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得办法。”
孙老太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孙家眼下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这个做当家主母的总不好看着孙家就这样落败下去,索性先将自己的棺材本拿了出来。”
孙老太太还有私房这件事白佳玉丁点也不意外,却没想到, 她能将这私房钱吐出来。
配合的装作一脸感动的样子:“为了孙家母亲操碎了心。”
听白佳玉这么说,孙老太太感慨的长叹一声:“谁让我生了那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说的不是别人,自然是二房,此时还躺在床上的那位。
“二哥也是一时糊涂。”
白佳玉倒是没有说二房什么坏话。
当然,这也是她的高明之处,如此这般,也不会给大房或者孙老太太留下什么把柄。
“这福广若是有福平一半的稳重,这孙家也不必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孙老太太感慨着,甚至掉了几滴眼泪。
“事情已经发生了,母亲就不要难过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眼下的困难。”
“我今天来找你,便是为了这眼下的困。”
果然,孙老太太开始步入正题。
“我虽然拿出了棺材本,只是这钱财也并不多,想着做当铺生意的话,需要很大的流水,便想找一个合作伙伴。先前孙家的事在这海城已经传开了,想找合作伙伴,实在是难的很,便想着佳玉你能不能去求求裴少爷?”
孙老太太的话不必说完,白佳玉自然也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一群人竟然是将算盘打到自己的身上,想要拉着裴少爷入股。
白佳玉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这样的小生意,怎么向裴家开口?”
听白佳玉这么说,孙老太太赶紧道:“好歹你是裴老夫人的干女儿,即便裴少爷不乐意,不能不给老太太这个面子。”
原来孙老太太是仗着这个干。
“还真是一个老泥鳅。”
“那行吧,我试试。”
“若是裴家不同意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白佳玉答应下来,孙老太太一脸的欢喜:“好好好,你只管去说,剩下的事情便不必你操心了。”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丫鬟端着果子走了进来。
只是此时婆媳两个哪里还有心情吃果子?
催促白佳玉赶紧去办该办的事情,两人则是先行离开。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佳白佳玉微微勾起唇角:“大房的这位最近和老太太倒是走的很近呢。”
“难不成老太太有意培养大房?”
喜歌小声在白佳玉身侧道。
“找个机会让府中的人放出风声来,就说最近大房对老太太殷勤的很,老太太有意将孙家管家的权利交给大房,如此这般,倒是不必,我们再继续费心思去对付大房了。”
“奴婢这就去办。”
喜歌蹲了蹲身子道。
白佳玉则是径直去了裴家,去找裴昀商议事情。
简单将老太太的心思说了,意料之中,裴昀答应的爽快十分。
“一家铺子而已,投资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白小姐,今天特意过来找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裴昀一脸精明的盯着白佳玉。
白佳玉笑着勾起唇角:“果然我的小心思从来都瞒不过裴少爷。”
“我想要孙家的这间当铺。”
白佳玉开门见山。
她叫孙家倾家荡产,将所有欠她的都还回来。
“你打算要我怎么帮你?”
裴昀清楚的很,既然白佳玉这么说了,肯定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裴少爷不以自己的名义去投资孙家的铺子,帮我找个傀儡来做孙家的合作伙伴......”
白佳玉说着,将声音压低了几分,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倒是高明。”
听白佳玉说完,裴昀微微勾起唇角。
似乎眼前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精明。
“随便找个人简单。”
裴昀转头看向陈林:“这件事情你去办。”
“是,少爷。”陈林利落答应了下来。
另外一边,孙家。
很快,老太太打算将管家的权利交给大房的消息不胫而走。
刘巧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自然不会痛快。
却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毕竟如今孙家破败,始作俑者就是他们二房。
想着干脆效仿张秀清,每天去老太太的院子,请安。
一时间,两个儿媳都孝顺的很,倒是搞得老太太不知所措。
“没想到二弟妹还有脸出来呢。”
果然,见刘巧云出来横插一杠,张秀清忍不住出言挑衅。
面对张秀清的挑衅,刘巧云确实不带怕:“大嫂过誉了,好歹我们二房也是老太太亲生的,这老太太就算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把孙家的家业传给外人吧。”
“刘巧云你......”
大房不是孙老太太亲生,这句话就好像是大方的死结。
对大方无论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要我说大嫂还是不要再努力了,因为再怎么努力,血缘也在那里改变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好好跟我相处,说不定将来我们二房得了管家的权利,还能好好对大嫂呢。”
说着又是忍不住威胁道:“大嫂整日里和我们二房唱反调,你猜将来若是二房当了家,大房会是何等下场?”
“你是在威胁我?”
张秀清冷眼瞧着刘巧云,咬牙切齿道。
“大嫂,别忘了还有把柄在我们手里呢,我们两个人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大嫂,可不要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才好!”
刘巧云说的没错,大房确实有把柄在二房的手上。
便是当初绑架白佳玉的事情。
想到这儿,张秀清换了衣服态度:“二弟妹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
“呵呵......”
“大嫂现在记起来和我是一家人了?”
刘巧云阴阳怪气道。
“自然记得!”
张秀清轻轻扯住刘巧云的胳膊。
两人一番唇枪舌战,终于还是大方的落了下风。
回到院子,张秀清便是气不打一处来,砸碎了屋子里的不少瓷器。
孙福平下班回来就看到满地狼藉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