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的招待他们,就等他们来京城了。”
易家两口子在卧室气氛温馨祥和,但是前院闫家的气氛就不这么友好了。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闫埠贵。
闫解成跟赵小美腊月二十六要成亲,就三天的时间了,今天全院大会结束的时候,闫解成拉着闫埠贵问道,“爹,还有三天,我就结婚了,我结婚的时候,酒席啥的,怎么安排,厨子请谁。
我先说明啊,我肯定不会请傻柱的,就是傻柱不要钱,我也不让他掌勺。”
闫解成对傻柱的怨念还是比较深的,到现在为止,他都认为于莉就该是他媳妇。
不过闫埠贵却想着怎么能不办酒席。
现在办一场酒席的花费得多少,作为算盘精,闫埠贵哪里能不知道。
就这个年月,能进嘴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市面上得物资匮乏到极致。
现在办酒席肯定是亏大发的,所以闫埠贵打算先忽悠闫解成跟赵小美领证。
只要领了证,办不办酒席,不就无所谓了吗。
要不说闫埠贵是管事大爷呢,对于国家的政策了解的就是透彻。
知道只要是领了结婚证,就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就是不办酒席,也没啥。
还有就是,现在不少结婚的,就是买点喜糖,给大家伙分分就行了。
所以闫埠贵就打着这个主意,甚至闫埠贵都想好了,去领结婚证的时候,街道办会给新婚的夫妻发点糖果票。
他都想着就连糖果都让赵小美买,谁让赵小美的工资这么高呢。
闫埠贵还准备拖两天才跟闫解成说呢,但是没想到闫解成现在就问他了。
闫埠贵眼珠一转,堆起笑脸对闫解成说:“解成啊,现在物资紧张,办酒席太浪费了。
咱先去领结婚证,这就是合法夫妻了。
到时候买点喜糖给街坊四邻分分,热热闹闹的,多好。”
闫解成一听就急了:“爹,哪有结婚不办酒席的?我面子往哪搁!”
闫解成想要面子不假,现在他只有在结婚的时候,跟上傻柱的演戏,他才能有面子。
要不然,他跟傻柱,许大茂结婚相差的时间不长。
傻柱,许大茂结婚的时候,是什么标准的宴席,他要是连婚宴都没有,院里的住户能挤兑死他。
所以他可不想按照闫埠贵说的这么办,要是真是这样,以后他在院里年轻一辈中,就抬不起头了。
闫埠贵皱起眉头,故作严肃道:“你懂啥,现在提倡新事新办,领了证就是正经夫妻,办酒席就是个形式。
再说,赵小美工资高,让她出点钱买糖,也说得过去。”
闫解成气得脸都红了:“爹,你就知道算计,哪有你这样当爹的,我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就想这么糊弄过去!”
闫埠贵强硬的说道,“怎么是糊弄呢,外面结婚不办席的,不是比比皆是,怎么到你这就不行。”
闫解成气急败坏的吼着,“我说不行就不行,别的院子我不管,但是在咱们院里谁家结婚不办席了,再说了,我跟小美已经说好了,结婚的时候,肯定让他家里的嫁客吃好。”
闫解成为了面子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结婚的时候,赵小美那边会有人送嫁,他在赵小美面前牛逼都吹出去过了,现在闫埠贵给他来这么一招,妥妥的釜底抽薪不是,他能乐意。
这下闫埠贵有点麻爪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但是闫解成说了有嫁客,那就麻烦了。
嫁客是谁,那是娘家人,四合院里的邻居可以应付,但是娘家人你应付一个看看。
即使赵小美的外在条件不好,但是在赵家也是受宠的存在,要是知道在闫家受气了。
别说已经领证了,就是你把生米煮成熟饭,孩子都生下来了,都不耽误他们把赵小美带回去。
赵小美不仅是作为闺女才在家受宠的,单纯赵小美二十多岁就是轧钢厂的三级锻工,也不容小视,说不准以后可以达到刘海中的水平也有可能。
所以,赵家肯定不会让赵小美在闫家受气的。
他们家除了赵小美还有三个在轧钢厂上班,还能养活不了一个闺女,再说了这个闺女也是个能挣钱的主。
闫埠贵不也就看上赵小美的工作和工资,才上赶子让闫解成跟赵小美相亲的吗。
一时间闫埠贵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不办酒席不行,赵家的人会认为闫家不重视赵小美。
但是办酒席的话,以现在黑市上吃食的物价,那都高上天了,闫埠贵想想现在黑市上粮食和肉类的价格,就肝疼。
闫解成见他爹默不作声,又加了一把火,“爹,要是不办酒席,小美肯定不同意,即使领过证也是一样,小美可不像其他姑娘那样容易拿捏。
要说小美不同意,咱们相亲到现在的花费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这笔账你肯定比我会算,你自己看着办吧。”
闫埠贵想着,他费这么大的力气,才让闫解成和赵小美相亲成功,要是因为酒席的事,两个人成不了,那么花费的钱财打水漂不说了,这么多天因为赵小美长相的事,他们家也没少被指指点点。
就差最后一哆嗦了,指定不能因为这点事给破坏了。
赵小美代表着什么,那可是一个月四十多的工资,而且以后的工资还会越来越高。
还有轧钢厂的福利,别的不说,就轧钢厂饭菜的油水,就不是一般厂子能比得了的。
“解成啊,不是我不想给你办酒席,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办酒席怎么也得又荤腥吧。
现在市面上根本就没有肉,黑市上的肉都已经卖到还几块钱一斤了,一场酒席下来,怎么不得二斤肉,再加上其他的,没有一百块钱根本下不来。
现在最关键的是,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来肉。”
“爹,咱们弄不到肉,不代表别人弄不到,你是院里的二大爷,要不你去找易中河,他是肉联厂的,肯定能弄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