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玉也不知道在贵妃榻上睡了多久,只醒过来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睡眼惺忪的看向在自己身边守着的喜歌,不由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现在几点了?”
“回小姐的话,现在是晚上7点。”
喜歌声音不大,似乎担心吓到了自家小姐。
“努比吩咐小厨房做了甜汤,此时正在炭上热着呢,可是现在要锻炼,给小姐尝尝?”
喜歌这么问,白佳玉微微触眉:“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愈发的圆滚了。”
听自家小姐这么说,喜歌赶紧打断:“小姐,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吃肚子里的小少爷养分也不能少呢,小姐瞧这是自己泡,其实是肚子里的小少爷胖的,奴婢想着日后小少爷生下来定是白白胖胖圆圆滚滚的……”
听喜歌这么说,白佳玉也不由得有些期待自己生下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模样?
正想着,喜歌已经将甜汤端了过来。
白佳玉小口小口的喝着碗里的甜汤:“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甜汤总是喝不腻呢!”
白佳玉不由得有些感慨。
“大概是因为其中有些渊源吧……”
喜歌笑着调侃自家小姐。
白佳玉当然知道,这小丫头指的是什么?
当初这孙老夫人将那厨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呢,只是因为自己一句喜欢喝甜汤,裴昀就直接将人挖了过来,可是害的孙老太太几天都没有吃好饭……
“你这丫头就是喜欢胡说八。”
白佳玉冲着喜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奴婢可没有胡说八道,小姐长的好看,旁人喜欢,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喜歌笑着对自家小姐道。
“说到这个……”
白佳玉微微叹了口气。
“自从搬出来之后,裴少爷就帮了我们不少,总想着还他个人情,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听自家小姐这么说,喜歌不由更加大胆了些,贴在自家小姐耳边小声道:“那不如小姐以身相许了就是了?”
白佳玉一张小脸被喜歌气得通红:“你这丫头嘴巴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我看啊,就该早些找个人将你嫁出去,好好管一管你这个散漫的性子才是……”
喜歌当然知道自家小姐是吓唬自己的,所以压根不带怕的,直接将头靠在自家小姐的肩膀上:“奴婢都说过好多次了,奴婢这辈子都不嫁人,一直跟在小姐的身边……”
“这辈子都不嫁人?”
“那岂不是就成了老姑娘了?”
白佳玉笑着调侃喜歌。
“成了老姑娘又怎么样?”
“难不成小姐还会不管奴婢?”
喜歌歪着脑袋看着自家小姐。
白佳玉笑道:“你这丫头,嘴巴要是一直这么坏的话,我倒是当真不想管你呢!”
主仆两个打闹一会儿,时间不由更晚了些。
“连着几日没有回府上,也不知道孙老太太带着那妯娌两个找铺子,可是顺利……”
白佳玉呢喃自语。
“左右闲着没事,小姐实在好奇的话,不如明儿个我们两个回府一探究竟?”
喜歌就好像是白佳玉肚子里面的蛔虫。
“也好。”
白佳玉点头。
隔天上午,一大早上,白佳玉就带着喜歌回了孙府。
府上安安静静的,甚至连下人们走路的脚步都放得很轻。
白佳玉直接去了孙老太太的院子,伺候孙老太太的下人,却是告诉白佳玉:“回三少奶奶的话,这会儿老太太正睡着呢,还没醒。”
“还没醒?”
“母亲可是身体不舒服?”
白佳玉装作一脸关心的样子。
那小丫鬟确实摇头:“老夫人这几日一直都忙着找铺子,大概是累的很了,好容易歇了一天,便是睡久了些……”
“原来是这样。”
白佳玉若有所思的点头。
罢了,又是嘱咐的小丫鬟道:“我先去后花园转转。让母亲多睡会儿,待会儿再过来给母亲请安。”
说着,就带着喜歌直接去了后花园。
孙府的下人并不擅长侍弄花花草草,孙老太太对这些也并不十分的感兴趣,所以相比裴家府上花朵争奇斗艳的后花园,孙家的后花园倒是显得平平无奇了。
白佳玉带着喜歌在后花园慢悠悠地走着,远远的便瞧见了孙福平,似乎也在散步的样子。
见此情景,白佳玉不由得有些好奇。
“大哥似乎从没有逛后花园的习惯,这怎么几日没见还添了这么个爱好?””
白佳玉呢喃自语。
正想着就见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着丫鬟服饰,身姿曼妙的女子。
那女子似乎正瞧着孙福平的方向,不过,并未朝孙福平走去,而是转身去了假山后面。
孙福平也是在后花园逛荡了几圈,这才慢悠悠的也走向了假山后面。
“看来今天我们还有其他的收获呢。”
白佳玉盯着远处的那座假山,呢喃自语。
“小姐那丫鬟瞧着眼熟的很呢。”
喜歌小声对白佳玉道。
“大房送到老太太身侧的那个厨子。”白佳玉缓缓开口。
“原来是她!怪不得奴婢瞧着眼熟呢……”
喜歌一拍大腿,自然也想到了这个人是谁。
“不过这大哥的胆子倒是愈发的大了,竟然敢在大嫂的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
白佳玉呢喃自语。
“小姐,没听说过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两个人若是隔三差五出府,倒是惹得人怀疑了……”
喜歌的小脑袋瓜倒是算是灵光,很快就猜出了其中的原因。
白佳玉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这话说的倒是不无道理。”
“当然了,奴婢跟在小姐的身边久了,小姐的聪明劲儿自然也是学到了些的。”
喜歌笑着对白佳玉道。
“你呀,聪明劲儿没劲,学到了几分,这油嘴滑舌的本事,也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学的。”
白佳玉笑着调侃喜歌。
说着又是暗暗沉思:“大哥在大嫂眼皮子底下做这样龌龊的事情,自己总是要想个法子,叫大嫂知道的……”
“又或者说二房的那位有什么其他的心思?难不成想让这个女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