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其他人就不用想了,最多三毛两毛的。
他想收礼的大头就在易家的两兄弟,刘海中还有傻柱,许大茂五个人。
在闫埠贵的预计中,易中海作为前一大爷,刘海中作为现一大爷,怎么不得上十块钱,要不也不能体现出他们的大方,更何况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他都这么支持一大爷的工作。
至于易中河傻柱,许大茂,作为院里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不得上个五块钱吗。
这样,他就能收二十五了,再加上院里的其他人,三十块钱是没跑了。
人家娶儿媳妇办席都是赔本,他还能赚不少,想想都美。
“哥,你一会上多少。”易中河好奇的问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准备上两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是看易中河他们三个上一毛,也改变了主意,“我上五毛吧,这么多年的邻居,我上一毛钱有点说不过去。”
其实易中海也想上一毛,今天去信托商店,看到了不少的好东西,但是价格都不便宜。
省点钱给大侄子买传家宝不好吗,非得给闫家上礼,打水漂。
好吧,闫埠贵今天打的算盘,算是彻底打不响了。
现在上礼的人美没几个了。
闫埠贵的面前就剩下贾张氏了。
贾张氏更狠,拿着一张五分的递给闫埠贵,“老闫,这是外面贾家的礼钱,你收好了。”
闫埠贵看着贾张氏,不想收这五分钱,要知道,他收到现在,最少的也是一毛,多的还有五毛的,这五分钱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两眼一横,“咋地,老闫,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贾家是不是。”
闫埠贵被贾张氏这话噎得够呛,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她,只能黑着脸收下了那五分钱。
在本子上记下贾张氏的大名,心里嘀咕着,什么看不起你们贾家,就这五分钱,谁能看的起你们家。
要是活不起就别来,拿五分钱恶心谁呢。
看到没有人了,易中河他们四个走上前来,闫埠贵一改对贾张氏的态度,笑容满面的说道,“中河,你们来了。”
在闫埠贵的心里,这几位就是财神爷啊,那不能得罪。
易中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怎么也得有好几十。
闫埠贵看了就更开心了,心里不住的嘀咕,易中河讲究,易中河是个大好人,儿子结婚,不仅便宜卖他狼肉,还上这么多的礼。
易中河慢慢从那一把钱里挑出一毛钱,递到闫埠贵面前,笑着说:“老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解成新婚快乐。”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闫埠贵看着那几枚皱巴巴的一毛钱硬币,脸都绿了,嘴角忍不住抽搐。
“柱子、大茂,你们也上礼吧。”易中河招呼着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和许大茂也各自掏出一把钱,在闫埠贵的面前找出一毛钱,递了过去。
闫埠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可是大客户啊,财神爷,计划的可是每人五块钱,现在变成一毛了,闫埠贵哪能接受这个。
闫埠贵手上的笔迟迟不肯写下三个人的名字,到现在他还认为三个人跟他开玩笑呢。
三个人中,最少的一个人也挣四十多,上礼就上一毛。
这就跟什么一样,这就跟后世,月薪五千,去吃席的时候,上了十块钱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