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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是妾,不能不识礼数

作者:无糖黑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四十四章我是妾,不能不识礼数


    梦里的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让他仿佛置身现实。


    他的夫人说,下辈子继续做夫妻。


    他轻吻她的额头,说:“好。”


    追捕他们的人像猎犬一般盯随着,他们白天躲藏,夜里逃离,如此过了三日,他终于病倒了,


    一病不起。


    伤口恶化,绷带下流出红黄混杂的血水,比化脓更可怕的是高烧,


    他站不起身,只能堪堪靠着石墙,粗重地呼吸着。


    月光从洞口斜斜地洒在地上,


    很冷。


    他的夫人柔软地倚靠在他怀中,静静地落着泪,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说着笑了下,“或许不用他们动手...我就熬不过今晚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直起身子,


    他看见她满目的哀创,心脏没来由的剧痛。不是伤心自己命不久矣,而是心痛他夫人的眼泪。


    “走吧...你已经陪了我这么久...我此生足矣。”


    少女倔强地摇头,眼泪几乎甩了出来,砸在了他手背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抹去了泪水,“我想再好好看看你。”


    他艰难地勾起一抹笑,双唇因为干裂而刺痛,


    “看好了吗?”他问。


    他从她清亮的眸子里看到了不人不鬼的自己。


    “好看。”少女说。


    他低低地笑了,垂下眼睫,“走吧...我不值得你这样付出...”


    少女像是想把他狼狈的模样记在心底最深处,抚摸他的脸庞,看了他好久好久,从衣襟中摸出一只瓷瓶,


    她打开,笑着说:“我走了,不要忘记我。”


    当那粒药丸滑入她口中的时候,他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一缕鲜红的血从少女口中流出,


    下一瞬,


    血猛地涌了出来。


    一口,


    又一口。


    鲜红顺着她下颌淌落,滴在他衣襟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暗色。


    鹤顶红,入口即溶,让人肝肠寸断,她却笑着看着他。


    他的脑子像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嗡响后一片空白,瞳孔骤缩。


    “念念...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他声音颤抖,同样颤抖的手抚上她的后颈,向前带,倾身吻住她的唇,撬开唇齿,


    将她唇间尚未完全化开的药丸勾进自己口中,


    舌尖抵住那残存的药,硬生生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药滑入喉中。


    鲜血涌上喉头,


    他额头抵住她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下一世...我们还做夫妻...”


    ...


    沉骨散的余威让景玄头痛欲裂,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那种绝望和痛苦的情绪是那么真实,仿佛亲身经历了一般。


    可他忘记了梦的内容。


    怀里的人似乎也醒了,他不让她挣脱开,反而抱得更紧。


    “别动。”他说。


    现在是清晨,万物复苏之时,少女的扭动刺激到了男人的胯下某处。


    楚念猛地停下挣扎,惊恐道:“你...你别...”


    她昨天看他可怜才抱着他睡了一夜,好人应该有好报,景玄怎么能卸磨杀驴,一大早就对她做这种事!


    男人咬住她耳垂,从被子里捉住她手腕,高举过她头顶,


    “就一次...”


    “半次...都不要...呜——”


    **被封在唇中,那人吻了下来。


    *


    小床的吱呀的响动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床事之后,剧烈的头痛终于得到缓解。


    景玄亲了下她眼尾,轻声说:“你再睡一会儿,我去上朝。”


    回答他的是沉默。


    少女无力地平躺着,眼眸空洞,碎发被泪水和汗水粘在脸颊,一只手臂伸出薄被,手心向上。


    男人穿衣的手顿了顿,鬼使神差地伸过手去,与她手心相贴,


    梦里的画面闪现,


    纤细的小手蜷起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轻轻晃动。


    可楚念没有,


    甚至对他的举动毫无反应,他自觉无趣,松开了手。


    “乔舒想见我。”楚念忽然开口,她嗓子哑了,声音有点不像她。


    男人扣紧了领口最高处的扣子,宽大的衣袍盖住了他没有一丝赘肉的坚实身躯,


    “昨天听母亲提起过,我帮你回绝了。”他说。


    楚念坐起身,刺痛让她倒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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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玄倾过身,取出床头盒子里的药瓶,两指蘸取些许软膏,探进了被褥之中。


    清凉的触感缓解了刺痛,楚念喉头一个劲地滚,闭着眼,等到结束才开口,


    “我想见她。”她睁开眼,神色很淡,“她是你今后的正妻,我是妾,不能不识礼数。”


    男人眼中闪过她看不懂的情绪,


    “念念很大度。”他说,语气不再温柔,捏着药瓶的手骨节泛白。


    “不好吗,大度。”


    楚念淡淡地说,“乔舒大度,我也大度,今后进门的妹妹们也大度,这样景府后宅就能一片祥和...”她看向他,清亮的眸子像蒙了层水雾,“这难道不是景老爷想要的吗。”


    “改称呼了?”那人蹙眉,“我说了,私下可以叫我言昭。”


    玄为字,言昭才是名。


    只有至亲才会互称本名。


    楚念握住藏在袖中的手,咬住唇,“言昭...”


    短短两个字对男人似乎很受用,他唇角微微勾起,揉了揉她的乱发,起身离开了卧房,


    离开前留下一句话:“两个时辰,景府的侍卫带你去赴约。”


    景玄准她出门见乔舒了,给两个时辰,但必须有侍卫跟随。


    楚念连忙下了床,


    小荷没来,她不会梳复杂的发髻,就编了条辫子挂肩头,


    曾经心心念念的珠宝首饰早已没了兴趣,宫里娘娘才能戴的珍珠发簪就放托盘里,她甚至连拿起来看的心思也没有,就素着张脸出了屋。


    她叩响小荷的房门,


    门开了,小荷说:“我本来想先找你道歉的...没想到你先来了...昨天是我不对,不该理直气壮地抢你床睡,但我...但我真的不是很舒服...”


    她说着捂嘴咳了起来,显然感染了风寒,


    确实,故意站在窗边吹了一夜冷风,再壮的体格都得病。


    楚念一怔,顿时有点愧疚,“对不起...”


    小荷摆摆手,“什么事?”


    楚念说:“我一会儿出门,在外院干活的时候听说景府在城郊有个别院,里面有条小河,你知道具体在哪吗?”


    她想劝说乔舒在别院会面,


    文松和她提起过,那条小河下面藏着暗河,潜下去,就能顺着河流消失在侍卫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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