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侠客系统为您服务！
检测到少侠镇守之心坚定，防守技艺无双，身姿端正如枪，预判先于敌动，行事光明磊落，有大将之姿，符合天策府·铁牢律转职条件。
可转职为天策府弟子。
不动如山，万夫莫开，长枪一封，寸步难行！
转职后可习得……检测到少侠的父亲是无双天策上将马尔蒂尼，检测到少侠的身份为少将军，选择……警告！警告！乱码……转职成功！破坏型后卫！”
“符合门派：AC米兰
初次转职后可习得绝学：
御·预判拦截(球还没飞，我就知道它要去哪)、守如山·铲球(干净得裁判都没话说)、渊·舍身封堵(队友坑我来填)；
定军·卡位(前锋再能跑，也被我焊在原地)、破坚阵·指挥防线(我一喊，越位线比直尺还齐)、 横扫千军·全场扫荡(左救右补)
镇·太祖长拳(内守禁区，外殴流氓)”
“检测到少侠当前资历尚浅，虚拟训练场开启！”
“系统发布长期任务。
任务一：一统天下(率领球队夺得世界杯和欧洲杯，重振意大利足球)；
任务二：复兴天策(率领球队夺得欧冠三连冠，重振AC米兰)；
任务三：武侠至尊(以后卫之身获得金球奖)；
任务四：执掌天策(成为米兰队长)；
任务五：横扫天下(成为世界第一后卫！)
任务六：名震江湖(成为足坛少侠，获封和侠有关的称号！)”
“初始人物面板开启！请少侠自行查探！”
“侠气值系统开启！侠气值可用于兑换秘籍、虚拟空间使用时间、幸运大转盘抽奖，当前侠气值为零，获取方式请宿主自由探索。”
“侠气商城开启！所有武器都可通过侠气值兑换，系统安装完毕，预祝宿主使用愉快！”
一开始，阿戈心里还有点感兴趣，之前他在武术馆遇到过几位来自中国的好友，对神秘的东方武术和各类玄幻小说极度狂热。
最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不过感兴趣过后，也有些索然无味，甚至是莫名其妙……我是踢球的，你给我弄来一个侠客系统做什么？
这也太不足球了！
“没了？AI辅助系统呢？日常任务奖励呢？个性化模板呢？虚拟教练呢？
不是侠客系统吗？秘籍在哪里，算了，好歹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侠气值，法克，这是什……”
最后一句话没说完，阿戈的意识就被拉进了一个虚拟空间，漫天飞雪如同鹅毛，萦绕在周身，冷风像刮骨刀，直往脖子里吹。
太真实了！
不知道坠落了多久，屁股底下突然传来一阵绵软的触感，竟然是一块覆盖着白雪的标准草地！
“这什么鬼地方？”
阿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环视四周，视线所及的地方，竟然全都被风雪覆盖。
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冷的人直打寒颤。
阿戈漫无目的地在球场四周探索了一番，发现好像有空气墙，限制只能在球场这块地方行动。
“嘿！有人在吗！”
刚刚吐槽完。
眼前的风雪忽然变了。
不是消散，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碎、重组，原本狂乱的雪粒骤然放慢了速度，悬浮在半空，竟成了一面晃动的天幕。
天幕里有一位穿着破破烂烂的仁兄，正冲着虚空崩溃大喊：“贼老天，我穿的是武侠世界，你给我整个球王系统有什么鸟用！”
这一幕对阿戈冲击不小，他怔愣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片刻后，心里突然大感不妙。
如果说，对面这人拥有的球王系统应该是他的，而这个所谓的侠客系统应该是对面的。
这样一解释，是不是合理多了？
天幕很快碎裂，周围风雪散去，球场露出全貌，赫然是圣西罗球场。
尽管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该有的训练器材都不少，四周空荡荡，静悄悄的，但这球场草地的泥腥味都是那么真实。
不同之处在于，旁边竖着一块现实没有的指示牌，上面用意大利语写着：天策府比武圣地。
阿戈：……
这河狸吗？
不管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有个系统总比没有好。
阿戈到更衣室换了球衣，回到球场做绕杆训练和简单的盘带练习，做完之后自我感觉良好，又站着点开面板，开始摸索系统新玩法。
虚拟空间很强大也很鸡肋。
强大是和外界的时间比例是1：1，也就是空间里度过一个小时，外界也是一个小时，训练成果，在现实当中能百分百得到。
最bug的一点无疑是，进入训练空间后身体会自然进入深度睡眠，这相当于别人睡觉，他也可以通过训练不断变强！
鸡肋是因为按照系统提示，球场不能把未来的对手和球场都模拟出来，只能模拟过往在圣西罗踢过的所有比赛。
还有各种基础训练和器材。
更鸡肋的是……它还不是免费的。
训练空间开启需要消耗侠气值，而阿戈显然还没有搞懂，侠气值是个什么东东，据说这玩意，还可以用来抽取秘籍。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现在是三十天新手保护期，可以免费用，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阿戈开始做起有球训练。
