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他啊...对你真的太宠了
树林终于到了底,再往前就是高耸的白墙了,
小荷顺着墙走,突然在一处被灌木覆盖的地方停下,灌木里面有个小小的洞,小荷带着她爬了出去,
“我们出景园了。”小荷拍掉身上的枯树叶,说:“再穿过一片竹林,就能换到钱了。”
两人躲着人走,顺利来到了竹林,
外圈的墙不比景园,要矮不少,小荷轻而易举地将装着首饰的小包袱抛了出去,外面大概在估算价格,过了会儿,抛回沉甸甸的银子。
楚念有点急,她以为是人出去直接卖呢,原来是找对接人啊。
“不出去吗!”她焦急道。
小荷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出去?”她银子碰银子,放耳边听响,“怎么可能出的去!外面对接的那个是我守门的二叔,想翻墙出去,当场就被抓回来!”
她掀开楚念手上的食盒盖子,拿了个点心塞嘴里,嗤笑道:“妹妹,我们在内宅,和你先前待的外院天差地别,内宅女子没有准许能随便出门?别傻了好不!”
又说:“哦对了,我们一起偷卖了首饰,就是一条船上的了,等乔舒进了门,万一真是个不省事的,我们要一起对付她知道不?”
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耐烦道:“算了算了,你都失宠了,当姨娘和咱们无缘,搞不好又要当回下人了,真扫兴!”
“什么人!”
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二人皆一惊,转身见一队家丁持棍前来,
小荷一把将银子塞楚念手里,慌乱道:“我...我,不是我,是她!她偷卖的东西!我是来劝阻她的!”
粗布袋子沉沉地坠在掌心,楚念不可思议地看向小荷,
小荷推了她一把,她一个趔趄上前,被家丁团团围住,
“好啊!终于逮到家贼了!”
“走!带她见老夫人去!”
“就说呢,市面上怎么会有景府的点心,原来是她在倒卖!”
楚念被人推着走,手上的食盒成了她偷窃的罪证。
景老夫人的院子离竹林不远,家丁们将她带到堂屋口,命她跪下。
堂屋的门楣明明不低,里面却很暗,时不时飘出寺庙才有的香火味。
景老夫人缓缓而来,坐在了门槛里面,接过婆子递来的茶,呷了一口,道:“怎么,我家玄儿是苛待了你,逼得你偷府里的点心过活?”
楚念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老夫人,不是我。”
黄氏笑了,手一挥,“打。”
楚念尚未反应过来,就看旁边婆子大步迈到她面前,一巴掌扇的她脸偏过去。
她怔愣,摸了下发麻的嘴角,指尖一抹鲜血,
婆子又是一巴掌,
脸火辣辣的疼,耳中发出嗡鸣。
婆子一脚踢翻食盒,点心滚落一地,可青砖廊道太干净了,居然没有沾上一点灰,
这么干净的廊道,却被她嘴角滴落的鲜血所污染。
黄氏的眼睛生得狭长,半瞌着,仔细在楚念身上碾了一遍,
看着这张漂亮脸蛋红肿成这样,心里莫名舒坦了起来,她甚至想让人在她脸颊上狠狠划上几道,看她还怎么恃宠而骄。
玄儿好几天没回来了,
她从荣园下人的嘴里打探到了一二。
这丫头片子不但在外面有过男人,还敢和玄儿甩脸子,不给做正妻就哭着喊着地闹,
她配吗?!
玄儿也是纵容,居然一点惩罚都不给,
一家之主不立规矩,今后景府的后宅还怎么安宁。
黄氏淡淡道:“偷窃财物,按府规,当杖责三十。”
婆子立刻应声:“是。”
楚念心口一紧,刚要开口辩解,黄氏却抬手制止。
她语气轻飘飘的,眼尾带着冷意,“杖责太轻,打几下便晕了,记不住教训。”
她偏头看向身旁的老嬷嬷,“把刑夹拿来。”
楚念脸色骤然一白。
几名婆子很快取来一副细长木夹,两端系着粗绳,木棍上隐约还有陈年暗红的痕迹。
“按住她。”
两名婆子立刻上前,一人拽住她的肩,一人强行掰开她的手。
楚念挣了一下,指节被生生拉直,婆子已将刑夹套上她的手指,
“老夫人,断案也要讲究证据链完整,我只是提着食盒,您怎么就断定点心是我偷的...”她声音发紧,却仍极力镇定。
黄氏嗤笑一声,“查明?赃物在你手上,还要如何查?”又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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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到底是老叫花子养大的,能养出什么好东西。”
楚念咬着唇,
直觉告诉她,这时将小荷供出来毫无用处,不过多一个受罚的人,
她用力甩开摁在她肩上的手,一字一句道:“那不是赃物!老爷说过,我想吃什么只要和厨房说就好,荣园的厨房给我做了点心,我拿着,有何不妥!”
黄氏垂眸,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撇去浮叶,
蠢丫头,居然还想讲道理,
高门深宅,主子的存在就是道理,主子说的话就是事实,主子想罚谁,就算罚错了,那也是对的。
“居然让荣园的下人围着你转...他啊...对你真的太宠了。”黄氏幽幽开口道。
说罢,一个眼神,婆子拽着粗绳猛地一收,
十指骤然被夹紧。
楚念浑身一颤,指骨像被碾碎一般的剧痛顺着手臂直窜上来,她牙关死死咬住,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黄氏冷声:“认不认?”
楚念额头冷汗瞬间渗出,她眼眶发红,仍摇头。
“我没有...”
黄氏看得心情舒畅,指尖轻轻敲着椅扶,“嘴倒是硬。”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冷下来,“既如此,绑上刑架,先二十鞭。”
婆子们应声而动,已经有人去取绳索,随着十字形的刑架被推进院子,木架阴冷粗糙,散发着清漆的刺鼻味道,
她看着架子上垂落的鞭子,有拇指那么粗,胸腔剧烈起伏,
这是驯兽的鞭子,打在人身上,三五下就能震出内伤,晕死过去,
若只是受刑,她尚能咬牙撑住,可腹中的孩子...
她下意识护住小腹,指尖微微发颤。
婆子粗暴地将她拖起时,她终于怕了,脚步踉跄,大声喊道:“我认错!是我,是我偷的东西!求老夫人开恩...是我不知好歹...”
手指还残留着刑夹留下的麻痛,抖得厉害,
她沉默了一瞬,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可座椅上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认罪而停止责罚,那人说:“既然偷盗罪已认,那便罚吧。”
婆子应声将她提起,拖到刑架前,手臂用麻绳捆紧,紧贴架子。
“打!”婆子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