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不上孩子,我在孙家就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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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正好是个挡箭牌,裴昀只会以为是那个女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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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不再犹豫,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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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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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歌看着小姐义无反顾走进去的背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转身背靠着门,警惕地盯着走廊两头,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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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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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每一根血管都像是要炸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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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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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走出去,可双腿软得像面条,刚迈出一步,就“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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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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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齿,用力甩了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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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双素白的手忽然伸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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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费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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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大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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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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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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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愣住了,下一秒,嘴角又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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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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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这种下三滥的药,居然会出现这种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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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那个小寡妇出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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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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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着嗓子低吼,想要挥开眼前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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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幻影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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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像条落水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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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倒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红衣女人,确定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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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上了裴昀滚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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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下的皮肤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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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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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凉细腻的触感,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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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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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缓缓解开了身上的大氅,随手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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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件素色的旗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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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的手伸向了旗袍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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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雪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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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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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梦,那就做得再荒唐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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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在梦里,反正只是个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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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混合着药效,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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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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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低吼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白佳玉的胳膊,用力将她扯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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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间,白佳玉已经被他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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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具滚烫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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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动作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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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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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身下女人的下巴,眼神迷离又凶狠:“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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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了白佳玉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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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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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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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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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要把肉咬下来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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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这是把她当成那个给他下药的红衣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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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涩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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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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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当成别的女人,只要不是把她当成“表弟妹白佳玉”,这事儿过后,就能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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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忍着痛,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了裴昀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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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藤蔓一样缠了上去,主动去解他那件碍事的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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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迎合,内心讥讽这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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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恍惚间看着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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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如画,却带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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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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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那个短命鬼表弟的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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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却在他的身下,衣衫半褪,面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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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认知让裴昀兴奋得浑身发抖,眼底尽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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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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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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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猛地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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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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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那个昏迷的女人吵醒了,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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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昀今晚像是疯了一样,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拆了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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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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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见她不出声,心里更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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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坐起,一把将白佳玉捞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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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白佳玉羞耻得浑身泛红,整个人都不得不依附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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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昀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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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廉价脂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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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雪,像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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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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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全是那个温温吞吞的表弟妹,大手掐着她的后颈,逼迫她贴向自己:“叫我,叫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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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寡妇,每次见他都叫裴老板,偶尔叫表哥,声音温温柔柔,心底指不定怎么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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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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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男人,在这种事上还有这恶劣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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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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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关,就是不出声,紧紧抱着他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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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死死咬牙,隐忍着一声不吭,裴昀没了耐心,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上:“呵,敢给我下药,不敢出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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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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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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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腰和腿要被他撞断了,眼泪聚在眼眶,要掉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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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把她弄死在这儿,白佳玉压着声音闷闷地叫:“裴、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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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直接击溃了裴昀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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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春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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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那个红衣女人依旧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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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喜歌背靠着门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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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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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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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守门的下人正坐在门口的长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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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停下脚步,侧头给喜歌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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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歌会意,上前两步,隔着门缝喊道:“开门,三少奶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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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揉了揉惺忪的老眼,透过门缝一瞧,见是白佳玉主仆俩,赶紧拔了门栓,将大门拉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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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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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弓着腰,一脸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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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晚饭那会儿还念叨呢,说这天都黑透了也不见人影,这会儿老太太已经歇下了,您明儿早上再去请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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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没说话,抬脚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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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根传来一阵酸涩的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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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身体里残留的异样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百乐门包厢里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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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的大宅子里没点几盏灯,到处都是黑魆魆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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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穿过回廊,卷起满院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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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玉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尽量让自己的步态看起来平稳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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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前院那棵老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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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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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毫无预兆地从斜刺里的阴影中泼了出来,直直地砸在白佳玉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