试着自己颠几下球，一开始还有些晦涩，但十几分钟过去，随着颠球的次数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行云流水。
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不像是刚刚学习的那样，而更像是某些技艺细节已经刻进了一个封存的硬盘，随着颠球的动作，封印逐渐解除。
尽管解除的速度有些慢。
再接下来是模拟比赛，队友自然是在面板里选择米兰U14青年队，对手选择的是尤文图斯青训球员。
阿戈招呼队友把球传给自己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接球的右腿，僵硬得像是被冻住的鸡大腿。
难道原身根本不会踢前锋？！
可他不是踢前锋的吗？
怎么踢成这样？
在球场上被尤文图斯小孩哥铲倒了无数次，阿戈躺在地上，看到对手踩着皮球，心里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这，难道是残留在身体里的“阿戈”在抗议他这个外来者？是身体和灵魂不兼容？还是精神分裂？
又或者是系统忘了打补丁？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虚拟现实技术，不是什么灵魂和身体不兼容导致的精神分裂，提醒少侠，你就是阿戈，阿戈就是你，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阿戈躺在地上，还不忘冲半空中竖起中指，“你就是那个让我死翘翘的罪魁祸首？”
“少侠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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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翘。”
“删号重玩也是死翘翘。”
“少侠一直都是少侠，并没有死翘翘。”
“……”
半个小时之后，阿戈决定不再和智障系统讨论生死轮回这个复杂的哲学命题，他问了当下最关心的可持续发展的问题：
“这所谓的侠气值究竟是怎么回事？踢比赛就能获得吗？”
“理论上少侠只要做出符合侠客气质的行为，并且被球迷认可，都可以获取侠气值。”
“……你的意思是，让我包装形象，立人设？”
“少侠言语粗俗，颠覆侠客气质，扣除1侠气值，提示：请少侠不要做出有损阿戈少侠形象的事。”
伴随着沙雕系统机械音落下，刚才还是0的侠气值余额，居然变成了-1。
阿戈：……
不是，鸽门。
刚才不还说我就是阿戈吗？
我损害自己的形象还要扣侠气值？
随后的一个小时内，阿戈不断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倒欠了系统10侠气值之后，依旧没有摸索出自己到底该树立一个什么人设。
干脆先放到一边。
查看起自己的初始面板。
“姓名：阿戈(14岁)
状态：???
体质：72（巅峰98）
力量：60（巅峰98）
速度：66（巅峰92）
悟性：90（巅峰100）
机缘：-88(人憎狗厌)
功法：天策七诀
武器：破烂球衣[白板]、有味的球靴[绿品]”
阿戈：……
人憎狗厌就算了。
什么鬼的机缘？还是负数！
还破烂球衣，有味的球靴……不过好在，系统提示赠送新手大礼包，已经存放在背包内，这在一定程度上抚平了阿戈的怒火。
点开背包一看，里面有两本金光闪闪的秘籍，分别是《心法·剑心通明》和《踏岳·铲留球》。
后者是一本技能书，而前者是加点的。
阿戈果断略过自己秒懂的铲留球，选择了《剑心通明》，他倒要看看这玩意怎么给他加点，能加在什么属性上。
系统提示想要把《心法·剑心通明》习到大成，必须要每天进行一万次绕桩训练，坚持三年，而所谓的绕桩训练实际上就是带球绕杆。
阿戈：……
还要我学上三年？
要你有何用！
不过，好吧，原本指望足球天赋像大饼一样砸在头上，但看这大饼的飞行速度，堪比冥王星绕着太阳公转。
阿戈还是屈服了。
乖乖跑去做绕杆训练。
每天1万次 = 36000秒 ≈一个人不吃不喝不休息连续做 10 个小时高强度绕桩，在现实生活中职业球员都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身体肯定会报废。
但是在系统空间里可以。
做完后，阿戈累得倒在地上，连翻身都费劲，忽然听到系统提示。
“叮——剑意(球感)+0.1！”
“法克！剑意就是球感，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我绝对不打死你！”
球感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听起来比老板画的大饼还要玄幻，比路易十六还要摸不着头脑，关键是面板也不显示，究竟加没加，加在哪里，有什么感受。
阿戈一开始还真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