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二楼。
徐祁凌站在桌椅旁从乾坤袋中取出记录珠放在桌子上,然后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随后空中幻出水雾,水雾呈现出椭圆的形状,中间荡出一阵阵水纹。
水纹消散,水雾中心化形为水镜,镜面显现一人,正是怀苍。
“素澜,可是有什么发现?”怀苍问。
“是,禀告师傅,我抵达玄烛城后天鉴镜指引东海有异,我与沧月宗的东方慕容和太乙宗的东方既白一起潜入海底发现了一处诡异神秘的坛。”说完徐祁凌就拿起方才放在桌子上的记录珠再捏碎。
珠子化为齑粉飞向空中,眼见齑粉化为一块块画面直至完整。
画面中赫然是那时海底的情景,四根石柱在外,圆形祭台在内,由于海底昏暗因此祭坛上纹路发出的微弱红光也极其明显。
“东海海底有处空间,和其他的海域隔绝了,抵达海底入眼就是这处祭坛,祭坛外围石柱上的石蛟和祭台面上发着红光的铭文都在往中心传输着什么。师傅你可有头绪?”徐祁凌说完望向怀苍。
怀苍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根据记录珠留存的画面和你的描述,这个祭坛像是上古的补天阵,传说远古时期,天破巨洞,洪水滔天,烈火不灭,猛兽肆虐,生灵涂炭。创世神女娲炼五色石补天,而上古四大神龙 —— 烛龙、应龙、青龙、螭龙亦各化形镇守于阵法东南西北四角的护法柱,共同维持补天阵。”
怀苍蹩眉思考了一会,接着说:“补天阵祭坛外围的石柱是阵法的引灵载体,只是补天阵的引灵载体是龙且补天阵应布置在阳气之地。海底本是太阴之地,护法柱上的引灵载体为恶蛟,这样一来阵法的作用就和补天阵截然相反。”
徐祁凌听完面上也略带严肃:“尚不知道布下此阵的是何人,目的是什么,按师傅所说那眼下情况甚是糟糕,可需我再去海底毁了这阵?”
“不必,此阵法尚未摸清,且上古阵法也不是那么好摧毁的,这件事到时候宗门之间商讨一下再派人前去处理。”怀苍捋了下胡须,“我再派你去料理另外一桩事务。”
和师傅商讨完徐祁凌坐在椅子上思索,属大阴的海底、诡异危险的阵法、恶蛟精气幻化的妖蛇和......在海底被他们唤醒的昏迷少女。
此阵法所在的空间与其他正常海底隔绝了,尚且不说苏璃在阵法旁,她能进去就很奇怪,无论怎么想,此人都极为可疑。
徐祁凌转头看向窗外,外面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细细雨丝敲打着窗棂,吹来的微风带着凉意将他的沉凝冲淡了些许。
徐祁凌略微沉吟,起身走出房间,他循着记忆寻到了东方慕容的房间所在地,离得并不远,所以刚刚在房中他便听见东方慕容和苏璃上楼入房的声响。
他将自身神识延伸出去,穿透房门查探房内情形,只感受到房中仅有苏璃一人,东方慕容不知去了哪里。
徐祁凌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苏璃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
被子被踢开一角,右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膝抬起,脚放在对侧膝盖的方向,看着跟金鸡独立的姿势没区别。
苏璃身上穿着的衣裙不是原来那套,比之前那套要素净,看着要宽大许多,想来应是东方慕容的。
本来睡觉就不老实,衣裙还不合身,领口松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秀小巧的锁骨,徐祁凌皱眉嫌弃地瞥了眼,双指在空中一划,“咻”一声被子将苏璃盖得严严实实的。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点燃,一边念动咒法,只见符纸迅速燃烧尽,升起的青烟飘向苏璃,覆盖在她身上,随即消失不见。
这是追寻符,点燃后燃烧的青烟会覆盖在被跟踪的对象身上,只有符纸的使用者才能察觉痕迹。
徐祁凌双手结印,一束淡蓝色的光飞向苏璃的手指。光束绕着她的指围形成一个圈口,缓缓收紧,将她的手指圈住,如同一个戒指一般然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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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慢慢睁开眼睛,意识还有点涣散,看向房中光源之处,目光逐渐清晰。
东方慕容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低头翻阅着。
