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微口里的工作进度就是:毫无进展。
在床上没有任何负担的躺了两天,也亏系统的血条buff,两天过去秦雨微已经能够随意下床
“秦小姐,你再不去查案,你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哟。”
系统阴阳怪气的提示某个吃好喝好睡好的女人,很难怀疑她是不是在享受人生最后的时光
秦雨微咽下嘴里酸甜可口的葡萄,扯着嗓子喊人:“月儿!月儿!”
“奴婢在,姨娘有何吩咐?
秦雨微心情极好的摆手,“我要去见芍药。”
似乎是为了让秦雨微好查案,忱庭连带着衣服和女使全都送进了汀花阁,而此时芍药就被安置在汀花阁里一间堆杂物的厢房。
秦雨微虽然能够下床行走,但步伐还是有些趔趄。
原还有些紧张担忧的芍药就被她这副模样惹得直想发笑。
但她还是忍住笑,恭敬行礼,“奴婢见过秦姨娘。”
“免礼,免礼。”秦雨微示意她坐着说话,又把月儿支出去守门。
“门外有人偷听。”系统及时出声提醒。
秦雨微应了他一声意思收到,继而朝芍药走去,压低声音开门见山:“你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不管芍药微滞的表情,秦雨微继续说:
“你不过是在那晚看见云舒给人治病。只是那人架刀威胁,并非私通,而主君也不在府里,你不敢当场撞破。”
“只好去告诉夏昭秋,于是她便将计就计,给了你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陷害云舒。”
“而第二日一早,夏昭秋把云舒叫走,就是为了方便你放赃物。”
秦雨微捏着芍药惨白的脸,又说
“放完脏物,你再出面揭发,云舒定会因为心虚,认下这件衣服,就算最后事情不成,云舒也会受到影响。”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秦雨微松开她站直身体,垂眼看她。
芍药被吓到的六神无主,这何止是对不对,简直一模一样。
“秦姨娘饶命!这件事是夏姨娘逼我这么干的,我不敢不从啊!”芍药扯着嗓子,磕头求饶。
“行了。”秦雨微往旁边撤了步,躲开她的磕头。
芍药闭嘴,不敢再讲话。
秦雨微蹙眉,迅速出手把人拍晕,又从地上捡了跟粗麻绳,把她手脚帮助。
一切结束,她又拍拍手,大摇大摆地离开厢房,还故意让门口的月儿朝里看了眼,才命人把门锁上。
“月儿,主君回来了吗?”秦雨微搀扶着她往回走,一边心情极好的问。
“并未,今日主君估计要晚上才会回来。”
月儿状似不经意的问:“姨娘问出什么来了?”
“那是自然。”秦雨微傲然昂首:“我不过吓唬她两句,打了她两下,她就把一切都招了。”
“只是——”秦雨微又蹙起眉像犯了难。
月儿手指颤栗一瞬,尽量平和又问:“只是什么?”
“只是芍药不肯与我说幕后主使,硬要等主君回来才肯坦白,说什么我一人保不住她的命,要主君出面才行。”
秦雨微说着就好奇地反握住月儿,问:“你说,谁有这么大能耐啊?”
月儿眸心微颤,颔首道:“奴婢不知。”
“你自然是不知道,不过有人可一清二楚。”秦雨微意味深长收回手,独自回房,并交代月儿不要打扰她,她要补觉。
月儿捏着手臂,沉默退下。
秦雨微也真的准备睡觉,只是在睡过去的前一秒被系统喊住,“你明明可以套出芍药的话,为什么还要让月儿去通风报信?”
“啧。”
秦雨微睡眼朦胧,不耐烦:“一个女使说的话,怎么可能真的让夏昭秋倒台?她大可以跟芍药撇清关系,抵死不认。”
“如果不能一击致命,让她有机会报复我,那我也就离死不远了。”
“那......”系统还要问,又被她打断:
“记得一会儿叫我起来。”
说完,秦雨微立马睡着,生怕系统再多说什么。
汀花阁静了下来,悠悠白云缓缓飘过,待到了昭华阁才被尖利的叫音刺穿。
“秦雨微真的什么都查出来了?!这不可能!”夏昭秋掐着月儿的手臂,布料下才结痂的伤口又溢出血液。
月儿吃痛,却不敢表露出来,垂着眼平静说道:“奴婢亲耳听见,芍药向秦姨娘求饶。”
“这个贱婢,竟然敢背叛我!”
夏昭秋一把推开月儿,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雨微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她说芍药愿意交代幕后主使,只是要等主君回来,还说单凭秦姨娘一个人保不住她的命。”
夏昭秋把手边茶盏摔在地上,刚要怒骂,就被身侧的翠竹拦下,“夏姨娘,会不会是那贱人设套,故意引您上钩?”
