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有些累了,早些歇息吧。”
张秀清这花充满了暗示,孙福平哪里听不出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刚才在假山后面,孙福平已经用尽力气弹尽粮绝,实在是再没有力气给张秀清交公粮了。
干脆假装听不懂,随手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这忙了一天,浑身脏的很,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直接去了洗澡间。
“那我也去洗一下。”
女人洗澡总是比男人慢些,于是等张秀清洗完的时候,孙福平已经躺在床上睡着。
虽然心里十分的不痛快,到底也是思想保守的女人,张秀清走不好说什么,只能一脸郁闷的躺在了孙福平的身边。
听着身侧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孙福平,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他的大脑还清醒的很,脑海中回忆的尽是刚才和春芳在假山后面翻云覆雨的场景。
此时,身侧躺着自己的正牌妻子,自己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这种感觉无疑是刺激的很。
想着想着,孙福平身下某处竟然微微有了反应。
下意识看向身边已经睡着了的张秀清,孙福平将手顺着张秀清衣服的下摆,缓缓伸了进去。
轻轻地附上张秀清胸口的那团柔软。
慢慢的,张秀清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渐渐开始给孙福平回应……
床上的呼吸声渐渐重了起来。
“刚刚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怎么这会儿又来了兴致了呢?”
张秀清显然,对孙福平的表现很是满意。
孙福平只是亚在了张秀清的身上。
孙福平当然不会告诉张秀清,虽然此时自己和张秀清在一起的,但是脑子里却是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人温柔身段也好,重要的是他不必在那个女人跟前也低三下四的。
“你今晚怎么这么厉害?”
张秀清一脸娇羞的贴在孙福平的耳边道。
“这样不好吗?”
“我如果再卖力一些的话,我们两个不就是能早些有儿子了吗?”
听孙福平这么说,张秀琴一张脸也彻底红透了。
将手握成拳头重重的捶在孙福平的肩膀上:“胡说八道什么?谁要跟你有儿子?”
“难道不是你一直盼着跟我有个儿子吗?”
孙福平说着,轻轻咬住了张秀清的耳朵。
两个人你侬我侬的,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隔天上午早上起来的时候,张秀清果然对孙福平的态度好了不少。
孙福平就坡下驴,笑着对张秀清道:“现在不怀疑我在外面有别人了?”
见张秀清没说话,又继续补充道:“若是再有别人的话,我这条命岂不是都要累没了?”
这话倒是说的合情合理。
也成功将张秀清彻底糊弄了过去。
张秀清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孙福平:“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言善道呢?”
说着,又是将一盘韭菜炒鸡蛋往孙福平的眼前推了推,一脸坏笑的盯着孙福平:“我看你还是多吃点吧。”
孙福平嗯了一声,笑着同张秀清调侃:“怎么昨天晚上某人不是求饶了吗?难不成是故意演给我看的?”
听孙福平这么说,张秀清在凳子下面轻轻踹了一脚孙福平,一张小脸也是红扑扑的:“当着丫鬟们的面胡说八道什么呢?”
“都是贴身伺候你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孙福平倒是不以为然的解释。
吃过早饭,孙福平径直出门。
春芳也是借着采买的功夫,偷偷溜出了府。
和孙福平并肩走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两个人自然免不了说起昨天夜晚的事情。
春芳捂着胸口,有些后怕:“差点就被人发现了呢!”
说着又是看向孙福平:“若是当真被大夫人发现了,大爷准备怎么办?”
孙福平略微沉思了会儿,哄道:“能怎么办?当然是求求那个母老虎让你进门做妾。”
听孙福平这么说,春芳捂嘴偷笑:“真的?”
“这还能骗你?”
“你这个小妖精,现在我有一日不见你,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孙福平笑着对春芳道。
春芳冲着孙福平闷闷地哼了一声:“如果大夫人就是不肯呢?瞧这大夫人的模样,就知道是个不好相处的。”
“那不如我带着你私奔?”
孙福平笑着对春芳打趣。
“大爷肯为了我放弃孙家的家业?”
春芳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
心里自然清楚的很,这男人是匡骗自己的。
不过既然他说甜言蜜语,自己也就应和就是了。
走到胡同口,两个人分开,孙福平去上班,春芳则是去了菜市场。
一路上,孙福平都在回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恍惚间,自己甚至能闻到春芳身上淡淡的香味儿。
这种新鲜又刺激的感觉,真好。
张秀清和刘巧云两个也没闲着,继续帮孙老太太找铺子。
不过找铺子实在不是个什么轻松的活计,以至于才找了几天张秀清和刘巧云两个都累的轻瘦了不少。
“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刘巧云忍不住抱怨。
张秀清淡淡白了一眼刘巧云:“知道你家境好,不是个吃苦的,又没人逼着你整日跟着大家一起忙前忙后,嫌弃辛苦的话,你回去就是了。”
听张秀清这么说,刘巧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怎么我累了几天了?难不成剩下的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刘巧云哼了一声,冲张秀清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这不是担心弟妹辛苦吗?白天要忙着找铺子,晚上还要照顾躺在床上的那个……”
“倒是不像我回去,男人还能帮我捏捏肩捶捶背什么的……”
张秀清故意说这话,刺激着刘巧云。
这老太太走了过来,这才闭了嘴。
另外一边,这些日子白佳玉倒是清闲的很。
因为裴少爷给自己找的几个管事的十分得力,以至于铺子的事,白佳玉不过是随便看看账本罢了,压根不必他过去亲力亲为。
“新得了两张看戏的票子,这戏院是我朋友新开的,可要一起?”
裴昀这些日子似乎清闲的很,一有空就往白佳玉的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