助理的心声,见裴昀不说话,继续道:“你说你这个人,不喜欢就不喜欢,凭什么还摆脸色给人家看,那张小姐好歹是个姑娘家,脸皮薄哪里受得住你这样的脸色。”
陈助理自己跟在自家少爷的身边也不算短了,被人如此教育,他家少爷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心里不由得为这位白小姐默默的捏了一把汗。
此时,再看裴昀的脸色,只能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白佳玉,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裴上前一步,凑近了白佳玉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白佳玉有些猝不及防。
往后挪动了一步,脚下一滑,几乎摔倒。
好在裴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白佳玉的腰。
此时此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很……
白佳玉眨巴着眼睛盯着靠自己靠得如此近的男人,一颗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裴昀……”
“你放开我。”
白佳玉的语气怂了几分,已然不像刚才那么嚣张。
等确定白佳玉站稳了,裴昀这才将手松开。
转身朝着店内走去:“不是想要看看花花草草吗?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
“还真后悔搭这个顺风车。”
白家佳玉对着身侧站着的喜歌絮絮叨叨。
“小姐别生气,奴婢瞧着这裴少爷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姐说几句软话,哄哄就是了。”
喜歌几乎要将白佳玉气笑了。
“裴少爷一个大男人,还要我哄?”
“简直莫名其妙的很!”
见自家小姐嘴硬,喜歌也没有再劝。
谁让自家小姐不知道,裴少爷心情不好,是因她而起。
这裴少爷哪里是生气?
分明是醋坛子打翻了。
只不过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裴少爷,您来了……”
走进店内,当老板看见裴昀,知道大客户来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裴昀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脸色,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老板的目光落在白佳玉的身上:“这位小姐是和裴少爷一起来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白佳玉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这花看着很是特别……”
白佳玉伸出手指,指向一盆金色的花。
“小姐好眼光,这花是本店新得的,叫帝王花,顾名思义取自其高贵之意……”
见白先生对这盆花感兴趣,花店老板赶紧介绍道。
毕竟这位裴少爷有钱的很。
若是哄得她高兴了,将花店搬空了,也不足为奇。
“帝王花,确实是个高贵至极的名字。”
白佳玉轻声呢喃,又问老板这花的习性。
“这花喜阴厌阳,所以要费些心思,看得紧些,如此这般才能将这花养得好……”
听花店老板这般说,白佳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养好这花确实要花些心思……”
转头看向裴少爷,征求他的意见。
“裴少爷,你说这花干妈可是会喜欢?”
“凡是花草,母亲就没有不喜欢的,尤其是这样稀罕的玩意儿。”
裴昀缓缓开口道。
“那就这盆了,辛苦老板帮我包起来吧。”
白佳玉对着花店的老板道。
花店的老板嗯了一声,继续介绍:“还有一盆凤凰花,大红的颜色,很是漂亮,这位小姐可要一起带着?”
“这一盆?”
白佳玉的目光缓缓落在一盆开的正艳的花上。
“就是这盆。”花店老板忙不迭点头。
“整个海城,仅此一盆,和刚才的帝王花一样……”
“那就一起吧。”白佳玉一脸大方地对花店老板道。
“好的白小姐,我这就给您装起来。”
花店老板笑得花枝乱颤。
一张脸上铺满了褶子。
离开花店,车子缓缓行驶在回裴家老宅的路上。
一路上车子都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好容易挨到裴家老宅门口,白佳玉这才觉得轻松不少。
陈助理小心翼翼将两盆金贵的花从车上抱了下来:“白小姐,我陪着您去送给老夫人。”
陈助理十分有眼色道。
“那就多谢陈助理了。”
白佳玉说着一脸的客气。
意料之中,这个时间陪老夫人正在花厅看自己那些宝贝疙瘩。
见白佳玉来了,裴老夫人一脸的惊喜。
“佳玉丫头,你怎么来了?”
裴老夫人笑着问道。
“今天天气好,我便想着出门逛逛路过花店,正好看到两盆有些特别的花,就想着买回来送给干妈,干妈您瞧瞧这花喜不喜欢?”
白佳玉说着,转头看向陈助理。
陈助理十分有眼色的向前:“老夫人您瞧瞧,这花真是好看的很,属下竟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花……”
陈助理说着,裴老夫人
“只见其中一盆,大红颜色开得十分艳丽,另外一盆更是特别,竟然是罕见的金色花朵……”
裴老夫人一脸的惊喜:“这话实在是特别的狠,我竟从未见过。”
“干妈见多识广,竟也从未见过吗?”
“那看样子我将这花买回来,还算是歪打正着了呢。”
白佳玉说着又是对着,又是对着裴老夫人的花匠,细细的将这花的喜好讲了一遍。
“你这丫头倒是细心。”
裴老夫人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裴老夫人如此夸赞自己白,白佳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干妈过奖了,再这么夸下去,我该骄傲了。”
“你是我的干闺女,怎么夸奖你都不为过。”
裴老夫人笑着轻轻戳了戳白佳玉的额头。
裴昀此时像极了一个工具人,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似乎也没人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