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的面前放着一张票据,看来是个票据贩子,闫埠贵也会找人 ,知道这样的贩子能买的起肉,而且还能一下给他包圆。
摊主抬眼看了看闫埠贵,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哟,什么肉啊?”
闫埠贵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道:“狼肉,绝对新鲜。”
摊主一听来了兴趣,嘴角微微上扬,“行啊,你这货源挺特殊啊,说说价儿吧。”
闫埠贵搓搓手,“我有一整只的狼,处理干净的,你要是想要的话,十块钱一斤,都卖给你。”
闫埠贵在黑市上转了一圈,也没见卖肉的,所以价格就朝高了报。
摊主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嘿,你这狮子大开口呢,你再去找其他人问问吧,这个价,我可要不起。
就是我卖猪肉,也就是这个价,而且还是肥肉,狼肉有油水吗。”
“那不一样,整个黑市上也没有卖肉的,而我有货,这马上就过年了,你买了肯定出不了亏。”
“黑市上现在没肉是不错,但是也不是一点没有,我买回来肯定要出售的,你这个价,我肯定得折钱,你要是想卖得话,八块钱一斤,你把骨头给我剃了,我就要。”
闫埠贵哪能乐意,“那不行,这样的话,我就亏本了。”
摊主也不勉强,“要不你再去其他的地方去问问。”
闫埠贵不死心,就转身去问其他的摊主。
不过很快就折返回来了。
摊主是做生意的人,也没多说什么,”怎么样爷们,没有比我出价更高的了吧。
你考虑好,也就是这两天快过年了,狼肉还有些市场,等过了年,你就是折一半的价格给我,我也不要。“
闫埠贵跟摊主又是一阵讨价还价,七块钱一斤,连骨头带肉一起。
这个价格虽然没有达到闫埠贵的心理价位,但是也大差不差了。
毕竟他是六块钱一斤从易中河手里拿的。
关键是他只出了两百块钱,至于梅瓶,他压根就没朝里算。
易中河听到闫埠贵跟摊主说的价格,心里感叹着,不愧是闫埠贵。
不仅抠门,还会做生意,活该他能存着钱。
闫埠贵从他手里拿的狼肉是六块钱一斤,闫解成结婚办酒席用了一个狼头和五斤狼肉,起码闫埠贵还能剩下四十多斤的狼肉。
转手就是三百块钱,而且办酒席的肉还是白得的。
他还听说,酒席上用的肉,还要闫解成自己出钱。
好家伙的,闫解成结个婚,虽然没收到礼钱,但是闫埠贵东方不亮,西方亮,在他身上捞回来了。
不过他也不亏,这个梅瓶在现在不值钱,但是以后起码也得值个几十万。
所以谈不上谁亏谁赚,只是一个顾着眼巴前,一个顾着几十年以后。
闫埠贵跟摊主商量好以后,定下明天在黑市上交易。
虽然闫埠贵用围巾包着脸,但是从闫埠贵得眼神中,易中河还是能看出来闫埠贵是很满意的。
易中河在黑市上逛了一圈,没有什么想买的,就抄小路回了四合院。
到家的时候,宁诗华还在熟睡着,一点都没有发现枕边人半夜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起来也没事,就听从吕翠莲的安排,送宁诗华上班。
今年的冬天虽然没有雪,但是架不住路上又不讲究的人,直接把水泼在路上,也会结冰。
当初吕翠莲不就是滑倒了,才碰到宁诗华的吗。
所以入冬以后,吕翠莲就担心宁诗华上下班的问题。
易中河上班或者出差,那没办法,现在不上班了,还不该去送媳妇上下班吗。
易中河也乐的干这个活,毕竟是自己的媳妇,自己不心疼谁心疼。
把宁诗华送到医院,易中河又出城去打鸟去了。
他在医院也没事,办公室里的医生倒是挺喜欢跟他聊天的,但是总不能在那耽误别人上班吧。
又是在野外浪的一天,无论是钓鱼还是打猎,易中河都是乐此不疲。
等回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正好接宁诗华下班。
办公室里的医生还调侃易中河,“中河真是个好爷们,还知道接送媳妇下班。”
易中河是什么脸皮,还能怕这样的调侃,“那还用说,我媳妇这么漂亮,我不照顾好,就会有人帮我照顾。”
宁诗华气的拧了他好几把,才算拉倒。
晚上吃饭的时候,易中河对着易中海说道,“哥,一会我出去一趟,我找人定了一个火腿,一会我给拿回来,你听着点门,我从后门进来。”
“行,没问题,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宁诗华也同意易中海的说法,“ 中 河,要不让大哥跟你一起去。”
在医院里,宁诗华最近见了不少被人抢劫打伤的人,她担心易中河一个人不安全。
吕翠莲跟宁诗薇也是这个意思。
易中河哪能同意,他是去干啥的,待着易中海算还怎么跟那六交易。
特别是上万斤的东西,他怎么变出来。
“你们别担心,我是从熟人那弄的,安全的很,最大的危险就是从大门到跨院,所以我从后门进来。
退一万步来说,就是真有意外,以我的身手,全身而退也没问题,带着我哥就不一定了。
他一个高级钳工,手上的力气有,但是打架他不行。”
易中海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他去的确帮不上什么忙,“那你小心点,大概多长时间能回来,还有你去哪拿东西,时间到了,你不回来,我好带人去找你。”
果然是亲哥,连他不回来都考虑到了。
“城外有个废弃的砖窑,朋友在那等我,我去去就回,九点那片应该能到家。”
看易中河说的胸有成竹的,再加上易中河一向稳重。
所以他们虽然担心,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易中河提前大半个小时,来到城外,现实侦察周围,发现没有什么不妥以后,就把要交易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上万斤的东西呢,堆了不小的一堆。
易中河坐在旁边抽烟,等着那六的到来。
晚上八点整,易中河听到了动静,站起来就隐隐约约的看到一行人推着一溜推车过来。
等人走近,果然是那六带着人过来了。
“柱子兄弟,我没来晚吧。”
“时间刚好,六爷依旧是那么的准时,时候也不早了,咱们现在就称重。”
那六直接大手一挥,就让手下过来称重。
这次的东西比较多,那六带的人也多,足足有二十多口人和十五辆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