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今天的行动,也该着闫埠贵倒霉。
被摁在地上的闫埠贵,还叫着屈呢。
被保卫科的人梆梆踹两脚才算老实。
“怎么回事,这人叫什么呢?”
“队长,这老小子不老实,被抓了,还叫冤枉呢。
关键这人还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被制服了,还死死的护着身下的麻袋呢。”
被称作队长的人,用手电筒照了照闫埠贵,觉得眼前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仔细的想想,才想起来,这人不是傻柱院里的住户吗。
之前傻柱结婚,他去喝喜酒的时候,还见过呢,听说还是一个老师。
不过队长也没想太多,像闫埠贵这样的,哪次行动不得逮住几个。
要是碰到认识的人,就放掉,那还抓什么人。
还有在黑市上被抓住的人,就没有一个不喊冤的。
现在喊冤枉有什么用,就是真的家里没吃的了,你来黑市买粮食,都不行,谁让你倒霉被抓了呢。
更何况闫埠贵还不属于冤枉,他麻袋里的东西,足够定他一个投机倒把的罪名了。
这会闫埠贵也不觉得易中河是好人了,什么让他大赚一笔的,都不惦记了。
现在的闫埠贵就想着怎么找理由,不让自己安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要是被定罪了,那么他就全完了,肯定得坐牢不说了,工作什么的都得黄。
闫埠贵开始埋怨易中河,为啥你要帮我买肉,你要是不帮我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都是因为易中河,要不然他现在还在家睡觉呢。
这会闫埠贵也没有刚来黑市的兴奋了,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我为啥来赚这个钱,这些肉,我留着自己吃也行啊。
这会除了看管闫埠贵的人,没有其他人搭理他,他也不敢再继续喊冤了。
喊一嗓子就挨了两脚,要是在喊,不知道还得挨多少下呢。
等黑市上的人抓的差不多,闫埠贵跟这些被抓的人串成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
因为闫埠贵情况特殊,被拉到审讯室单独的审讯。
可不就是他特殊,整个黑市上卖肉的就他一个。
他闫埠贵就是黑市上最靓的崽,在被抓的一众人里面,闪闪发光的存在。
审讯室里,一个保卫科的人还有一个派出所的公安,两个人一起审讯闫埠贵。
他们以为逮到了大鱼,几十斤的肉,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使这是狼肉。
保卫科的人对着闫埠贵说道,”姓名,家庭地址,工作单位,今天去黑市干啥的,交代清楚了,别想着隐瞒。
要是被我们调查出来说谎,罪加一等。”
闫埠贵坐在审讯室里就已经开始两股颤颤了。
听到问话,直接就一股脑的就都戳出来了,“我叫闫埠贵,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家里孩子刚结婚,办宴席的时候,把粮食全吃光了,我就想着去黑市上换点粮食,要不一家老小都得饿死。
公安同志,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了,要不是家里过不下去了,我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要不说闫埠贵脑子好使呢,马上就想到借口了。
他以前也听人说过,对于真的吃不上饭的人来说,就算被抓了,也没啥太大的问题。
不过显然闫埠贵错估了现在的形势,或者说低估了他干的事。
整个黑市上,就他有肉,你说你家庭困难,这话说了谁信,哄傻小子玩呢。
公安一拍桌子,严肃道:“闫埠贵,老实交代,这些肉哪来的,打算怎么处理?别想着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