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在裴亦程家楼下等我?”我选择再次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鹤景洲态度很无所谓。
“你居然不知道裴亦程住哪里吗?”
“很奇怪?你和他相处这么久了不知道他本来就是个孤僻的家伙?”
“可是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也不代表我能知晓他的一切啊。”
“哦。”
“很得意吧,他只让你进入他私人领域了。”
“没有啊。”
“你他妈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鹤景洲生气地揉乱了我的头发,骂我没良心。
我以为鹤景洲说带我见家长是随口乱说的,没想到他还真的带我去了。
占地夸张的庄园别墅,从里到外尽显大气奢靡,光是从大门到别墅门口开车都要十几分钟,我也算是跟着鹤景洲见过不少市面了,好房子我也见过不少,可还是被鹤景洲住的地方震撼住了。
就算一直知道他非常有钱,可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深刻体会到什么是顶级豪门。
我原本觉得楚峻住的那片别墅区就已经很豪气了,现在和鹤景洲本家一比,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踏进玄关我就开始感到局促,别墅内部装修更是豪气逼人,给我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我侧头望着站在我身边等着我换鞋的鹤景洲,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他原来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想进去了。”我产生了强烈想要退缩的心情。
“怎么了?”
“我有点怕。”
鹤景洲笑笑:“怕什么,丑媳妇也总是要见公婆的。”
“我才不是你媳妇。”
鹤景洲靠近我说:“你被我插,怎么不是我媳妇?”
“那我也被别的男人插……唔!”
鹤景洲捂住我嘴巴让我闭嘴,我笑着求饶,和他打闹了两下倒是让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
然而我连鹤景洲的房间都没来得及参观,上楼的过程中就遇见了他父亲。
他父亲看见我的脸色实在不算多好,尤其还听见鹤景洲说我是他老婆,立刻就让我们滚出去。
鹤景洲的父亲是那种站在那里不说话都会让我发怵的存在,我被他父亲的气场吓得拉着鹤景洲就跑了。
“你爸爸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
我知道鹤景洲懂我想表达的意思,也知道他这么说是在安抚我,他比我更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或许他也清楚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他从没提过现实的问题,我当然也希望我们能纠缠更久一点。
这是我的私心。
鹤景洲送我回学校,还陪我一起走到宿舍楼下。
刚和他说完再见这家伙趁我不注意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就吻了上来。
我推不开,被湿热的舌头撬开嘴唇舔遍了口腔。
鹤景洲吻得热烈,我被带动情绪也开始不自觉回应他。
大脑被吻到迷乱,明明听见身边传来别人的议论和笑声,在这一刻我居然也不想管那么多,和鹤景洲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分开时都产生了生理反应。
鹤景洲笑着让我不要回宿舍了,说带我直接去开房。
我没回答,有所感似的回头,就看见江闰延站在宿舍大门的台阶上,高挑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眼神沉静地看着我。
江闰延失踪了,确切地说是我和他失联了。
那天在宿舍楼下江闰延一言不发从我和鹤景洲旁边擦身而过,碍于鹤景洲在场我不好拉住他,就想着等他上完课回宿舍了再和他解释。
虽然被撞了个当场也没什么辩解的余地了,但该哄还是要哄的。
可江闰延那天没有回宿舍,他不接我电话,也没回我信息。
开始我以为他是在生我的气,可后面两天江闰延都没有回来,我联系不上他,也找不到他人在哪里,问了他同专业的同学才知道江闰延这两天连课都没去上。
我给顾星牧打电话,打到第三个他才接。
电话一接通我就问他江闰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顾星牧毫不意外,说看见我的来电就知道我给他打电话是来问江闰延的事。
他这么说就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心跳也蓦然变快。
其实我也猜测了一个可能性,然而当顾星牧亲口证实了我的猜测后,我还是沉默了许久。
江闰延的妹妹跳海了,目前生死未卜,不过从顾星牧的语气中能听出来应该是凶多吉少。
听说江闰延家找了上百人的搜救队出海找他妹妹,只是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顾星牧说如果不是江妈妈收拾江闰延妹妹的房间发现遗书,他们家的人都不会想到这次他妹妹出去旅游是为了自杀。
只是还是晚了,江妈妈发现遗书的时候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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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海岛两天了,他们联系他妹妹口中所谓的朋友才知道他妹妹是一个人去的,并不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和这个朋友一起去旅行。
我记得江闰延说过自从知道他妹妹有抑郁症又不想活后他父母对他妹妹的情况就非常重视,也非常关注他妹妹的日常生活,听说他妈妈几乎是无时无刻陪伴在他妹妹的身边,这次怎么会放心让她和朋友出去旅游呢?
“死对她来说大概真的才是解脱吧,才能让她忍着痛苦演戏欺骗家人。”
顾星牧说江闰延妹妹这半年来积极接受治疗,不再伪装坚强,会表达真实情绪,性格也改变了很多,她的主治医生也说她病情有在好转,这期间她还交了一个朋友,是个性格非常温柔的女生,她们的关系变得非常要好,江闰延妹妹常常会约这个女生来家里玩,江家人对这个女生也日渐熟悉,在这个女生的陪伴下他妹妹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好,他家人也感到很欣慰。
他妹妹一开始和这个女生出去玩江妈妈都会陪同,几次以后他妹妹说她们每次出去玩江妈妈都跟在她身边让她觉得很别扭。
江妈妈虽然担心,可还是尊重了他妹妹的意见,从远远跟着到后面放心让她们单独出去玩,她们一起玩过很多次,看见女儿那么快乐,江妈妈也渐渐放下心不再多想。
他们全家都以为他妹妹是真的在恢复,他们都想不到他妹妹能将痛苦隐藏得这么好,连医生都被骗过去了。
女生确实是她的朋友,只是她们本来毫无交集,一开始就是江闰延的妹妹主动靠近,主动与之交往,一切都是她为自己的自杀计划好的。
听说女生知道他妹妹跳海后非常愧疚自己帮他妹妹欺骗了她家里人,女生并不知道他妹妹郁抑症这么严重,因为他妹妹在她面前一直是阳光开朗自信的模样。
江闰延的妹妹骗了所有人,或许她也不想欺骗深爱着自己的人,只是她太想要解脱了吧。
我问顾星牧他是不是也在那边。
顾星牧恩了声。
“那江闰延在你身边吗?”
“不在,他跟着一起出海了。”顾星牧顿了一下继续道:“他现在顾不上别的事了,你也就别联系他了。”
“我知道了。”这事让我的心情也变得沉重,我们都心知肚明江闰延妹妹生还的可能性不大了,“那我联系你可以吧?”
“恩。”
“那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也主动联系我,和我说一下,可以吗?”
“好,那先这样。”