夏昭秋被点醒,又去问月儿:“你是如何从汀花阁出来的?”
“秦姨娘困倦回房安寝,我这才得了空。”
“今日主君便要寻她问话,她竟然还睡得着?”夏昭秋眼睛微眯,眼里满是质疑。
月儿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照实回话,
“这几日,秦姨娘皆是如此,吃完就睡睡完就吃,甚至一日吃四顿,午膳后还要吃两盘水果。”
“......”原还火冒三丈的夏昭秋表情一愣,那点怀疑随风散去。
就连向来稳重多智的翠竹满脑子也只剩下一个疑问:秦雨微和猪哪个更能吃?
“夏姨娘有何打算?”月儿倒是见怪不怪,开口扯回正题。
“秦雨微不能留!”夏昭秋用力扯着手里帕子,面色阴沉。
事已至此,无论芍药说了还是没说,秦雨微都不能再活着。
翠竹了然,朝夏昭秋微微欠身,退下。
直到橙阳与西山相接,秦雨微才被系统叫醒。
“月儿!月儿!”秦雨微扯着嗓子喊人,语调婉转的仿佛在喊娘亲。
“奴婢在。”月儿熟练的拉开床帏,坐在床延边给秦雨微递去清水。
一饮而尽,秦雨微开口:“我饿了。”
月儿接过水碗,应道:“夏姨娘让人传话,请您过去用膳。”
秦雨微叹气,“能不能不去?”
“夏姨娘的人就在外面等着,恐怕不能。”月儿站起身,放下水碗,伸手去拉秦雨微。
秦雨微只好不情不愿地借力,结果刚站起身,就听见月儿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很轻但还是把她吓得立马撒手。
她竟然已经胖到,连月儿都拉不动了吗?!
秦雨微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在地上找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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秤。
系统冷不丁地蹦出来:“别找了,这里没有体重秤。”
“不——!”秦雨微崩溃。
系统看不下去,打断崩溃:“你没胖。”
秦雨微刚松口气,系统就又补了句:“只是体脂率升高了。”
“不——!我在武馆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肌肉!”秦雨微急得团团转,决定从明天结束堕落生活。
而此时,月儿已经被秦雨微苦兮兮的表情吓到,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当即扑通一声跪下。
秦雨微惊觉,诧异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奴婢愚笨不知何时惹恼姨娘,还请姨娘责罚。”月儿垂着头,神情漠然麻木。
“无缘无故,我罚你做什么?”
秦雨微伸手去扶月儿,玩笑似的说:“女儿膝下有黄金,你瞧你这一跪,二两黄金都给你跪没了。”
“嗯?”
低沉混沌的情绪瞬间被一扫而空,月儿愣住,呆呆的从地上站起来,直到手臂伤口被扯到传来刺痛,她才回神,下意识的“嘶”了声。
等反应过来,月儿立马后撤一步,懊恼地去看秦雨微脸色,却发现她并未动怒,反而有点......担忧?
月儿不敢妄想,立马错开眼神,低头不语。
直到手臂被人牵起,月儿诧异出声:“姨娘,不可......”
“不准动。”秦雨微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命令月儿。
月儿不再反抗,眼里的忐忑之色,愈演愈浓。
纵横交错的伤疤倒映在秦雨微震然的瞳孔,她继续挽袖,竟发现她一整只手臂都是这样的伤疤,新老交错,密密麻麻。
“姨娘别看了,会吓着您......”月儿话才说完,秦雨微就立马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月儿吸了口气,缓缓放下衣袖遮住伤疤,压抑的情绪再次反扑,宛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
突然——
“这药给你,对你的伤好,每天涂还不会留疤。”
月儿猛然抬头,看向去而复返的秦雨微,克制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拿着呀。”秦雨微笑着把药膏塞进月儿手里,又说:
“这可是云姨娘花了两天时间制出来的特效药,你可不能浪费,每天都得涂知道吗。”
月儿攥着药瓶,不知什么是特效药,但仍觉得万分贵重。
“行了,不能再耽误了,夏姐姐还找我呢。”秦雨微没再多问月儿的伤,伸了个懒腰大步出门。
“姨娘!”
月儿出声想把秦雨微叫住,却没成功,只好着急喊道:“您留在院内用膳可好?”
“不用,我想见夏姐姐还来不及呢。”秦雨微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离开汀花阁。
系统被这幕触动,柔声细语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
“她被我利用,总该给点好处。”秦雨微不甚在意地应他,“我喜欢欠别人的。”
系统温情破灭,只好说回正事,“不过月儿刚刚那反应,昭华阁那边估计是场鸿门宴。”
“我知道,这才更要去嘛。”秦雨微看向前面带路的翠竹,笑着道:“只有做出更伤天害理的事,才能把这位宠妾拉下马呀。”
“但愿夏姐姐不要让我失望。”秦雨微诚心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