客栈客房内本就备着些话本子供房客解闷。东方慕容随手挑了本《花草纲》翻看。
听到床上的响动抬起头望去,刚好和苏璃投过来的视线撞上,东方慕容微微浅笑和苏璃打招呼。
苏璃下床穿鞋,走到窗边坐在东方慕容对面,同她寒暄了几句。
窗户开着,外面雨天的微凉清风拂过面庞,苏璃混沌的意识瞬间清明,残余的睡意也彻底散去。
看着看着渐渐苏璃失神,想起之前在东炬山,下雨了她变回原身形体态攀上族中那颗最大的树上,听着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响进入梦乡。
“咚咚咚——”木门被敲响,将陷入思绪的苏璃拉回来。
东方慕容上前打开门,眼见站在门外敲门的就是东方既白,“可是有何事?”东方慕容侧身退步让东方既白进来边询问。
“这雨天实在闷得慌,便想着来找阿姐,给你瞧瞧我占卜之术的长进。”东方既白笑着,满脸的喜悦像个小孩子求父母的夸赞般。
“若是你占卜不好,我回去可是要禀告父亲的,让他严教你的占卜之术。”东方慕容道。
东方既白闻言故作严肃地拍拍胸口:“阿姐你可放心吧!”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下,东方既白已经走到了桌边坐在了刚刚东方慕容的位置上。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罗盘,罗盘中心嵌着一枚白玉指针。
“帮阿姐占卜什么呢?那就给阿姐占卜下姻缘吧。”东方既白说的是询问却早已在心中定好内容方向。
东方慕容略微带了点羞涩道:“果然是大了些许,竟编排起你阿姐来了。”
东白既白“嘿嘿”笑了两声摆弄好罗盘之后收敛起笑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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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开始庄重严肃起来。
他左手平托罗盘,右手食中二指伸直,拇指扣无名指和小拇指结了个剑指,闭目默念“天地定位,九星归位,玄针指子午,八卦定方圆,弟子持盘,今日求卜姻缘,敬请先师护佑,百煞回避,方位分明。”
稍待一会东白既白睁开眼睛看向罗盘,眼见磁针稳指六合位,东白既白激动开口:“针稳指未位,六合成事,姻缘速成,乃是吉卦!阿姐姻缘不远了哦!”
东方慕容笑着说:“你的卜卦之术准吗?阿姐怎有些不信。”
东白既白闻言哪里乐意当下就急道:“阿姐怎如此!”说完便转头又乐呵呵地询问一旁的苏璃,“苏姑娘,你可有想要占卜之事?路过不要错过哦。”
苏璃思索几秒开口说:“我想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做才能完成想要做的事情。”
东白既白点点头应道:“知晓了,等我为你卜上一卦。”
然后他照着刚刚做的动作按着顺序再重演一遍,东白既白闭目默念:“乾天坤地,罗盘为凭,正针纳正气,凶煞不侵身。”
察觉到手中罗盘有反应东白既白睁开眼查看,只见罗盘中央的指针摇摆不归位,无法静止。
东白既白立即低语:“无象不占,气场未齐,弟子收盘,万事顺止。”说完盖上天池盖转头看向苏璃道,“苏姑娘,抱歉。罗盘指针不停,没有定向,此卦无象,不可强行解卦。”
东方既白干笑两声:“你也别太失望,许是时机未到。常言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东方慕容轻敲了一下他的头,转而歉然看向苏璃:“他说话向来不经思量,并无恶意,还望苏姑娘海涵。”
得知这个结果也在苏璃的意料之中,她只道没事,点点头和东白既白说了一声谢,把注意力转向窗外,只见不知何时天空早已停雨。
雨既已停,苏璃便微微欠身,轻声道:“二位,雨歇了,我也该告辞。此番多承照拂,心中不胜感激。” 言罢,面上亦带着几分真切谢意。
随即三人一起下楼。
一下楼就看到徐祁凌在一楼的大堂坐着喝茶,三人下楼的动静将徐祁凌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望去一眼。
看着东方慕容拿出符纸递给苏璃,徐祁凌认出那是通讯符,于是开口询问:“这是要走了吗?”
苏璃只是点点头回应徐祁凌并未多说,见她点头徐祁凌站起身说道:“既如此我也相送一番吧。”
苏璃诧异地望了徐祁凌一眼,见徐祁凌走过来,面容依旧冷峻甚无表情,但是苏璃莫名就是觉得徐祁凌脸上带着点轻微的笑意,看着蔫坏。
徐祁凌能不笑吗?他当然是要笑的,苏璃走了不和他们相处一个人就会露出真面目,只要她一有动作,徐祁凌就能察觉到。
如果苏璃不关乎他们这次的行动,徐祁凌也不会管苏璃的行为,就看她将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