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虽然羞愧,但是也不能让傻柱这么说闫埠贵,毕竟那是他爹,亲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
“狗日的傻柱,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找死是不是。”
傻柱压根就看不上闫家的几个孩子,啥本事没有,还一个个自命不凡的。
“咋地,你爹干了这样的事,还不许人说的是不是,我不仅在院里说,出去我也这么说,你爹就是人品次,不仅抠门,还坏,也不怕教坏孩子,看样有必要跟学校说说这事。
哦,差点忘了,你爹要被劳改了,肯定当不成老师了。”
傻柱这话说的杀人诛心,闫解放恼羞成怒,就要找傻柱干架。
傻柱也是跃跃欲试,收拾闫家的人,他肯定乐意。
就闫解成干的事,傻柱捶死他都不解恨,虽然面前的是闫解放不是闫解成,总归是闫家人,收拾起来也解恨。
不过院里的住户拉住闫解放,闫解放就跟有人牵着的狗一样,一个劲的朝着傻柱嚷嚷,要是没人拉着,估计他跑的比谁都快。
别说他一个了,就是他家爷几个一起上,也不是傻柱的对手,除非加上赵小美。
傻柱就那么看着闫解放叫唤,也不着急上手,毕竟今天是说易中河的事,得让中河叔把事情解决了,收拾闫解放,那不是随时得事吗。
刘海中冲着闫解放吼了两嗓子,闫解放才算消停,重新坐了下来。
但是现在刘海中不想管闫埠贵的事,而是想拿捏住易中河,“易中河,这事也是你干的不对,你要是不给老闫肉,老闫能去卖肉吗,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你站过来,接受大家的批评。”
刘海中这话一出,易中河的脸色眼见的变黑,不过坐着的闫解放两眼放光。
闫解放心里想得是,对呀,都怪易中河,要不是易中河,他爹哪里会被抓。
“易中河,一大爷说的对,要不是你弄肉,我家哪里会有这一遭,你赶紧找人把我爹放了。”
易中河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刘海中跟闫解放,冷笑一声,“哟呵,老刘,照你这么说,我好心帮他反倒成罪人了?
我给肉只是让他办喜事用,可没让他去黑市倒卖。
再说了,他要是不干这违法事儿,能被抓吗?”
有人开口道:“中河确实是好心帮忙,老闫这做法太不地道。
但既然出了事,大家还是想想怎么妥善处理。”
易中河接着说:“我已经去派出所说明情况了,公安也调查清楚,跟我没关系。
至于老闫能不能出来,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闫解放一听急了,站起来指着易中河道:“你必须负责到底,不然跟你没完!”
傻柱上前一步挡在易中河身前,“哟,你还来劲了?你爹犯错凭啥让中河叔担责,你再撒泼,信不信我揍你!”
闫解放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却仍嘴硬道:“反正就是易中河的错!”
易中河压根就没理他,冲着刘海中说道,“老刘,你想批斗我,是不是觉得公安判罚不对,还是你比公安更厉害,比国家的法律更厉害。”
刘海中顿时傻眼,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周围的邻居也都纷纷指责刘海中,“老刘,你这话说得没道理,中河好心帮忙,老闫自己犯错,怎么能怪到中河头上。”
“就是,老闫去倒卖是他自己的问题,和中河没关系。”
刘海中见众人都不站在他这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说道:“我也是为了院里的风气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